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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揚情緒突然有點激動,這怎么能是客氣呢?你當時就像天神一樣,拯救了我!為了報答你,我決定以身相許!
不,不了吧?就這么點小事情也要以身相許,那他以后不敢做好事了啊!
蘇正遲的拒絕宋雨揚根本就不當回事,他已經開始扒拉自己身上那約等于沒有的衣服,并且熱情地朝蘇正遲撲過去,來吧,今晚我一定讓你體驗欲死欲仙的感覺。
救命啊!
蘇正遲這點小力氣在宋雨揚看來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甚至不費吹灰之力輕易地制服了蘇正遲。
然后,在蘇正遲的耳根輕輕吹了一口氣。
蘇正遲腿一下就軟了。
耳朵是他的敏感點。
平時穆非白就可喜歡折騰這里,甚至只要摸摸他的耳垂就能讓蘇正遲雙眼迷離。
說起來還要怪這該死的小說,雖然身體構造跟現實世界里是一樣的,但他的身體不知為何就是敏感地很,還和現實里面有點點不一樣。
總而言之就是跟那些小黃蚊描述的一樣,是一個非常適合搞基的身體。
蘇正遲對這個身體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方便他搞基,不會出現那些惡心的狀況,恨得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腿軟到難以起身,蘇正遲顫抖著嗓音再次企圖掙扎說:可是我我喜歡女的,不喜歡男的!
然后下一刻,就被宋雨揚拆穿了。
他低頭癡迷地聞著蘇正遲身上的香氣,然后陶醉地瞇起眼睛,啞著嗓子說:阿遲不要想騙我,我聽見你親口說你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
什什么時候說的?
雖然并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時候說過的,但眼下好像說自己喜歡女人也無濟于事。
蘇正遲嘴角扯開一個勉強的微笑,大腦高速運轉。
眼看他不知道第幾次要上手,他抬手抵在兩人之間,深吸一口氣說:那個,其實我其實我性冷淡!對,就是性冷淡!我對那方面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
怕他不相信,蘇正遲還用力點了點腦袋,似乎這樣就可以增加可信度。好似完全忘記自己幾天前還在穆非白懷里和他纏綿時,那個叫的銷魂的人不是他一樣。
哦?宋雨揚劍眉微蹙,眼神在他身上來回掃視之后,拿出自己的手機。
那我今天怎么看到你在看的小說里要不要我給你念出來?
小說?什么小說?
蘇正遲皺眉沉思,片刻之后發出尖叫聲,啊啊啊,那不是我要看的,那是別人在整我,不是
早上聽說他新劇開機,箐箐那個損友給他發來一個文件,說是為了給他慶賀。
不明所以然的蘇正遲點進去一看,他喵的居然是一片巨H巨H的小說!
令人心驚肉跳的那種!
那時候宋雨揚從他身邊路過還面無表情的,原來他都知道了!
淦!這下蘇正遲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怪不得自己讓人家誤會,在片場還那么饑渴看小黃蚊。
簡直是社會性死亡,想連夜從這個城市搬走不,從這個星球逃離好了!
蘇正遲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說:我說那是別人整我的你信嗎?算了好吧那就是我想看,但是是因為我性冷淡,想激發自己的欲望才看的!
反正人家也不相信,倒不如承認好了,還可以作為證據來證明自己性冷淡,簡直美滋滋。
然而宋雨揚只是輕輕一笑,并不太在意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蘇正遲眼前晃了晃說:我不介意你性冷淡,阿拉伯式戀愛也可以。
你想說柏拉圖式戀愛?
宋雨揚拍了拍腦袋,對對對,瞧我這腦袋,看見你太高興,所以你同意了是嗎?
自己說了這么多拒絕的話他怎么還是當做耳旁風?
蘇正遲炸毛。
他用盡吃奶的力氣推開宋雨揚,竟不小心把他推到了床上。
這下可好,宋雨揚順勢用手撐住腦袋,狹長的鳳眼端得是萬種風情。
來吧,今晚我一定讓你滿意。
滿意個頭!老子要走了!
這一次蘇正遲的逃跑竟然意外地順利,一直都跑到門口,宋雨揚都沒有追上來。
他下意識回頭看,便看見宋雨揚對他做了一個來啊的口型,嚇得他一個激靈,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同樣也不回地跑了。
他沒有注意到,等他走后,男人收斂了表情。
他捏捏高挺的鼻梁,垂眸看著自己已然驕傲的某個地方,輕笑出聲。
這一聲也不知是嘲諷還是興奮,但是在原地過去足足有一分鐘以后,他倏然偏頭望著蘇正遲早已離去的方向,眼神占有欲極強。
你逃不掉了,蘇正遲。
***
回到房間的蘇正遲一股腦沖到自己的床上,等用被子蒙住頭,看不見光才感覺心中踏實一點。
嚶嚶嚶真的好害怕了,差點就要被人強上。
不知為何,這時候他的腦海里浮現的竟然是穆非白的俊臉。
如果自己真的和宋雨揚發生了什么,他會嫌棄自己嗎?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以后,怎么也揮之不去。加上今晚的經歷還讓蘇正遲心有余悸,他忽然有了想要打電話給穆非白的沖動。
不行,他應該睡了吧?手機上的時間恰巧已過零點,都這個時間點,穆非白現在又要照顧檬檬,應該早就入睡,還是不要打擾他好了。
可是在受到驚嚇之后,蘇正遲還是想要有個人能來安慰自己。
他的父母早已去世,現下有血緣關系最近的就是檬檬了。
可檬檬是個三歲奶娃娃,她不懂這些,蘇正遲這個當爸爸的也不會把煩惱傾注給女兒。
在心中天人交戰之后,蘇正遲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備注名為吸血資本家的電話。
嘟嘟嘟沒有人接。
他頹然地躺下,正想把手機扔到一旁,接通了。
喂,怎么,想我了?熟悉的語氣,帶著調侃的聲音讓蘇正遲紅了眼睛。
可是本想跟穆非白訴苦的蘇正遲話到舌尖轉了一圈最后還是收回。
不行,不能告訴穆非白,說了自己接下來還能不能拍戲都是未知數。
他很喜歡這個劇本,也很珍惜這次機會,萬一被穆非白搞砸了怎么辦?
電話那頭的穆非白眉峰緊擰,沉聲問: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說。
夜已深,可霸總還在書房努力工作。手上的筆在看見來電顯示的那一刻驚得掉落,所以才遲了一點接電話。
聽見他的聲音竟讓蘇正遲有種被洗滌過后的平和,他咬咬唇,超小聲:沒什么檬檬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