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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還心想穆非白雖然喝醉了但還挺乖,可現在這樣子,分明就是一只拆家的哈士奇!
穆本想吼他,可看檬檬那么開心的模樣,他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不能嚇到孩子。
為了不嚇到檬檬,蘇正遲不得不調整政策,換上溫柔他溫柔不起來!
穆非白!穆非白你給我停下!吵到鄰居怎么辦?
他的音量不算大,但表情和語氣可不好。
于是本來還很快樂的男人終于聽見蘇正遲的祈禱,帶著還坐在他肩頭的檬檬轉過頭,無辜地看他:阿遲,怎么了?
爸爸!小家伙眼睛笑彎成月牙,看見蘇正遲就伸手要抱抱,蘇正遲一下就心軟了。
抱著女兒,蘇正遲上下打量他片刻,沉聲道:你酒醒了嗎?酒醒了回家去。
我穆非白說著打了個嗝,濃重的酒味讓蘇正遲帶著檬檬連連后退。
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到現在還滿是酒味?
嘿嘿嘿!不多嗝!他伸出一根手指頭,笑嘻嘻地說:也就一打一打嗝。
看來讓他自己回家的愿望是不太可能實現了。
蘇正遲無奈嘆氣,從衣柜里找出自己的睡衣扔給他:自己洗澡去,晚上睡沙發。
家里可沒有多余的床給他睡覺,他要留宿就只能睡沙發了。他要和他可愛的檬檬一起睡覺,才不想和臭男人一起。
好。嗝!阿遲讓我洗澡,我就洗澡。說著他接過蘇正遲給的睡衣,當場開始脫衣服。
蘇正遲嚇得一個激靈,趕忙把女兒放下制止他,你干什么在這里脫衣服?
我我洗澡啊。男人不聽勸解,還在試圖繼續脫褲子。
蘇正遲深吸一口氣,把他拖到浴室塞進去,要洗澡在這里洗澡!
可是沒過兩分鐘,男人從浴室探出腦袋,幽深的黑眸泛著水霧可憐的不行,阿遲,我我脫不下去!你幫我,幫幫我。
脫褲子都不會脫?幾歲了啊?
礙于他醉酒了,蘇正遲只能忍耐,在心中給他記了一筆。
毫無防備的蘇正遲進了浴室,正想幫他,手還沒伸出,瞬間就被男人壓在墻上。
你以為我醉了嗎?騙你的。他勾唇淺笑,眼里有得逞的笑意。
第30章 一家三口
我就知道你騙我!穆非白, 給老子滾出去。
蘇正遲的憤怒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之前再三確認他應該是喝醉,可現在這個家伙親口告訴自己他沒有醉?
這不是把他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嗎?
拳頭就要招呼到男人臉上的那一刻, 一個沉重的腦袋搭在了他的肩頭, 迫使他停下來。
阿遲~穆非白抱著蘇正遲撒嬌的蹭了蹭, 隨后又抓著他的手帶到自己腰間,有些著急地說:阿遲, 我要尿尿。
穆非白你別裝了, 我是不會再相信你的。
然后這次無論他怎么說, 穆非白就是執著的要讓他幫他脫褲子。他們現在還是在浴室這種地方, 怎么看都是要進行不可描述的事情
蘇正遲拿出手機, 把鏡頭對準穆非白,威脅說:你可別再裝了,給我老實點!不然我就把你現在的丑態全部都拍下來, 發到網上,看你怎么辦?
男人墨發凌亂了, 輕闔著眼,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就在蘇正遲準備還在拍攝鍵時, 他倏然抬頭,眨眼便奪過蘇正遲的手機。
果然是裝的!
蘇正遲一緊, 還沒細想便被男人用肌肉緊實的手臂環住,他拿著手機顫顫巍巍, 臉貼著蘇正遲的臉傻笑:合影,合影誒?怎么沒有?
你鏡頭反了。
或許是他笑得太過燦爛, 蘇正遲像被蠱惑了一般,把手機調成自拍模式。
茄子!男人勾著他的脖頸,燦爛一笑, 鏡頭定格在此處。
洗你的澡去!
蘇正遲搶過手機跑出去,靠在墻上大喘氣。
奇怪,明明他沒有做什么越軌的事情,但自己心臟怎么跳的那么快呢?
打開手機相冊最新一張照片,有點糊,是一個對著鏡頭比耶傻笑的男人,還有自己錯愕的臉。
浴室里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蘇正遲剛松了口氣,又聽見里面傳來呼救聲:阿遲,阿遲我怎么洗不了澡?
你煩不煩啊?
進門以后他下意識閉上眼睛,然后偷偷拉開一條縫,本以為會看到什么不可描述的畫面,霧氣散去之后,某個男人身上衣衫倒是還在,只是已經濕漉漉一片。
他竟然衣服都沒脫就洗澡?這不知道幾十萬的西裝今天可真是遭殃。
你是傻子嗎?蘇正遲氣的錯了戳他的腦袋,隨后又自問自答:我看你就是傻子!
好了,他現在不懷疑,是真的醉了,不是假裝的。可是他最竟然在醉酒的時候還能騙自己一次,越想越氣了怎么辦?
最后穆非白這個澡是蘇正遲給他洗的除了重點部位。
給他洗完澡蘇正遲累癱在床上,感覺比拍了一晚上的夜戲還要累。
然后他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他醒來,本應該在沙發上的男人鳩占鵲巢,就睡在自己床上。
檬檬小可愛在中間,小臉紅潤睡得香甜;而自己則是和穆非白頭碰頭,他的一條長臂伸過來橫在他頭頂,竟然真的有種一家三口的感覺。
這是同穆非白在一張床上醒來的第三個早上。
與前兩次不同的是,這次是在他自己家里面,并且昨晚并沒有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
糟糕,早上還有戲呢!
并沒有太多給蘇正遲思考的時間,他抱起迷迷糊糊的女兒下床洗漱。
我怎么在你家?
蘇正遲洗漱的時候某個大總裁就站在洗手間門口,穿著并不合身的睡衣,昨夜那個孩子氣的幼稚鬼已經不見,又是那個冷靜霸道的總裁。
你說呢?蘇正遲狠狠瞪他一眼,對昨夜頗有怨氣。
穆非白摸不著頭腦,他完全沒有昨晚的記憶。
檬檬站在小凳子上和爸爸排排站刷牙,聞言奶聲奶氣地說:爸爸說叔叔喝醉了!
喝醉?穆非白恍然大悟。
他想起來了,自己本來是故技重施,像上次在街邊擼串時那樣想裝醉的但是一個沒留神,看來是弄假成真。
穆非白捏捏眉心,在心中暗嘆。
本來想趁著喝醉跟他回家做點什么,最好能讓他就范來著,錯失良機。
喏,新的牙刷,趕緊洗漱去,我要出門了。
手上被人塞了一根牙刷,他發呆的時間,蘇正遲已經洗漱完畢,略略交待就帶著女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