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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東南又在宿舍里組織了牌局。
紀星澤慌亂了一下,故作鎮(zhèn)定把屏幕倒扣,我不玩了,你們先玩吧。
嗡嗡嗡
手機震動著。
沈東南瞥了一眼:行吧,那我去玩了。
紀星澤翻開手機,居然是顧行川打來的,還是視頻通話。
他們宿舍現(xiàn)在人很多,他腦子里想不到什么,抓著耳機就去了洗手間。
顧老師
紀星澤剛插上耳機,就接通電話,他有點怕顧行川會掛了電話。
你怎么會給我打視頻電話?
洗手間里鏡子,紀星澤悄悄瞥了一眼鏡子,還好,并沒有什么不得體的地方。
顧行川是剛洗完澡,短發(fā)上的水還在往下滴。
他眉眼含笑:報備行程。
顧行川說出的話是這么輕松,聽在紀星澤耳邊是轟隆隆的聲音。
臉頰上蔓延出一抹紅色,他抿嘴:顧老師,你別逗我了。
紀星澤一如既往覺得顧行川是在逗他。
顧行川用毛巾胡亂揉著頭發(fā),我為什么逗你。
顧行川發(fā)梢的水滴順在下頜滑落,沒入衣領,有一種很誘惑的性感。
紀星澤目光隨著水珠下移。
小色狼,你看哪呢?
紀星澤的臉一下爆紅,這是怎么都隱藏不了的。
他嚅囁道:我沒有。
底氣十分不足。
顧行川曾經(jīng)有一次給雜志拍封面,照片拍的很隱晦,但是架不住給人留下的想象空間大。
被繃帶束縛起來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的好身材,全身都是黑白色,唯獨臉頰一側(cè),是血跡。
那一期的雜志,至今都是銷量最高的。
顧行川哼笑:你的眼神,是不是想扒我衣服?
紀星澤臉上都快起火了,他不敢看鏡頭。
顧行川心情極好,小朋友覬覦他的身體,至少代表小朋友對他很有興趣。
嘖,顧行川敲敲屏幕,抬頭看看我。
紀星澤只露出一雙眼睛,不用看都知道他現(xiàn)在的臉像猴屁股一樣紅。
顧行川還怕把人逗太過了,可是看著他小倉鼠似的露出個眼睛看著他。
明明都已經(jīng)害羞到不行,還是這么乖。
他手放在浴袍的腰帶上,今天我吃點虧
紀星澤咻縮回腦袋。
整個屏幕上都沒有紀星澤了。
顧行川笑了一聲,有賊心沒賊膽。
紀星澤等了一會,他的心想貓爪子撓一樣。
他其實還挺想看看顧行川的腹肌,有一點點好奇。
紀星澤露出半只眼睛,顧行川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紀星澤才明白,顧行川又在逗他。
他瞪圓了眼睛,顧老師。
一點氣勢都沒有。
顧行川食指敲敲屏幕,真想看。
他的食指敲在紀星澤的嘴角,就好像隔著屏幕,顧行川真的觸碰到他的嘴唇。
紀星澤泄氣:沒,沒有。
沈東南敲敲門:星星,你在和誰說話啊?
紀星澤下意識蓋上手機,他回答:是我哥哥。
哦,那為什么在洗手間打啊。沈東南自言自語道。
紀星澤:你們打牌,我怕聽不清。
沈東南:好,那你打吧。
顧行川沒離開過手機屏幕,他笑者:哥哥?
紀星澤抿嘴:顧老師
顧行川挑眉:喊哥哥,星星。
喊顧行川哥哥,總覺得很奇怪。
紀星澤遲疑了兩秒:哥哥。
乖。
顧行川被這一聲哥哥喊的通體舒暢,小朋友怎么能這么軟乎乎的。
有人按門鈴,我去看一下。
紀星澤想說,要是有事情可以先掛了。
顧行川已經(jīng)徑直去開門了。
前輩,說好今天導演收工請客吃飯,你是不是忘了。
是林塵的聲音。
紀星澤好歹和林塵在劇組里待了好幾個星期,還是能聽出他的聲音的。
紀星澤手指蜷縮了一下,他想掛掉電話,遲疑了一會還是沒有掛掉。
顧行川沒多熱絡,淡淡道:好,我馬上就過去。
顧老師,你快一點,就等你了。好像不止林塵一個人。
門被關(guān)上,腳步聲過來。
紀星澤深呼氣了一口氣,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和:顧老師,你還有事情,那我先掛電話了?
等一下,顧行川仿佛想起什么:對了,我今天白天一直在拍戲,中午沒有睡午覺。
他沒有入畫,聲音不遠不近,窸窸窣窣的聲音應該是在換衣服。
紀星澤一愣,突然說這個干什么?
一直到晚上七點收工,馬上要去和劇組里的人吃飯,導演請客。
摳門導演估計是請客吃火鍋,請其他的他不會答應的。
紀星澤笑了一聲,顧行川這樣直接吐槽,看起來和導演關(guān)系真不錯。
今天的行程報備還行嗎?
顧行川重新出現(xiàn)在畫面里,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衣服,他眉梢含著笑問紀星澤。
紀星澤心猛然跳了一下。
大腦遲鈍了一秒,紀星澤沒想到顧行川居然真給他報備行程。
顧行川:是不夠仔細嗎?
不是,紀星澤窘紅臉,我
顧行川嗓音磁性好聽:掛了啊,明天見。
紀星澤暈暈乎乎:明天見。
視頻掛斷,紀星澤好一會才從狀態(tài)里出來。
他擰開水龍頭,一捧水潑在自己臉上,他看著鏡子里,臉頰上的紅色還沒有消退的自己。
顧老師和他報備行程。
這個什么意思?
他可不可以有那么一絲絲的幻想,顧行川是喜歡他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