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響貪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需要我做什么,就直說吧。不必,元九霄攥了下拳,委屈自己。
秦倦蹭的站起來,這玩意兒講的什么鬼話,難道老子是賣身的嗎?那個秦倦?yún)s沒露出生氣的樣子。
你都在想些什么東西?那個秦倦輕輕嘆氣,道: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傷害我。就算生氣,也不可能永遠把我拒之門外,若是我想要什么,只要肯開口,你一定會為我辦到。
既然師尊心知肚明,為何要做這些多余的事?元九霄把臉撇過去,手卻還是把人緊緊抱在懷里。
那個秦倦也不揭穿他,我就不能心疼心疼你?
師尊要是心疼,何必捅我一刀?元九霄神色淡然,可話里還是露出一絲壓抑不住的激憤。
那個秦倦:我那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的道理!元九霄冷笑一聲。
我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那個秦倦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接著道。
元九霄仍是不信,既然如此,師尊怎么今天才想起來同我講。
那個秦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拿著元九霄垂在胸前的發(fā)絲玩兒,低聲道:正因為我知道你有多在乎我,所以才不敢說。我實在不想占你便宜。
元九霄聽不明白其中的邏輯,皺眉道:你何必編這種話騙我。你能占我什么便宜?
那個秦倦: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心意,無論你心里怎么想,喜不喜歡我,都不會拒絕我。我不想讓你受委屈,勉強自己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所以我才不敢說,甚至不敢讓你發(fā)現(xiàn)。
元九霄冷笑道:那你現(xiàn)在怎么又敢說了?
那個秦倦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道:自然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也愛我的緣故。
元九霄臉又紅了,師尊怎么知道?
我那天對你下手以后,你因為傷勢嚴重,幾乎失去了意識。在你昏過去之前,你那個秦倦嘆了一口氣,低聲說,你親了我的手。
秦倦不由皺眉,按照元九霄和這個秦倦的對話來看,這個場景中的秦倦顯然傷害過元九霄,如果說捅一下就造成重傷的話,那只可能是直接傷了內府和元嬰。這兩個地方修士往往保護得最精心,但元九霄對他向來沒有防備,理論上來說,的確很容易得手。
這個秦倦顯然也很愛元九霄,那么他故意捅傷元九霄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你當時,我是說,你親我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那個秦倦問。
元九霄沉默著,顯然是不愿說的意思。那個秦倦也不逼他,湊過去在他唇上慢慢親了好幾下,輕聲道:你也不用現(xiàn)在就信我??傆幸惶炷銜?,我說愛你是真的。
那個秦倦說完,在元九霄的眉眼上輕輕撫了一下,低聲笑道:你長得這么英俊,不要總皺眉。我舍不得看你皺眉。
元九霄默然半晌,開始起身穿衣服,他又親手幫那個秦倦穿上衣物,然后兩人并肩出了大殿,到得殿外,那個侍女站在臺階下,盈盈微笑,俏皮的對秦倦眨了眨眼。
秦倦跟著來到大殿外,環(huán)視一圈,頓覺不對。這座大殿在群峰之巔,殿外冰天雪地,寒風呼嘯,哪有半點虛靈山四季如春的模樣。四周景致全然陌生,秦倦從未去過這樣的地方。
他以為侍女所稱的宗主,是元氏虛靈山之主,卻是他想當然了。殿外衛(wèi)士林立,倒有幾分像他前世在影視作品里看到的凡人帝王,不是此界宗主們的做派。畢竟此界以實力為尊,宗主本人就是全宗最高戰(zhàn)力,只有他保護別人,哪有別人保護他的說法。
這些侍衛(wèi)也不是元氏之人,元氏之人普遍頭小臉小,膚白高挑,一個還不算扎眼,但一群在一起的時候,就能明顯感覺到血脈影響下,外貌的某種雷同。其觀感類似于《指環(huán)王》里的精靈,只不過是黑發(fā)黑眼版本。
那個秦倦看向天邊飛來的亮點,道:那是萬俟幻嗎?他怎么又穿那么少。
萬俟幻從空中落下,單膝跪地道:宗主,玉無涯的大軍已經越過防線了。
元九霄厭惡的說:他怎么就喜歡和那些污穢的東西待在一起,真讓人惡心。
在這個時刻,秦倦分明看到另一個自己無可控制的看了元九霄一眼,露出一種難言的神情,那種奇特的表情在那個秦倦的臉上一閃即逝,似乎很想說什么,卻又忍住了。
起來吧,元九霄隨手拿袖子拂了一下,傷亡如何?
和邊線上的守衛(wèi)軍狠狠撞了一仗,我們的損失尚在合理范圍內,玉無涯統(tǒng)帥的惡鬼死亡九成。
元九霄:死了一個玉無極,居然會讓他瘋成這樣,早知道,我應該先殺玉無涯。他居然可以統(tǒng)帥惡鬼,也許他和這些惡鬼一樣,都是天生污穢。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巨大,但和那些宏大的戰(zhàn)爭主題內容相比,秦倦的注意力已經被天生污穢這幾個字奪走了。
這是他的那個元九霄曾經用來形容自己的詞匯。
秦倦心中隱隱覺得,夢鏡內外就像分叉的世界,處處相似,又處處不同。
眼前的一切忽然變得模糊,秦倦覺得自己在飛速后退,或者眼前的一切在飛速前進,等糊成一片的光影再度變得明晰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了虛靈山魚波洞府。
惡鬼究竟是什么東西?
秦倦聽見一個聲音在問,他覺得這個聲音說不出的耳熟,等他視線鎖定發(fā)問的人,秦倦赫然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是兒時的他自己。
小秦倦看著約莫只有十三四歲,他正在釣魚,身子側向站在荷花池旁的人。
秦倦的瞳孔急縮,如他預料的一般,宇珩真人轉過身來,隨意呼嚕了一把小秦倦的頭毛,說:他們是無處可去的靈魂。
靈魂是什么東西?神魂的另一種叫法嗎?小秦倦好奇地問。
秦倦同樣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同時一心二用的疑惑起這個所謂的永恒夢境到底是什么東西。
要說是幻境吧,顯然不是那么回事,若以幻境作為考驗,那么重點應該放在元九霄身上,畢竟這才是他最深的牽掛。
宇珩真人說:靈魂是人最重要的東西,只是修士還修煉出了元神,你可以把神魂想象成靈魂和元神雜糅在一起的產物。神識化形的人可以轉世重修,其實就是他的靈魂在足夠強大的元神包裹下,不會失去對過往的認知和記憶。其他人也一樣會投胎,只不過他們不記得上一世的事情,投胎前后是同個靈魂,但已經不能算同一個人。
原來是這樣,秦倦恍然大悟。那無處可去的靈魂又是什么意思小秦倦不愧是小秦倦,立刻問道:那靈魂是怎么變成惡鬼的?
這是天道的領域,我們修士雖然號稱脫了凡骨,但一日不飛升,終究也還是凡人。不能踏足天道的領域。宇珩真人笑著說,你每日光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修煉反倒一點都不上心,還真是我養(yǎng)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