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凌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還在商量表演什么。”
兩人聊了一會,她打了個哈欠,一看手機關(guān)機,插上數(shù)據(jù)線給它充電。
她把頭枕在抱枕里,桑晚半瞇著一雙眼睛,她半困倦地閉上了眼。
謝嘉釋的家底不薄,即使在如今的帝都也是首屈一指,當(dāng)然,當(dāng)初在江城上學(xué)時候,她一開始并不知道這事。
后來知道了,便大為遺憾。
他那時便瞇著眼睛,謝嘉釋屈起了指節(jié),開始反復(fù)彈她的額頭,惡狠狠地道:“之前覺得我背景不夠,是不是想玩弄我的感情,然后再隨便丟下我?嗯?是不是?”他咬牙切齒地哼哼冷笑:“你想都別想。”
她驀然想起第二次見的那個白天,是個溫度極高的夏午,剛剛開學(xué),她坐在教室里拿卷子扇風(fēng),燥熱的風(fēng)浪順著脊骨不斷吹著,即使穿著短袖也依舊熱的要命。
桑晚那時候坐在教室里,無趣地聽著班主任絮絮叨叨。
一堆干巴巴的開學(xué)事項,無關(guān)緊要,配合著班主任無休止的絮絮叨叨,教室里所有人聽得昏昏欲睡,她也不例外。
太熱了。
她抬手擦了擦濕漉漉的下巴,把手機胡亂塞進桌洞里。
桑晚仰頭,無意識看著天花板上正一圈圈飛速旋轉(zhuǎn)的風(fēng)扇,隨后垂下眼睛,她手里打算撕開一包零食偷吃。
撕包裝袋時,忽然一道清冷不耐的聲音自不遠處驟然響起,卻像是乍起的驚雷,猝不及防映入她的耳里:
“我叫謝嘉釋。”
慵懶磁性,是很淡的語調(diào)。
“那天的事,應(yīng)該不少人都看見了。”在窗外近乎刺耳的蟬鳴聲中,講臺上站著的男生的嗓音聽起來冰冷又漫不經(jīng)心,他單手隨意提著自己黑包的肩帶,狹長的眼瞼透著漫不經(jīng)心的光,說著磁性的尾音不經(jīng)意地勾起,末了,再懶洋洋地補完這一句:“所以,最好別輕易來惹我。”
她聞聲,猛抬頭。
而身邊已然是一片近乎驚嘆的呼聲。
站在已經(jīng)呆愣住的禿頂班主任旁邊的,是一個高挑帥氣的男生。
和那天在街角輕易胖揍了一群混混的那張少年的臉,薄唇,桃花眼,如出一轍,同樣的張揚不羈。
他沒穿校服,有一雙黑漆漆的眸子,一米八幾的身高,手腕纖細修長,穿一件機車黑外套,戴著白色耳機,鶴立雞群般孤傲站在講臺那里。
染著一頭張揚至極的藍發(fā),發(fā)根根挑起,被黑色的帽檐壓下,桃花眼的瞳孔里黑黢黢一片,像是深淵的濃潭,濃俊精致的眉眼像是一團濃深的烈火,近乎透著桀驁不馴的張狂。
出奇的美貌。
他抬眼,男生居高臨下地朝這邊望了過來,黑黢黢的瞳孔不經(jīng)意掃過臺下。
驀然停了一停,漆黑的眸子向她看了過來。
那天很熱,頭頂?shù)娘L(fēng)扇發(fā)出嘎吱的響聲,兩人對視了十幾秒。
他嘖了一聲。
她扭頭,見對方的視線落在身邊的空座位上,少年朝她微微地挑眉,上挑的桃花眼,透著桀驁的黑色。
蟬鳴刺耳。
下巴的汗水滴落在桌上,而一刻心卻變得很輕。
“你睡著了嗎?”
聲音打破了室內(nèi)冗長的寂靜。
桑晚睜眼起身,從回溯中清醒。
手機已經(jīng)充好了電,她收拾了一番后,準(zhǔn)備出去接一個人。
接她曾經(jīng)的一個監(jiān)護人。
二十四歲的哥哥桑慕。
那年帶她開車出了江城,送她去出國留學(xué),鎖住大雨中的,她車門的人。
也和那個女人一樣,是當(dāng)初勸她和謝嘉釋分手的人,之一。
▍作者有話說:
發(fā)出想要評論的聲音(超大聲)
第34章 [vip]
場還是太遠了, 桑晚打車,最后頂著熱氣站在門口,接到人后的桑晚便迅速竄進了機場附近的麥當(dāng)勞里頭乘涼。
坐在卡位上她抱著一杯可樂,吸溜著, 一面抬頭看著落地窗上的宣傳貼紙, 意識到了什么后女孩便意外地皺了下眉, 因為下午剛見過的銀發(fā)男人抱臂, 身量高挑, 姿勢大佬, 正面無表情地垂眸看她。
不遠處還有人形立牌。
兩個女孩在和這個“謝嘉釋”拍照。
她瞇起眼睛,開始挑剔地打量過去, 從那人的妝容到衣服,從白瓷的臉孔到皮鞋上的亮點, 很好,無懈可擊。
就是玻璃臟了點,襯得身形有些灰撲撲的。
此時一只手忽然伸過來,在桑晚的面前不耐煩地晃了晃,把她的視線驟然打散,“哎, 看什么呢?”
她轉(zhuǎn)過頭,對著坐在對面的年輕男人默默翻了個白眼。“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