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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何春花相公病重,就主動過來幫忙,畢竟是個苦女人。
要不要裝做求到藥的樣子呢,以后別人問起也好有說法。反正瞧程虎的樣子也不會多說,如果被懷疑還可以拉他做個證人。
何春花在原地想了很多,她不是十分謹慎的人,腦子也想不出再往后的事情。于是只有在空間拿出了點中藥包在衣服中,等到程虎背了一捆柴過來就道:“可以走了。”
程虎什么也沒問,但是看到她的衣服里似乎包了什么東西。難道是求到了?不過這種事不好問,于是就帶頭向山下走。
到了自家門外,何春花對他道了謝,然后快速的跑進家中去了。她直接就沖進廚房做出煎藥的樣子,其實是燒了熱水來喝,這下子可真的凍慘了。
即使是喝了水仍覺得冷,尤其是耳朵好象凍傷了。
端著熱水回到了屋里,看到余涵已經起來了,就對他動了動嘴想說求藥求到了的事情。可是一看到他那種冰冷冷的樣子就猜到一定不會相信,所以只是猶豫了一下什么也沒說。
可是卻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不會是感冒了吧!
余涵終于眼光放在她身上不到三秒,然后又轉向了外面。
何春花覺得冷也沒理他,自己去廚房中拿出了感冒藥吃下就爬到燒得熱乎乎的炕上睡覺。雖然是過年但是他們沒處拜年只能在家蹲著了。奇怪余涵在這里沒有親人嗎?
雖然對他的身份比較好奇,但是也不敢細問。
一定是感冒了,她摸了下頭蓋了被子在睡,不過仍然在不停的打噴嚏。好難受,這個時候更想家了。
吃了感冒藥人就愛困,竟然實實在在的睡過去了。
而余涵也看出她是不舒服了,大概是去山中回來受了風寒吧!真是愛折騰,他不由想到她昨天說的話來,究竟她是為了什么?明明有時候照顧自己的時候就如同執行工事一般的對待,但有時候又有些溫暖。
明明看起來很缺心眼兒的人,但有時做出的事呢又讓他有些驚訝。正想著,聽到里面的人帶著哭音道:“我要回家……”
原來是想家了,那個家還真只有她這種腦子的人才會想。
接著炕上的人開始咳嗽了,他竟然想到是不是自己的病已經過給了她?想著終于皺起了眉。
到了晚上的時候她終于醒過來了,吸了吸鼻子看來很難受的樣子。與他講話的時候嗓子都有些啞了,道:“對不起,睡了太長時間竟然沒有起來給你做中飯,咳……我這就去做。”
余涵終于將目光放在她的臉上,這好象是自她嫁過來后自己第一次看她。因為常年做農活的關系皮膚有些黑,容貌也只能算是看得過去,一雙眼睛如今有些紅紅的,鼻子與耳朵通紅看來是凍傷了。
明明已經病成這樣了為什么還想著給自己做飯,她究竟在想什么。正想著人已經晃悠悠的走出去了,不一會兒房間里就溫暖了起來。
何春花以前畢竟是護士當然知道怎么讓自己,她先去空間里泡了熱水澡出來又吃消炎藥,然后煮了粥與雞蛋。為了照顧他的口味將那雞蛋又用醬給泡了一會兒才端出來。
當然,沒忘記給他下藥,因為他最近沒有出現什么副作用的反應所以加了點兒量。
這次何春花沒有與他坐在一起吃飯,平常也不在屋里坐著,不過還不忘記解釋一下,畢竟人家是病人,心靈脆弱著呢!
“我好象受了涼不能在屋里久坐,如果過給你就糟糕了。你自己好好休息,過一會兒我會給你送水,記得將藥丸吃了。”輕咳了兩聲轉身出去了。
余涵看著她的背影在門前消失心中竟然一動,可是張了張口最終什么也沒有講。
他的心里曾受過非常嚴重的傷,已禁不起再一次的失望,就算只有一點點。
還好何春花的身體向來不錯,到了晚上已經感覺到多了。
正想著回去休息就見程虎自外面回來了,兩人家中間只隔著一道很矮的土墻還破舊不堪了,基本一抬頭就直接能邁過去了。
所以他從外面回來何春花看得一清二楚,同時也看到了他胳膊上的傷,還有血流下來。
“程大哥,你受傷了?”她走到墻邊問。
程虎并沒在意,道:“不過小傷而已。”可是他的臉色發青,看來是在生氣。
“你等著,我回去給你拿藥,我家有傷藥。”看來傷的不輕,這個時候又不能縫合只能先消炎再包扎一下。
她走到廚房進了空間,可是一拿藥就怔了,因為在走出空間的時候門前的收款機竟然叫了一聲。接著有個機械的聲音道:“藥品需要花費三十五塊,轉成圣武錢幣為八文錢。”
啊?還要錢啊,之前取的時候為什么沒要錢?
不過收款機不讓她出去,那只好交錢了。時間緊迫她只好在上面點了同意付錢,接著聽到叮一聲她就出來了。
忙找了個小碗兒將消毒水倒出來,然后將包裝全部又扔回去走出來道:“程大哥我看你也不太方便,不如我來替你包扎吧!”
“這,好吧!”程虎大大方方的將胳膊遞了過去,其實他只打算回去用布包一下明天差不多就好了。
☆、第14章
第十四章、包扎
是刀傷?
為什么他會受了刀傷回來的呢?
何春花也沒講什么,她先用消毒水洗了下傷口然后上了藥包扎好。
程虎道了謝回去,可是何春花卻將藥都遞給了他道:“程大哥,藥你帶著回去明天按照我剛剛的方法再包一次。”
程虎只好接過點了點頭,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也沒有多說就回去了。可是回去后才想到今天的何春花氣色似乎不太好,看來象病了一樣。一定是去山上受了風寒,她對那位相公倒是真心好。
而外面發生的一切余涵隱隱約約也聽到些,她和這位鄰居倒是處的極好,早上一同上山晚上又給其包扎傷口。
等人進來后看來似乎好多了,她走到他身邊道:“用不用我扶你上炕?”這些天因為他的病情反復所以有時候是需要她來扶的。
“不必。”余涵站起來自己走向炕邊。
咦,竟然回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