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那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往后兩天,檀琛和衛瑜心照不宣,各自埋頭工作,把手里的緊急事項通通都處理干凈了。
周五那天,檀琛改完節前最后一份文書發給客戶后,便收拾好東西去了衛氏。
推開衛瑜辦公室的時候,衛瑜也剛好關上電腦,確實沒有要加班的意思。
他倚在門邊,跟衛瑜絮絮叨叨地說著今天的安排,征詢意見:我們先去吃飯,餐廳我已經訂好了,吃完飯之后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都可以,聽你安排。
衛瑜收好桌上文件,起身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檀琛好奇,便也順勢跟著往休息室走,卻被衛瑜攔在門外。
檀琛不解:怎么了?
話音剛落,就見衛瑜看他一眼,眼神古怪:我換衣服,你也要進來么?
雖然但是,他本來只是不由自主地跟上了衛瑜的腳步,根本沒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但被衛瑜這么一問,他沒忍住低下頭,一眼就瞥到衛瑜十分有禁欲氣息的,緊緊貼著脖頸快要抵上喉結的襯衫領口。
檀琛眼皮一跳,迅速轉身并幫衛瑜帶上了休息室的門:你換吧,我在外面等你!
他靠在門外,聽著休息室里衣料摩擦時窸窸窣窣的聲音,原本純潔的心思在變質的邊緣搖搖欲墜。
咔嗒一聲,休息室的門被重新打開,檀琛猛然回頭,與衛瑜對上視線。
看清他換上的衣服,檀琛一愣,這件白色短款羽絨服,包括里面的內搭,都是上次在百悅奧萊亂逛時,檀琛親手給他挑的。
而換上便裝的衛瑜,卸下了商場上的鋒利強勢,整個人變得柔和了不少,甚至因為他眉眼清俊,說他是剛放假的大學生都不過分。
檀琛再次被乖仔版的衛瑜戳到了小心臟,一時間還有些怔神。
衛瑜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檀琛回神,看出了衛瑜眼里的不自在,于是朝著衛瑜露出一個笑來,直白夸獎道:好看!
衛瑜有些不好意思,他輕輕嗯了一聲,拿起手機錢包:走吧。
電梯里,檀琛想起往年浦江邊的跨年盛況,順口問了一句:你之前跨年的時候,去過浦江那邊嗎?
這下輪到衛瑜愣住了,他在自己的記憶里翻了翻,發現自從他母親去世后,他就再也沒機會到浦江邊去趕這場跨年盛會了。
甚至說起浦江跨年,腦海里能回想起的,他親眼見過的畫面,只有浦江邊的焰火表演。然而焰火表演早就被取締,如今已經換成燈光秀,而他只在新聞上見過。
見衛瑜沉默,檀琛有些好奇:沒去過嗎?不會吧,你可是S市本地人哎。
衛瑜面色平靜:小時候去過,工作之后基本年底都在出差加班,沒機會過去。
那大學的時候呢?我記得你大學也是在S市本地念的吧?
衛瑜開始回憶: 大一的這個時候在準備期末考試,大二大三的這個時候都在準備商賽,大四在準備畢業論文以及出國。
檀琛皺眉,雖然S市本地人確實也不是年年都去浦江,但像衛瑜這樣除了小時候基本沒去過的也實在少見。
他心底暗暗嘆了口氣,決定好好替衛瑜彌補這該死的被缺省的跨年儀式。
先前的什么空中全景酒吧俯瞰S市浦江夜景,浦江上包個游輪看燈光秀的打算被他在心里劃掉,臨時換上了更接地氣的安排。
于是沒等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檀琛在樓層鍵上按下一樓,帶著衛瑜從辦公樓大廳正門走了出去。
他對面露疑惑的衛瑜解釋:現在去浦江那邊會很堵,我帶你去坐地鐵吧。
說到這里,他停下腳步看向衛瑜,語帶征求:當然,現在既是晚高峰,也是節前出行高峰,地鐵也會很擠,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們也可以開車過去。
衛瑜雖然平時出行車接車送,但也沒矯情到擠個地鐵都不行的地步。
他沖著檀琛笑笑,搖頭:沒事,我不介意,而且之前說了都聽你安排。
檀琛放下心來,帶著衛瑜步行去了地鐵站。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衛瑜還是被晚高峰的陣仗驚到了。好在檀琛前些日子常坐地鐵上下班,已經有了經驗。
他本身長得就比衛瑜高,此時站在衛瑜身側,禮貌攬住他肩膀,一邊為他擋著擁擠的人群,一邊護著他走到車廂尾部。
這邊人少一些。
被身后人群推著擠上地鐵后,檀琛順勢伸手握上頭頂掛著拉環的欄桿穩住身形,而原本扶著衛瑜肩膀的那只手不知何時換了姿勢,將衛瑜半攬在懷里。
下一站時,又有新的乘客擠了上來,衛瑜被身后人推著,跟檀琛靠得更近了。甚至因為后腰被旁人的電腦包頂著,他只能身體前傾,撐在檀琛胸口借力,才能勉強保持平衡。
地鐵車廂里的味道實在算不上好聞,衛瑜靠在檀琛身前,自然而然地被檀琛的氣息環繞著。他不動聲色地偏頭,鼻尖微動,因車廂擁擠憋悶而起的煩躁瞬間被檀琛身上好聞的味道撫平。
檀琛也不比衛瑜好過,他后背被人擠著,只能盡力抬頭站直。
雖然握著頭頂的欄桿讓他不至于在車廂內東倒西歪,但因為一直抬著下巴,也就錯過了衛瑜臉上的神情變換。
只是,胸口被乖仔衛瑜靠著,手在衛瑜肩上攬著,四舍五入這就是一個擁抱了。他抬頭看著車廂內的站點提示圖,臉上是止不住的熱意。
大概是車廂里空調開的太熱了吧。
下了地鐵,兩人步行一小段路,就來到了S市的地標建筑。檀琛早前就定了餐廳的位置,此時帶著人徑直上了88層。
得知衛瑜很久沒來浦江跨過年了,檀琛就在心里給衛瑜套上了乖仔小可憐的標簽。因此,他一邊十分紳士地照顧著衛瑜用餐,一邊在心里規劃一會兒的行動路線。
空中全景酒吧不去了,先前包下的江心游也用不上了。晚餐之后,檀琛把人帶到了江邊碼頭,花了四塊錢買了兩個幣,拉著衛瑜上了過江輪渡。
兩人身高腿長,很容易就在甲板上搶到了好位置。兩人挨著站在甲板上,檀琛吹著江風,回頭看向衛瑜,露出一個昏暗光線都遮擋不住的笑來。
上次我出差去Z市的時候坐了輪船,當時就想到了S市的過江輪渡,沒想到這才過去沒多久,就帶著你上來了。
遠處江面上,還有幾艘更大型的游輪,上面霓虹閃爍,檀琛給衛瑜指了指,讓他往那邊看。
我們坐的這種輪渡吧,也就兩塊錢,體驗是比不上那些游輪了。當然,更比不上那些遠航郵輪或者私人游艇。
他調侃道:這種輪渡,甲板上還好,如果是待在空氣不流通的客艙里,簡直憋悶得像在偷渡。
但在這種輪渡上,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感慨道,才更有種置身在熱鬧人群中的真實的感覺。
衛瑜順著他的目光環視一圈,周圍確實人聲鼎沸,許多游客擠在甲板上,時而高聲言語,時而興奮大喊,整個輪渡上歡聲笑語,氣氛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