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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鮮明的熱度。
秦倦無法形容那種感覺,簡直讓人毛骨悚然,像是被閃電貫穿了全身,他手忙腳亂的推開元九霄,一時間竟然沒有鬧清楚到底是誰不合時宜,破壞了眼下溫馨氣氛。
他穿的衣袍是萬象宗流行的款式,袍子下是帶褶的裙褲,腰帶扎得高,襯得人格外腰細(xì)腿長。
這款式在這種時刻就顯得格外貼心,哪怕真的如何,也看不出來。
元九霄耳根微微發(fā)紅,很無辜似的看著秦倦:師尊,丹藥好似有問題。
什、什么?
療傷的藥附帶催情效果這種經(jīng)典又老套的情節(jié)不是應(yīng)該發(fā)生在男女主角之間嗎?
該不會不那個什么就會爆體身亡吧!
那他要和元九霄那什么嗎?倒也不是說他很介意,但是元九霄的精神很明顯不太正常,雖然今天看著很像從前那個愛撒嬌又愛黏人的徒弟,但也說不準(zhǔn)馬上就會變臉。
怎么辦,他會對我負(fù)責(zé)嗎?
秦倦的思維被自己看過的無數(shù)本網(wǎng)文沖擊得亂七八糟。
你感覺怎么樣?
秦倦謹(jǐn)慎地退后了一步,小心的發(fā)問。
元九霄:還好,忍忍就能過去。
唉?
不會那什么嗎?這個藥怎么這樣!是不是在仙宮放太久過期了???
要不要我給你一點私人空間?秦倦有點不好意思的問,元九霄耳根紅透了,耳垂看起來很可愛,他突然有點渴,舔了舔嘴唇。
元九霄:不、不用,沒關(guān)系的,要是師尊能讓我抱一下的話就會好得更快了。
秦倦的臉?biāo)查g垮了下去。
我難道是什么具有性冷感功能的機(jī)器嗎?一抱我就痿???
不行!秦倦冷著臉說。
元九霄可憐巴巴的看著秦倦,可是真的很難受。
秦倦看著他:這種難受,抱我也能有用?表情和語調(diào)都透露著:小子你在胡說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元九霄輕輕去拉他的手,然后把秦倦往自己懷里帶。
師尊就是我的藥,當(dāng)然有用。
秦倦幾乎被他蠱惑了,也許是小徒弟說話的聲音太好聽,抱他的動作太溫柔,不知不覺就被侵入、占領(lǐng),然后乖順的被圈進(jìn)了寬闊而強(qiáng)壯的懷抱里。
如果不是那個東西依然很那什么的話!這一幕本來可以很溫情。
秦倦直直把人推了出去,厲聲道:元九霄!
他必須表現(xiàn)得嚴(yán)厲一些,讓自己看起來異常不悅,期望能在騙過元九霄的時候也騙過自己,掩蓋掉所有的心悸和蠢蠢欲動。
沒有人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喜歡的人想把你緊緊抱在懷里,他的所有言語、表情、肢體動作,都是直白的宣告,告訴你,于他而言你有多重要。
你自己,秦倦胡亂做了個手勢,解決一下。我先去別的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元九霄不依不饒的拉住了秦倦的腰帶,師尊,我不抱你了,你別走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
秦倦回頭的時候,看見元九霄正定定的看著他。
他從仙宮出來后,通過各種渠道打聽了不少關(guān)于元九霄的事情。譬如說元九霄如今在虛靈山威望很高,大多數(shù)元氏門人對他十分敬畏。
可此刻元九霄看著他的表情是那么的無辜,生生讓那張精悍冷厲的面龐顯出了幾分弱弱的乖巧。
秦倦不由得懷疑,元九霄為了騙他心軟,估計沒少練習(xí)過怎么才能表現(xiàn)得無辜委屈又乖巧,最大程度爭取秦倦的讓步。
那么鋒利的面部輪廓也能被他憑空制造出軟萌的感覺,不愧是位面之子、天道親兒、欽定男主當(dāng)真恐怖如斯。
元九霄已經(jīng)把撒嬌邀寵這件事做得駕輕就熟,并不覺得這樣做不好,更不會為此感到羞恥。
做徒弟的拼命博取師尊的寵愛是天經(jīng)地義的,這是師徒間的情趣,只有擁有完美師尊的徒弟才能夠感受撒嬌后被師尊寵愛的快樂。
別人沒有這樣的完美師尊,所以只有他元九霄一個人能感受到這種快樂。
然而今天的氣氛似乎有些奇怪,撒完嬌后,他就乖乖等著師尊無奈又寵溺的笑著主動走進(jìn)他懷里,可是師尊并沒有這樣做,反而審視的看著他。
讓他心里有點發(fā)慌。
要是讓那些敬畏你的元氏門人看到你這副模樣,他們會不會以為你被奪舍了?
秦倦用潔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掐了一下他下巴上的軟肉。
元九霄握住秦倦的手掌,習(xí)慣性的放在手中輕輕摩挲,他們是外人,我對他們和對師尊怎么會一樣呢?
還是說師尊不喜歡我撒嬌?
秦倦心里嘖了一聲。
天天在自己面前裝無害委屈的小白兔,其實是個懷崽子,明明知道他就吃這一套。
可是自己吃這一套,也不代表做徒弟的連那什么的時候都撒嬌要抱的,何況以元九霄的過往表現(xiàn),很可能抱完就不認(rèn)賬,繼續(xù)做出一副我不配和師尊在一起,我心如死灰的模樣來。
你一會兒一副模樣,我不知道該先滿足哪一個?是眼下這個,還是說不配喜歡我那個。秦倦點了點他的眉心,自己想。
元九霄愣了愣神,露出大夢初醒似的表情,秦倦眼看著他識海中黑霧重起,心中劇痛。
宿主大人,系統(tǒng)小心翼翼的開口,您這樣逼他是不是不太好?
我不逼他,他哪年才能和我說實話?雖然我和真真分說過厲害,讓她幫我打探匯總有關(guān)清塵的消息,可我這狗徒兒這么能忍,別人未必看得出端倪。
您其實還可以問一個人。系統(tǒng)建議道。
你是說宇珩真人?秦倦忽然想起原著情節(jié),按照原著的進(jìn)程,快到宇珩真人重傷閉關(guān)那段了。
宿主大人,規(guī)則限制,你無法提醒他。
我知道。不過我可以護(hù)住元九霄,只要元九霄沒有性命之虞,宇珩真人就不用為了救他身受重傷。
秦倦和系統(tǒng)說完話,轉(zhuǎn)而看向元九霄,看著徒弟神情灰暗,心中極為難受。
想好了沒有?秦倦故作輕松的問,順手捏了一下徒兒的耳垂。
不料元九霄的識海突然被黑霧吞噬,他眉心劈出一條裂縫,隱隱露出暗紅光芒。下一刻,他就把秦倦撲到了,沒頭沒腦的抱著秦倦胡吻一通。
秦倦任他施為,只在間隙中抬頭笑道:您這是?
元九霄封住他的嘴唇,親了半晌,在他臉上蹭了蹭,道:我對師尊絕無不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