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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瞬間反轉(zhuǎn)顯然也讓對方家長猝不及防,
污蔑,這是污蔑!你這個小賤人,這么小就會撒謊,我
男人說著抬手就要朝檬檬白嫩的小臉上招呼過去,可他的手還沒到檬檬臉上,就被穆非白遏住手腕,用力一甩,反手給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可不得了,瘦弱的男人被甩到地上,同時一頂黑乎乎的東西輕飄飄滑落,蘇正遲定睛一看,那不是也一頂假發(fā)嗎?
明知道今天要做游戲還穿西裝過來本就惹人注意,再配上這所剩無幾既然快要全禿的禿頭,簡直是滑稽加倍。
周圍響起笑聲,禿頭男趕緊把假發(fā)撿起來,大概是緊張,卻怎么戴也戴不上,惹得眾人笑聲更加大了。
眼見丈夫落下風(fēng),金鏈子女人接過丈夫的接力棒,加大火力,你們有什么證據(jù)嗎?證據(jù)呢?
對啊,如果沒有證據(jù)證明,就算檬檬是真的被欺負了,也只能不了了之,甚至還有可能被對方倒打一耙。
蘇正遲握緊檬檬的肩膀,認真嚴肅地對女兒說:檬檬,你跟爸爸說說,當(dāng)時有沒有別的小朋友看到了啊?
檬檬抿了抿唇,在人群中尋找一番,最后指著角落里還在哭泣的小女孩說:我和糖糖一起去廁所的,糖糖都看到了。
糖糖好像是被嚇到,眼睛已經(jīng)哭到紅腫,腦袋窩在她媽媽懷里,怎么也不肯拿出來。
還好她的媽媽很是溫柔,看見蘇正遲求助的眼神,低頭溫柔地輕哄女兒:寶寶,你跟媽媽說一下,是不是這個小男孩欺負檬檬???
檬檬需要你的幫助哦,寶寶不怕,媽媽在這里呢。
在媽媽的不斷鼓勵之下,糖糖終于抬起頭,指著男孩說:他要拉檬檬的裙子,我都看見了!
不可能,你們合伙騙人呢!
我我也看到了。這時另一個小男孩也顫抖著舉起手。
這個男孩和金鏈子男人的兒子玩得很好,顯然并沒有刻意污蔑男孩的必要。
阿杰,你撒謊!男孩還想狡辯,叫阿杰的男人像個機關(guān)槍一樣發(fā)言:我都叫你不要拉檬檬的裙子,你還是要拉,你還說你爸爸平時就喜歡這樣!我都看到聽到了。
干得好!蘇正遲沖著阿杰豎起大拇指。
和猥瑣小男孩割席,真正的男子漢就應(yīng)該這樣做!
這顯然還沒完,阿杰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老師說我們應(yīng)該互幫互助,你老是欺負檬檬,還說要讓檬檬當(dāng)你未來的媳婦!
很顯然,這小孩是有樣學(xué)樣,大人平時怎么做,孩子就會跟著學(xué)。
他爹的要臉嗎?還想讓檬檬給他當(dāng)媳婦?
蘇正遲氣到渾身顫抖,拳頭已經(jīng)克制不住就要往男人臉上招呼去。
這次攔住他的是穆非白,穆非白出乎預(yù)料的冷靜,用眼神示意他暫時別說話。
阿杰的話里信息量巨大,還在糾結(jié)假發(fā)怎么戴不上的禿頭男,轉(zhuǎn)頭就被自己妻子扇了一巴掌。
我就知道你天天跟那些小狐貍精玩呢是吧?現(xiàn)在還想教壞我兒子我晚點再跟你算賬!
金鏈子女人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自家男人不干凈,打了他一巴掌,教訓(xùn)幾句之后,又回來對付檬檬。
肯定是她勾引我兒子,我兒子才會這樣。小小年紀就會勾引我兒子,長大了還了得?
說完她故意露出自己的鴿子蛋鉆戒,輕蔑地翻白眼,窮人就是這樣,慣會搞這些歪心思!
勾引都用出來了!
蘇正遲勉強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說:同為女性,你怎么可以對一個孩子說這樣惡毒的話?
