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正遲想的很多,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對穆非白的眷戀和依賴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深。
第一次這樣和他對話,穆非白垂眸直視他清澈的眼眸,那里復(fù)雜的情緒自己好像能讀懂,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穆非白想了想,摸摸蘇正遲的腦袋,得逞地笑道:介紹我的兄弟給你認識不好嗎?以后遲早的。
以后遲早的是什么意思?蘇正遲傻愣愣看著他,自己怎么好像聽不懂呢?
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蘇正遲現(xiàn)在很懵,他的意思是公開跟他的好友出柜,并且出柜對象是自己?
今晚不是沖動,是有意?
修長的手指忽然捻起他的下巴,蘇正遲被迫抬頭看他。
他身形高大,將蘇正遲整個人都籠罩住,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令蘇正遲有些腿軟。
男人如墨般深沉的眼眸注視著他,俯身曖昧低語:你這磨人的小東西,我就知道你喜歡我,我大人有大量,就允許你喜歡
原本還有點感動他可能要為了自己跟全世界作對的蘇正遲一秒變臉,惡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腳,你才小東西呢!
白感動了,穆非白給老子滾蛋去吧!
氣呼呼的蘇正遲出了會所,他找到自己的車,還沒坐上駕駛座呢,扭頭就看見陰魂不散的穆非白正可憐巴巴看著自己。
他扒拉著車窗不肯讓蘇正遲開車,連聲音都變得委屈:阿遲,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蘇正遲翻了個白眼沒有好臉色,你喝酒了關(guān)我屁事?起開,你擋著老子開車了!
你今天要是不帶我走,明天我就讓各大報紙的頭條,都是我們談戀愛的消息。
上來吧。
穆非白,算你狠!
穆非白是總裁有工作,而自己要是貿(mào)然出柜,而且還是和穆非白,肯定要被人說是潛規(guī)則抱大腿上位,那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而且他還剛和顧驚羽拍了那個廣告,這要是傳出去,指不定別人還怎么嚼舌根罵自己可以,萬一顧驚羽受到影響,那他可過意不去。
綜合考慮,蘇正遲最后還是開門讓穆非白進來了。
坐到副駕駛座的男人倒是安安分分,可他非要蘇正遲幫他系安全帶,并且又拿那句話威脅他。
蘇正遲一邊翻白眼一邊給他系安全帶,起身的時候還被穆非白偷了口香。
穆非白!再親老子老子告你性騷擾!蘇正遲摸摸自己臉上有些濕潤的地方,恨不得把穆非白千刀萬剮。
這個臭男人,還沒親夠嗎?晚上都讓他親多久了?
我親我自己老婆,犯法嗎?男人眨眨眼,長長的睫毛顯得他無辜又單純。
不氣不氣,跟傻子生什么氣呢?
蘇正遲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大悲咒才壓抑住想要當場暴打他的沖動。
或許是喝了酒,在路上穆非白倒是老實沒有騷擾蘇正遲,甚至還睡著了。
蘇正遲集中注意力開車,把所有的思緒都放在開車上面,絕對不讓自己分心。
他怕自己一分心,就會想到今晚那個炙熱的吻。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過了今晚,可能有些東西,變得不太一樣了。
到底是什么呢?蘇正遲也不敢細想。
本來覺得穆非白睡著了對自己是個好事,可是直到回家要下車的時候,蘇正遲才意識到,這個大塊頭,要怎么把他帶回家?
喂,穆非白,穆非白你醒醒,快醒醒啊!回家了回家了!
穆非白睡得特別沉,蘇正遲連續(xù)拍了他的臉好幾下,還對他做鬼臉,小聲罵他,試了各種方法都沒有用。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肌肉雖然在外人眼里可能很強壯,可是在足足有一米九的穆非白眼里,自己這小身板,能搬得動他嗎?
