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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養傷的日子是痛并快樂著的,蘇正遲時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干不過穆非白。
某個總裁比他想象中還要沒有節操一點。
比如他之前威脅穆非白說要在他上廁所的時候觀看,本來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他又沒有看人拉翔的癖好。
結果第二天霸總就熱情邀請他:阿遲,我要去洗手間,要不要一起?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蘇正遲正在打游戲,下意識地問:大的還是小的?
大的,來嗎?說著那雙令人極為有安全感的手就要伸過來抱他。
???
突然反應過來的蘇正遲暴躁地把抱枕往他身上砸,滾啊,誰要看你拉屎?
穆非白聳聳肩,一臉無辜地說:阿遲要是想看我完全沒有意見。
滾!給老子滾!
被蘇正遲一陣懟之后,他似乎放棄了這個想法。
結果到晚上,又卷土重來。
只是這次他轉換了方向,態度依舊熱情:阿遲,要看我洗澡嗎?
蘇正遲指著自己的腿齜牙咧嘴地想要沖上咬他,我怎么看?我這個腿怎么看?你要讓我扶著墻看你洗澡嗎?
穆非白露出一個真遺憾的表情,施施然洗澡去了。
誰都不記得,一開始穆非白的初衷明明是讓蘇正遲不要離開他。
結果變成互看對方洗澡、上廁所,這分明是人家結婚后夫妻的日常,已經熟悉到這個地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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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開這些,蘇正遲也慢慢習慣每天同穆非白一起吃飯,一起看新聞,一起睡覺,一起做ai做的事情。
生活中有了這樣的男人,好像幸福感也加倍。
當然,穆非白并不像蘇正遲這樣,腿傷了就推掉所有工作在家里配女兒,整天宅著。
霸總也是有朋友的,霸總晚上也是要出去聚會的。
一開始蘇正遲還覺得奇怪,作為霸總,他不需要出去聚會嗎?
后來他知道知道,原來穆非白為了他,把所有的聚會都推了那要損失多少錢啊?
心疼錢的蘇正遲貼心地說:我就是腿腳不便,不是不能自理,你該去還是去吧。
于是每次他和誰出去談生意,大概幾點回來,對方是男的女的,會不會喝酒?通通都會告訴蘇正遲。
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可又好像很正常。
蘇正遲在家無聊的時候也會想,穆非白這種有錢人,和朋友聊天,想必都是以億為單位的吧?
他不知道的是,穆非白在此之前推脫的說辭都是家里管得嚴。
誰是家里啊?都知道穆總沒有結婚,這是金屋藏嬌了嗎?
后來蘇正遲讓他該去還是要去之后,穆非白絕對都會在十二點回家。
蘇正遲依舊不知道的是,穆非白每次回家的借口都是我家寶貝比較粘我,不等我回家睡不著覺。
這時其他人都會不約而同露出我懂得的表情。
原來邪魅狷狂如穆非白,也是要被愛人管著的啊。
蘇正遲哪里想得到穆非白在外面敗壞自己的名聲,以至于后面他跟穆非白公開后,知情人對他的印象都是這小妖精還挺有手段。
這些事情蘇正遲都不知情,他只知道他和霸總甜甜蜜蜜的同居生活,好像真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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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方便照顧蘇正遲,穆非白幾乎是從他自己的房間搬到蘇正遲的房間。
一個房間還沒有以前穆非白家廁所大,但他卻住得很開心。
早晨洗漱看著那些情侶牙刷、情侶毛巾、情侶拖鞋,蘇正遲才意識到,不知不覺中,穆非白已經侵入他的生活,漸漸地,密不可分了。
除開上廁所,他還要每天監督穆非白讓他早點起床幫助女兒,送檬檬去上學。
放學和穆非白一起討論家庭作業天知道為什么要給三歲的小孩布置那些手工作業,兩個手殘黨爸爸每次都要研究半天,穆非白每次都要感嘆:我簽十億的項目都沒有這么難。
可不是嗎?蘇正遲覺得自己拍高難度的戲都沒有檬檬的家庭作業難。
霸總還一度表示:阿遲,我把這個幼兒園收購了,讓他們不要再布置這些作業了。
檬檬才三歲,就應該好好玩啊!
在蘇正遲的再三勸阻下,穆非白總算放棄這個念頭。
有錢真好,勸人少花錢也好累。
其實他們幼兒園算好的了,并不是每天都有這些任務。其他幼兒園蘇正遲打聽過,說是給孩子布置作業,那三歲孩子知道個啥啊?明明就是給家長布置作業!
這不,三歲的孩子還有家長會呢。
周六要去給檬檬開家長會,蘇正遲特意起個大早,生怕自己遲到。
然后他就發現,自己今天準備穿的衣服,又不見了!
比起第一次的無措,這次蘇正遲有經驗地多。
踩著兔子拖鞋走到客廳,果然一眼就看到某個男人正在對鏡自賞。
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自從他在家修養以后,穆非白就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
霸占自己的床鋪,霸占自己的衣柜,霸占自己。咳咳咳,最后那個少兒不宜就不細說了。
本來蘇正遲衣柜衣服算不上多,穆非白來了以后,直接把整個衣柜都塞的滿滿當當。
塞滿也就算了,反正自己也沒什么衣服可以放,關鍵是某人居然還時不時偷穿他衣服!
甚至連蘇正遲新買的內褲都被穆非白偷走!
什么霸道總裁,這分明就是小偷!
眼看穆非白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對自己這一身很滿意。
蘇正遲攥住他的胳膊,惡狠狠瞪他一眼,你又穿我衣服!然后又扯扯他的外套,你看看你合身嗎?
說完蘇正遲自己頓住,喵的,居然還挺好看?
雖然蘇正遲算不上多矮,但他比較瘦。天冷了外套他都喜歡買寬松的,這不,比他高十幾厘米的穆非白穿上去正正好,合適的很。
穆非白挑眉輕笑,大大咧咧把胳膊搭在蘇正遲身上,捏起他的下巴親啄一口,略顯輕佻地說:我喜歡身上有阿遲的味道。
曖昧又撩人的話,是情人之間的低語。他深邃的眼眸里閃爍著些許微光,可以清晰看見屬于自己的倒影。
臉上發燙到他自己不用照鏡子都知道有多紅,他別扭地別過頭,輕輕哼了一聲。
穆非白喉結上下滾動,若不是顧忌著待會要去開家長會,時間來不及,他一定把蘇正遲狠狠辦了,哦,最好在這個鏡子前。
你穿這個。身上被人溫柔地披上一件白色外套,蘇正遲抬眼望著鏡子中的自己,這件衣服是穆非白的。
穆非白老愛穿自己的衣服,但是他因為覺得穆非白的衣服太大,從來沒有穿過。
好吧主要是怕把他衣服弄壞了自己賠不起怎么辦?
今天這件,在穆非白那里是修身款的,竟和自己意外的貼服。
一黑一白,不是情侶款,勝似情侶款。
確定要穿什么衣服以后,蘇正遲把檬檬小可愛從被窩里挖出來。
如今已到十二月份,家里暖氣很足,小家伙睡得臉色紅撲撲的別提有多可愛。
爸爸。檬檬奶乎乎喊他一聲,湊過去親親爸爸的臉頰,然后笑得瞇起眼睛。
蘇正遲也回親女兒,抬頭時發現穆非白不知何時就站在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