自從有了檬檬這個女兒以后,他更加的會站在女性的角度考慮,只期盼以后自己的女兒不會遇到那些情況。
這個社會對女性很苛刻,生存也很困難。他希望自己現(xiàn)在的小小善意能換來以后別人對檬檬的公平,哪怕只是一點也可以。
這就叫惡毒了嗎?這小賤蹄子勾引我家兒子,怎么就變成我惡毒了?我要賠償,你們賠償我家的精神損失費。
知道是自家更有道理之后,蘇正遲挺直腰桿,耐著性子和她理論:明明是你兒子做錯事情,反過來污蔑我女兒也是好笑。今天你兒子做的事情,會傳遍整個幼兒園,到時候所有的小朋友都知道,你的兒子小小年紀不學(xué)好,就會欺負女孩子,掀人家女孩子裙子
說著他頓了頓,看向其他有女孩子的家長說:各位女孩子的爸爸媽媽,我覺得有這種男孩子在這邊,我實在不放心。依我看,該讓他轉(zhuǎn)學(xué)才是。
涵養(yǎng)讓蘇正遲不可能做出像這對夫妻這樣有失體面的事情,但是他會利用輿論和法律武器來保護自己的女兒。
蘇正遲的話很有道理,有家長附和他,當(dāng)然也有更多的人保持沉默,誰也不得罪。
這并沒有讓蘇正遲失望,他泰然自若巡視一番,最后目光定格在男孩身上,轉(zhuǎn)學(xué)之前,請讓你家孩子在全校師生的面前向我家檬檬道歉。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這對要面子的夫妻社死。
果然對方聽了氣得直跺腳,上來還想打蘇正遲的臉,被他輕易躲開,還順便踩了那女人一腳。
不好意思,就是這么沒有紳士風(fēng)度。你欺負我女兒,我就欺負你。
對了,他還有穆非白做后臺呢。
想到這個蘇正遲非常有底氣,可是他用眼神示意半天,穆非白也沒有接收到他的信號。
就在他不悅地瞇起眼睛,穆非白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你叫什么名字?
他在跟那個金鏈子女人說話。
女人下意識搭茬:韓美人。
說完她反應(yīng)過來,你問我名字干什么?
霸總從講臺上隨意拿起一個本子扔給女人,你不是要精神損失費嗎?把你和你老公名字寫上來,我把錢給你們兩個人都打過去。
事情居然發(fā)展成這樣,這讓吃瓜群眾和那對夫妻都有些不知所措。
蘇正遲火冒三丈,穆非白你干什么呢?給他們錢?你腦子壞了吧?
你是穆非白?龍氏集團的總裁?
禿頭男聽見蘇正遲直呼穆非白的名字時還有點不敢相信,直到他拿出手機里的照片仔細對照,確認眼前的人是穆非白以后,有些惶恐地退后一步說:真的是穆非白?穆總穆總,我是光樹曲世有限公司的,我叫李爾構(gòu),久仰久仰。
說著他還想和穆非白握手,可是穆非白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那個精神損失費就不用給我們了,能認識您已經(jīng)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金鏈子女人也連連鞠躬:對啊對啊,我就是開玩笑,不用什么精神損失費。
方才還囂張跋扈的人這會兒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也是好笑。
我讓你寫名字。穆非白劍眉一挑,那眼神仿佛在說:再不寫你們小命就不保了。
好好好,我寫。禿頭男一邊寫還要問穆非白,您要我們的名字干什么?
霸總不耐煩,讓你寫你就寫,別廢話。
到現(xiàn)在蘇正遲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剛才他太生氣才會指責(zé)穆非白,他相信穆非白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可是現(xiàn)在這是在干什么?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把他們的名字記下來以后再慢慢報仇?
穆總,寫好了。禿頭男寫完名字,蘇正遲湊過去一看,樂了。
李爾構(gòu),李二狗,這名字,很符合他本人嘛。
然而穆非白輕輕一撇,不是很滿意,把你老婆的也寫上。
不明所以然的李爾構(gòu)乖乖寫下妻子的名字,再畢恭畢敬地雙手奉上給穆非白。
名字拿到手上,穆非白冷漠地拿出手機,自然這家人愚蠢地自報家門,也省得他再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