在蘇正遲的不懈努力下,穆非白終于稍稍清醒。
可是顯然這樣的清醒不足以支撐他自己走回家,蘇正遲只能讓他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身上,一步一個腳印,緩慢地走著。
夜已經(jīng)深了,下車的時候他抽空看了一眼檬檬房間的監(jiān)控,小家伙睡得很熟,中途大概率是沒有醒過,不然她要是醒來發(fā)現(xiàn)爸爸不在家,大概要害怕的哭著找爸爸,那樣蘇正遲要心疼死。
還好還有電梯這種東西,不然蘇正遲都不知道要怎么把穆非白扛回家,可能半路就會放棄讓他自生自滅了。
把他放到床上的時候,蘇正遲松了口氣。
因為太累,他甚至有些走不動道,干脆把穆非白的身體挪了挪,躺到他的身旁喘口氣,歇會。
穆非白倒是睡得香甜,蘇正遲戳戳他的臉頰,有些嫉妒他幾乎沒有毛孔的皮膚。
有錢人就是好,連皮膚都這么好想到以前一頓飯幾十道菜的男人如今跟著自己每天四菜一湯,有些時候甚至只有一些面條,他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穆非白居然能堅持下來一開始他還以為這人沒兩天就會放棄呢?
可奇怪的是,大總裁嘴上總是在吐槽,每次自己做飯都吃得干干凈凈沒有嫌棄過。
蘇正遲也知道自己的手藝,實在算不上多么好,只能算是能吃。
想著想著,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醒來時天微微亮,昨晚沒拉窗簾,自己和穆非白居然就這樣和衣而睡了一個晚上。
穆非白翻了個身,蘇正遲心一驚,好險他還沒醒。
這時蘇正遲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手上還抱著一個抱枕,是那個狗哦不橘貓,他之前做的橘貓抱枕,被穆非白一千萬拍賣走的抱枕。
同居以來蘇正遲很少進穆非白的房間,也沒有注意過,今天才發(fā)現(xiàn)難道他每天都抱著自己做的抱枕睡覺?
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涌上心頭,蘇正遲情不自禁微笑,神色變得溫柔。
然后下一刻,他的臉色立刻又變了。
因為蘇正遲聽見穆非白在說夢話:嗯,阿遲,好棒對,$@*!
他媽的穆非白你在做什么夢呢?
第55章 快夸我
惱羞成怒的蘇正遲最后一把將穆非白拍醒, 然后怒氣沖沖走出他的房間。
剛被拍醒的穆非白睡眼惺忪,他一臉懵地看著蘇正遲走出自己視線,難道那不是夢?
霸總興奮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完好的衣服, 有些失望。
什么時候, 阿遲能像夢里那樣配合呢?
聞聞自己身上略帶酒氣的衣服, 穆非白嫌棄地皺眉。
該去洗澡了。
穆非白在洗澡,蘇正遲也在浴室。
熱水從頭上澆灌下來, 他卻怎么也無法冷靜。
腦海里總能浮現(xiàn)一些不太健康的畫面, 恍惚間好像回到那迷離的夜晚。
說到底他和穆非白認識到現(xiàn)在,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還有一個擁有彼此血脈的女兒, 他應(yīng)該對穆非白是比較信任的。
可他沒有辦法。
只要一想到穆非白在書中和顧驚羽之間的虐戀情深,就有種自己偷了別人東西的感覺。
該死的當場為什么會鬼迷心竅答應(yīng)他要同居啊?現(xiàn)在想讓穆非白搬出去都不太可能,真是令人苦惱!
話說穆非白到底夢到什么了?讓他笑得那么蕩漾?
因為想事情太過入迷, 蘇正遲這個澡洗了很久很久,以至于出來的時候他都有點缺氧。
檬檬和穆非白都已經(jīng)在吃早餐了, 小檬檬自己拿著勺子喝粥,嘴巴一鼓一鼓的, 可愛的穆非白忍不住上前親了一口女兒圓鼓鼓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