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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逾才沒撒嬌,他現在都快被沈浮橋這個不解風情的蠢貨氣死了:那你為什么不吻我?為什么不和我交.配?!
沈浮橋解貓鈴鐺的手一頓,改為捂了捂寧逾的唇,湊近教育道:注意用詞。
寧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舌舔了舔他的掌心。
還真的像只小兇貓。
好了,我現在幫阿寧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弄掉。乖啊,阿寧要是想涼快點大可以在別的地方下功夫,這種裝扮是會吃虧的。
寧逾悶悶不樂:我就愛吃虧。
什么?
要解就解,少廢話!
居生氣了沈浮橋一下子呆愣在原地,伸手碰了碰寧逾微鼓起來的臉頰,有點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阿寧實在是喜歡,其實
蠢貨。寧逾低聲罵道,被沈浮橋聽了個一清二楚。寧逾此時微垂著頭,似乎是有些沮喪。從沈浮橋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看見深紅鮫綃包裹住的鼓囊囊的一團,他猛地滑了滑喉結,不敢細看。
兩人之間的氣氛莫名有些對峙,沈浮橋秉持著天大地大寧逾最大的理念,正想開口說點什么哄寧逾高興,寧逾卻先他一步朝他靠了過來,頸間的貓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在沈浮橋心底激蕩出一聲又一聲動人的回音。
寧逾穿得太少,似乎哪里都不好抱的樣子,沈浮橋只能僵直身體任他靠著,右手墊著他的長發搭在他的右臂上。
卻發現了那大片大片的青玄色紋身。
沈浮橋低低地罵了一句,撥了撥寧逾的長發,掀開了寧逾胸前的鮫綃褻衣,忽極重地嘆了一聲,簡直悔不當初:我真是有大病才會去喝那盞酒釀。
寧逾扣住沈浮橋的手,蹙眉道:不許哥哥這樣說自己。
由于兩人姿勢的原因,沈浮橋手背正好碰到寧逾那圈鮫鱗紋,那里是涼涼的,沈浮橋卻像是被灼傷了一般,他甚至沒敢往下看,只覺得有一股烈焰從寧逾身體的其它地方通過鮫鱗紋傳到他的手上,再肆意漫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之前之所以沒把這枚印給你,就是嫌棄這附帶的著大片紋身。我已經改了好幾十遍,但即使是最滿意的魚戲蓮葉紋也比不上阿寧原來的肌膚好看。況且道侶印一旦結□□沒辦法祛除,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重枷鎖
寧逾很會抓重點:道侶印?
沈浮橋沒想到他關心這個,輕輕嗯了一聲,補充道:青蓮金印,對修為很有好處。
我是哥哥的道侶。
他靠在沈浮橋懷里,雙眸有些失神。
沈浮橋也被這句話戳了一下,胸口滿滿漲漲的,見寧逾沒有討厭紋身的情緒也稍稍放了心,抱起他輕輕香了一口,認真道:我會負責。
寧逾點了點頭,狀似天真地問:那我們可以雙修了嗎?
你們神族是這種說法吧?
沈浮橋沉吟片刻,忽溫柔地將寧逾抱起來,把他發間的仿真貓耳摘下了,又解開他頸間貓鈴鐺的暗扣,纏了幾圈系在了他的腳腕上。
他沒去脫寧逾的長襪和褻衣褻褲,只是將寧逾放平,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儀式,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如果有人恰巧經過這個房間,便能隱約聽得貓鈴鐺時急時緩地發出叮叮當當的悅耳聲響,這家客棧的床榻已經算是很堅牢的了,但還是在無法承受的外力作用下發出吱嘎吱嘎的雜音,至于那被褥更是凄慘,尤其是枕畔的那塊,早已被寧逾鋒利的長指甲刺得破破爛爛,再難恢復了。
外面似乎在下雨,夏日的天氣就是這樣,陰晴不定,又突如其來。淅淅瀝瀝的雨聲混著雷暴瞬時落下,不在意行人的感受。寧逾沒有防備,直接被突如其來的甘霖澆透了,在沈浮橋的臂彎里濕淋淋地哭著,哭累了便睡過去,直到又被新一輪的狂風驟雨席卷驚醒。
起來吃點東西,否則夜間會餓。
沈浮橋在一樓買了一海碗南瓜冰糖小米粥和一碟小點心,先是將粥一勺一勺地喂給寧逾喝以補充水分,再是將點心一個一個投喂以補充體力,寧逾極為乖順地吃完了,扒在浴桶邊看著沈浮橋收拾碗碟,忽伸手摸了摸沈浮橋剛洗好的微濕長發,體貼道:哥哥累嗎?
雖知道阿寧的本意是關心哥哥,但哥哥聽到這話可是會受傷的哦,總覺得被阿寧質疑能力了,對于道侶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寧逾身上已經沒有鮫綃了,但尾巴還是深紅色的,泡在浴桶里幽幽地泛著冷光。他定定地看了沈浮橋一會兒,忽摸了摸自己那塊已經閉合的鱗片,真心夸贊道:哥哥很厲害。
沈浮橋起身時順道啄了他一口,挽了挽他耳鰭旁邊散落的發,溫聲笑道:謬贊了,其實還很差勁,需要多練練,倒是辛苦阿寧了。
是很辛苦。
下次我盡量快些。
我沒說那事,單說和哥哥在這里斯抬斯敬,我頭疼得厲害。寧逾撐著頭看他,眼尾還染著勾人的余緋,總覺得生分了些,是錯覺么?
沈浮橋笑了笑,曲指彈了一下寧逾的眉心,明明沒用力,卻還是留下了一道粉色的劃痕。
少胡思亂想,方才沒給夠你安全感是嗎?還是說阿寧雖哭著說燙著了不要了,其實還想要?那不如趁著被褥還沒換,我們再多來幾次,看看生不生分?
寧逾耳鰭更紅了,被噎了一下似的,退回水里不接沈浮橋的話。京城客棧的盥洗室很大,浴桶也大,寧逾可以完全潛下去,只隱隱約約露一點臀鰭出來。
他難得害羞一次,沈浮橋也不去戳他,下樓退了碗碟再回來把濕透的被褥換了,好在客棧有備用品,只待重新鋪上就行。
哥哥。
沈浮橋正抱著換下的被褥進盥洗室,聞言打趣道:舍得起來了?
寧逾輕輕哼了一聲,后又想起自己有求于人,于是放軟了語氣:別洗被褥了,先幫阿寧洗洗尾巴好不好?遠的地方阿寧夠不到。
沈浮橋將被褥塞到浣衣盆里,先加了些皂角水泡著,凈了凈手后便單膝跪在浴桶前,順著摸了摸寧逾光滑幽冷的尾巴,疑惑道:方才不是給你洗過了么?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寧逾不知想到了什么,臉頰紅撲撲的,尾鰭無意識地撲了撲,濺了沈浮橋一身水。
沈浮橋面無表情地撣了撣衣衫,抬手凝靈烘了烘長發,最后毫不收力地逮住了寧逾的尾鰭,沉聲道:
寧逾,這一點我忍你很久了。尾巴亂撲水是會挨打的,下次你再把水弄我一身,我就把它切下來,用去做醬燜魚鰭,逼著你吃下去。
寧逾的尾巴很敏感,受不了他這么用力的逮法,下意識便撲騰起來,又把水濺得到處都是。
沈浮橋太陽穴突突直跳,真想把這魚好好收拾一頓,又看在他此刻受累過度的份上,勉強咽下了這口氣,堪堪饒過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