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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稱呼開始。
蘇正遲撇撇嘴,我不記得我以前怎么稱呼你,不過你可以叫我小遲。
不能叫阿遲嗎?以前我都這么叫你的。
也不是不可以,總覺得好像過分親密。
你也可以叫我阿炎。他又補充道,反應(yīng)非常自然沒有多余的話術(shù)。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人家估計就喜歡這么叫。
和唐嘉炎的談話,意外的讓蘇正遲很舒服。
他很體貼照顧蘇正遲,一直在說著過去高中時期好玩的事情。然后又分享自己當(dāng)導(dǎo)演以來的經(jīng)歷見聞,聽得蘇正遲津津有味。
和家境貧困當(dāng)初是靠好成績才能上那個高中的蘇正遲相比,唐嘉炎就是一個極端。
他的入學(xué)名額不僅是家里有錢買進去的,高考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奈何人家有個好爹,直接送他出國留學(xué)。
可是后來,唐嘉炎就開掛了。
大學(xué)時期導(dǎo)演的第一部 小成本電影就拿了獎,從此走上開掛的人生。
蘇正遲腦海里的記憶有些是殘缺的,所以他并不清楚所有娛樂圈的事情,也不認(rèn)識所有的導(dǎo)演。
趁聊天的間隙,他查了查,原來他這個高中隔壁班的同學(xué)這么厲害!
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得了國內(nèi)金獎之一的金嘰獎最佳導(dǎo)演,還有收獲了很多業(yè)內(nèi)主流媒體藝人的認(rèn)可,可以說是很多導(dǎo)演一輩子都達(dá)不到的高度。
那么問題又來了,所以他為什么會拍這個網(wǎng)劇?還是瑪麗蘇網(wǎng)劇?
原先那個導(dǎo)演進局子了,我是來救場的。
這他媽也行?
蘇正遲合理懷疑,是因為有顧驚羽在,才能把唐嘉炎召喚到這里吧?
嘖嘖嘖,顧驚羽能抵擋住唐嘉炎這種荷爾蒙爆棚低音炮讓人腿軟的大帥哥嗎?
阿遲
唐嘉炎倏然低低喚他一聲,正在思考的蘇正遲下意識抬眸,男人不知何時靠的很近,于是蘇正遲的額頭直接磕到了他的下巴。
嗷~他下意識叫出聲,想要退后卻不慎連人帶椅子往后傾倒。
手忙腳亂的蘇正遲抓住了眼前的東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撞開。
你們在干什么?熟悉的聲音讓他夢回午夜那個男人在他耳畔喘.息的場景。
男人逆著光,蘇正遲卻憑借這個聲音認(rèn)出來者。
龍傲天啊。
而他的手,還抓著誒?
蘇正遲懵圈的看著自己手上的皮帶,唐嘉炎順勢單手?jǐn)堊∷难偷偷匦Γ簩氊悾@么喜歡我的皮帶,給你就是了。
臥槽,你們聽我狡辯!
第14章 叫寶貝
當(dāng)時的氣氛有多曖昧呢?
蘇正遲被唐嘉炎抱著也就算了,手上還拉扯著他的皮帶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大概是在他掙扎間不小心碰到唐嘉炎的衣服,導(dǎo)致唐嘉炎現(xiàn)在衣衫凌亂,再配上他那句曖昧的話語
怎么看都是自己欲求不滿正在和唐嘉炎做點什么事情,好像如果沒有被打斷,他們兩個估計已經(jīng)干柴烈火了一般。
啊啊啊!他的清白啊!
蘇正遲忙欲推開唐嘉炎,可越是慌亂就越是容易出錯,他無意中碰到了某個不該碰的地方,唐嘉炎悶哼一聲,順勢把他抱的更緊了。
這次蘇正遲整個人都被他抱到懷里,一只胳膊橫在胸前,他的懷抱鏗鏘有力,男人微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曖昧氣息一點一點蔓延。
唐嘉炎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低音炮無可救藥:這么熱情?
蘇正遲!
震天般的吼聲響起,鳥兒似乎都被這一聲怒吼嚇得四處竄逃。
穆非白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形象,三步并作兩步邁到他們跟前,強而有力的大掌一把抓住蘇正遲的手腕,將他帶離了唐嘉炎的懷抱。
懷里的人不見了,唐嘉炎心中略微有些失落,很快又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怎么了這是?這么生氣?
你還敢問怎么了?穆非白拉著蘇正遲不讓他走,銳利的雙眸直視唐嘉炎,語氣不悅。
一天不見,這個男人就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難怪對他那么絕情,原來是有新歡忘了舊愛。
唐嘉炎勾唇淺笑,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和阿遲做什么,需要穆總同意嗎?
阿遲,多么親密的稱呼。
穆非白臉色立刻沉下來,直視蘇正遲:你讓他叫你阿遲?
蘇正遲眉心微擰,不滿地說:別人怎么叫我關(guān)你什么事情?
天知道穆非白為什么會來這里,明明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搞得好像已經(jīng)結(jié)婚他是來抓奸的一樣。
誒?他為什么要用這種比喻?
蘇正遲這人就是這樣,你要是好好哄他他就會乖乖的;你要是態(tài)度強硬跟他說話,他就會跟著唱反調(diào)。
他還叫你寶貝。穆非白抿了抿唇,似乎在指責(zé)他一樣。
明明在場有很多人,但穆非白的眼里就只有蘇正遲一個人。
蘇正遲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他貌似聽出了一絲委屈?
他撇撇嘴,有些不屑地說:咋地,你還想讓我叫你寶貝不成?
穆非白沒有說話,面無表情。他正欲開口,蘇正遲勾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一旁,小聲解釋:你想多了,我們是好兄弟!以前的高中同學(xué)。
不是蘇正遲慫非要跟穆非白解釋,而是他看見女兒檬檬的眼神越來越迷茫。為了不讓女兒再問他是不是要和唐嘉炎結(jié)婚,也怕被穆非白說出檬檬是他們的女兒,他只能及時損止。
好兄弟你要拉他皮帶?
在這么多人面前說悄悄話,這對于穆非白而言是很新鮮的體驗。
方才還一副我要毀滅世界的穆非白已經(jīng)被乖乖順毛,但他仍舊板著臉,似乎還是有些不悅,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不小心啊。蘇正遲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釋,這種事情也解釋不清楚啊。
但穆非白竟然微微頷首,相信了他的說辭。
諒你也不敢。
什么嘛,好像把自己當(dāng)成他的所有物一樣?
蘇正遲在心中不屑地撇嘴,然后又小聲說:我是公眾人物,為了保護檬檬,你可別在大家面前說檬檬是我們的孩子。
我穆非白的女兒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你聽不懂人話是嗎?
這人怎么這么難搞啊?霸總了不起嗎?
之前鬧得并不愉快,穆非白心中是一直憋著一口氣的。蘇正遲的話他并不贊同,但他又不想在唐嘉炎面前和蘇正遲起爭執(zhí),顯得他好像輸了一樣。
看見蘇正遲不滿的表情,他只能迂回地說:那以后再說吧。
切!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不能隨便跟別人說檬檬是你的女兒!
關(guān)于女兒的一切,蘇正遲都很小心。
他不想讓女兒受到任何傷害。
我會保護好檬檬。穆非白算是妥協(xié)了,蘇正遲這才滿意地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