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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擺擺手,看著檀琛似笑非笑:倒也用不著謝,咱們合作這么久,今天這位小兄弟又讓我見了一樁奇事,我心里高興,幫你看看也不算什么大事。
檀琛一驚,猛然看向元大師。
大師卻避開了他的視線,看著衛瑜高深莫測道:既然話說到這里,我就再指點你一句。
衛瑜低頭,洗耳恭聽。
你母親給你那塊玉佩,當心保管,三年內必有用得上的地方。說罷,大師伸手拍了拍衛瑜肩膀,便徑直走出辦公樓。
張助理連忙追上去,替大師拉開車門,殷勤伺候著大師離開。
聽到大師走前的話,衛瑜還有些疑惑。但他一向是寧可信其有的,便決定今晚回家后就將玉佩拿出來貼身佩戴。
他看了看表,快六點了,接下來已經沒有什么工作了,衛瑜便轉身讓張助理安排今天這幾位跟著他來的管理層去用餐,自己帶著檀琛坐上了車。
檀琛還沒從大師帶給他的震驚里回過神,稀里糊涂地跟著衛瑜上了車。正發著呆,衛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在想什么呢?
檀琛抬頭,正好看到衛瑜疑惑的眼神。他想起來,今天來找衛瑜,本來是想和他一起過圣誕節的,不該因為心里裝著事兒影響兩人的約會,于是按下心里的思緒,對著衛瑜露出一個笑來。
沒什么,就是在想那個大師說的話。他半真半假地回答,玉佩什么的,聽著還挺玄乎。
衛瑜了然,解釋道:這位元大師從我父親那輩就開始幫我們家看風水了。你知道的,做生意的都挺講究這些,特別是我們房地產這一行。他看得挺準的,一般他肯說的,我們家都會聽的。
頓了頓,他繼續道:我小時候身體不太好,我母親就去靈云寺給我求了一塊玉佩,說是能護佑我平安長大。自那以后我確實身體好了不少,這么多年也沒出過什么大事。
見檀琛聽得投入,一雙眼睛里滿是認真和探究。他勾了勾唇角,靠上椅背調侃道:那玉佩么,不愧是開過光的,能保我精神充沛,加班無憂。
檀琛本來因為大師提到三年這個時間點,還在琢磨這玉佩是不是另有玄機,沒想到衛瑜先自己開起了玩笑。
他被衛瑜一打岔,玉佩的事兒還沒想出個什么所以然,上次在辦公室里跟衛瑜發脾氣的畫面倒是很快蹦了出來。
不知道衛瑜是不是故意這么說來笑話他的,檀琛一時有些羞惱。他腦子里靈光一閃,想到昨天剛抓到的衛瑜的軟肋,便輕笑一聲,使出了喊哥大法。
他側頭湊近衛瑜,咬牙低聲道:那哥哥只管加班唄。
見衛瑜果然神情不大自然,他低頭,無師自通地咬上衛瑜耳垂,不懷好意道:哥哥加多少班,我就咬多少回,怎么樣?嗯?
熱氣噴灑在衛瑜耳側,他沒忍住紅著臉偏頭,卻又被檀琛追上去重新叼住,還示威般地用牙齒細細研磨一番,耳邊的濕熱觸感,讓衛瑜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還加班嗎?檀琛不依不饒。
不加了。衛瑜一雙手抵在檀琛胸口,啞著嗓子回答。
咬夠了,檀琛終于放開他。看到衛瑜緋紅的臉頰,和帶著牙印水漬的耳垂,一向厚臉皮的檀琛也沒忍住紅了臉,變成鴕鳥埋在衛瑜肩膀,一邊輕聲哼哼唧唧地喊著哥,一邊在心里狠狠唾棄自己。
等王哥停下車,兩人平復心情從車上下來,檀琛才發現自己身在衛瑜家的地下停車場。
進到衛瑜的別墅,看到衛瑜家的阿姨已經準備好的晚餐,檀琛才后知后覺自己原本的打算。他本來是想帶衛瑜去整個燭光晚餐的,怎么最后變成他到衛瑜家蹭飯了?
他站在餐廳門口,一個人在腦海里復盤這車是怎么翻的,想來想去,都怪元大師,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他分心!但他其實又不敢真的抱怨元大師,他怕元大師都不用掐指一算就把他揪出來。
等被衛瑜親自推著入了座,檀琛才收起心里的懊悔。他把盤子里的牛排切成完美的小塊,與衛瑜的餐盤交換。
而后抬起頭,試探性地問:那什么,衛總,跨年那天,有空嗎?
衛瑜還在記仇被他咬耳朵的事情,聞言挑眉道:這我恐怕要翻翻行程了,說不定加班呢?
作者有話要說: 檀哥:我牙又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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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巡店(二更)
加班是不可能讓他加班的,自從被元大師一句話重新喚回了重生前的死亡陰影,檀琛發誓要把自己會的無數種摸魚的方法挨個教給衛瑜。反正,他絕不可能讓衛瑜加班到凌晨這件事再次發生了。
打聽到衛瑜明天還要去S市的各大百悅購物中心巡店,檀琛心里便有了主意。
看著衛瑜吃完晚餐,檀琛從阿姨那里接過擦手的毛巾,遞給衛瑜,然后跟他商量:要不明天,給張助理放一天假?
你上周末加班到凌晨,張助理就一直候著你,今天也是,都周末了還不讓人休息么?你看張助理他都快禿了!他看著衛瑜,佯裝痛心,你們資本家的心真是大大的黑!
衛瑜看著他,挑眉道:S市的集團總助平均月薪在15K到22K,我給了他35K,房補餐補車貼都是按總監待遇來的,加上年終獎,他稅前年薪得有55萬了。
他放下手里的熱毛巾,看著檀琛,似笑非笑:你說,他得上哪兒去找,才能找到我這樣的黑心資本家?
檀琛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筆。他在國外讀了一年LLM,回國后就進了現在這個律所。他從業三四年,拼死拼活加上陳par為人大方,今年才勉強靠著自己打工掙到六十來萬的年薪。
算完這筆賬,檀琛深吸一口氣,一改懶散的姿態,坐直了身體,對著衛瑜一本正經的道:既然衛總不是黑心資本家,那就更該給張助理放假了。
咳咳,我提議,明天衛總巡店,可以由小檀助理隨行。他清了清嗓子,補充道,小檀助理他,不要錢的,劃算,資本家用了都說好。
話剛說完,資本家衛瑜就笑出聲來,清凌凌的笑聲落在小檀助理的耳朵里,讓他心里癢癢的,像是一萬只貓在抓撓。他抬頭,燈光下衛瑜清俊的眉眼恰好落在他眼中,他掩飾般地抬手喝了一口紅酒,假裝沒有偷偷紅臉。
第二天,張助理果然被衛總放了假。
小檀助理這次鬧鐘還沒響,就早早地爬起來洗漱收拾。然后開著車來到衛瑜別墅門口,十分稱職地接老板上工了。
然而,老板看著他那輛銀灰色的阿斯頓馬丁直皺眉頭。
檀琛覷了一眼衛瑜的臉色,不解:怎么了?我特地找了一輛顏色不大顯眼的,你不喜歡嗎?
這是他為了衛瑜,專門從車庫里千挑萬選選出來的,舒適度不錯造型又低調奢華的跑車。
衛瑜扶額,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他喜歡了開那種端端正正的商務奔馳,跑車雖然有,但其實不怎么開得習慣。而且今天是去巡店的,他穿得這么西裝革履,怎么看都有些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