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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京市后,蘇木便花錢找了人幫忙調查,查來查去,線索斷在了給肇事者打錢的人身上,這人蘇木根本不認識,而且兩人之間似乎還有一點親屬關系,他們之間的交易拿出去也不能作為直接的證據,最后只在他微博中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他是蘇心的粉絲,而且還是非常狂熱的那種。
蘇木有種預感,這件事和蘇心脫不了干系,所以這次綜藝,或許是她從蘇心口中套話的好機會。
輾轉反側了一夜,第二日,蘇木便打電話給節目組,同意了他們的邀請。
蘇心得到消息后,以為蘇木參加節目是為了錢和名氣,不屑的笑了,蘇木還不知道節目中會有什么等著她吧?到時候就看她怎么在全國觀眾面前出丑。
這時,她的手機提示音響了,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位叫做陳蘇的男人發過來的,陳蘇是近幾年當紅小鮮肉,以奶狗的外表征服了不少女粉,但只有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蘇心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初中就能搞大女生的肚子,交往過的女友都數不清,成名后還會睡粉,經常腳踏幾只船,十足的渣男。
“心心,聽說你也要參加平凡的生活,那太好了,有熟人在我就放心了,算算也有好幾年沒見了,心心肯定越來越好看了吧?”
“哪有呢,陳蘇哥,這次素人嘉賓才好看呢,我自愧不如,不過是從鄉下來的,心思單純,陳蘇哥你可不能欺負她。”
發完這句話,蘇心就放下了手機,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等著看蘇木被大家嘲笑,被渣男勾搭最后大著肚子被拋棄的樣子,想想她就覺得渾身舒暢。
一周后,四合院院子里。
蘇木和李玉緊張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蘇澤清,被妻兒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蘇澤清哭笑不得。
他撐住兩邊的扶手,慢慢用力,簡單的動作讓他額頭滲出了汗。
即使蘇澤清的動作非常吃力,蘇木和李玉也沒有上前攙扶,而是握著拳頭站在原地。
終于,蘇澤清脫離了輪椅,站在了地面上,他自己都忍不住紅了眼,他本以為自己一輩子就是個廢人了,沒想到還會有站起來的一天。
李玉和蘇木這才上前一人一邊扶住他,讓他慢慢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接下來再鞏固幾天就可以停針了,再吃幾服藥就好了,媽,如果有時候我不在,你就每天扶著爸走一圈,多活動對他身體恢復有好處。”
“誒誒,好。”李玉高興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蘇木一直繃著的心也總算是松懈了下來。
回到醫館,蘇木接到了黃志誠的電話。
“木木,我這里有個病人有些棘手,想請你過來幫忙看看,你就在店里等著,一會就有人過來接你。”黃志誠道。
蘇木在店里等了一會,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開了過來,從上面下來一個男人,男人身型高大,五官輪廓分明。
車子慢慢遠離城市,越來越遠,最后停在了一個大鐵門外,能看到鐵門內的花園噴泉泳池等等,還有保安在門口檢查,蘇木的藥箱也被查了一遍。
車子開進去,足足開了五分鐘,蘇木才看到一棟古堡似得建筑,濃濃的金錢味道撲面而來。
門口也站了兩個黑衣保鏢,對著男人微微鞠躬,男人點點頭帶著蘇木往里走去。
巨大的歐式吊燈,大理石旋轉樓梯,地上鋪滿了雪白的地毯,讓人不忍心下腳,墻上掛的壁畫蘇木曾在電視上見過,有一副似乎拍賣到上千萬。
推開二樓其中一個房間大門,蘇木便聽到了說話聲,其中就有黃志誠的聲音。
他們推開其中一道房門,屋里或站或坐了好幾個人,床上還躺著一個雙眼緊閉的男人,六十多歲的模樣。
“蘇醫生,你來了。”黃志誠看到她,走了過來。
“我道黃教授請了個什么專家大拿過來,沒想到是個黃毛丫頭。”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蘇木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蘇醫生一手醫術了得,針灸之術更是超越了現在絕大多數的中醫,我自己幾十年的暗傷就是蘇醫生給治好的。”黃志誠眉眼微沉。
“恕我直言,她才多大,黃教授未免吹的太過了,輪閱歷資質,你們真的放心她給杜老治病?”
“不讓蘇醫生試試難不成用你的法子?你倒是說說你還有什么好辦法?”黃志誠冷笑一聲,他實在太煩面前這個自命不凡又看不起中醫的茍醫生了。
“吵什么吵?”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眉眼凌厲的男人,蘇木只覺得眼熟,后來才想起來,這不就是經常在財經新聞上出現的那位商業大佬嗎?
來人正是如今商業巨貴杜江河,他的事跡也是各大財經頻道爭相報道,和哥哥杜先鋒兩人,從一無所有到建立起如今的商業帝國,不僅是本國數一數二的大企業,在國外也是家喻戶曉的。
他親自守在哥哥病床邊,可見兩人的感情和傳聞中一樣好。
“杜先生,我的意見是不做手術,先輸藥水治療傷口,再用最保險的辦法取出碎片,黃教授卻接來了這個小姑娘,說她一手醫術了得,我說句實話,現在中醫治療落后效果還慢,醫術再了得能有西醫見效快嗎?徐老可要三思。”還沒等黃志誠開口,一旁的茍醫生就率先開口,對杜江河道。
黃志誠這么好涵養的人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隨后走上前說了幾句,杜江河對黃志誠還是比較信任的,雖然看著蘇木著實太年輕,還是同意讓她試試,一旁的茍醫生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后又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蘇醫生是怎么翻車的。
黃志誠對蘇木點了點頭,蘇木拎著藥箱走了過去。
“杜先生去年遭受過綁架,當時綁匪引爆了自制的炸,藥,一枚碎片正好嵌入杜先生的心臟附近,碎片是取出來了,愈合后也沒有發現什么后遺癥,昨天,杜先生在家打高爾夫時突然就不好了,經過檢查發現離心臟很近的地方還有一個極小的碎片,我覺得可能是從別的地方轉移過來的,如今手術不敢動,就看看咱們中醫有沒有什么法子。”
短短幾步路,黃志誠已經將情況全部說明,蘇木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走到床邊,看到床上男人的臉色泛著青色,雙眸緊閉,眉頭還微微蹙著,似乎正在經歷極大的痛苦。
蘇木手搭在杜先鋒的脈搏上,閉眼細細探查。
這一次的脈她探了許久,才神色凝重的睜開了眼。
“如何了?”黃志誠小聲問道。
“情況不容樂觀,碎片已經刺破了一點心臟邊緣,再深入一厘就救不回來。”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些結論大家都知道,你說說解決辦法唄。”茍醫生在一旁道。
“碎片已經刺破心臟邊緣你也知道?你怎么這么能?也沒見你提出什么有成效的方案。”這次連杜江河都看不下去了,茍醫生醫術的確不錯,特別是心腦血管也是專家,不過性子著實不討喜,有本事的人有點脾氣很正常,但太過了就惹人厭煩了。
茍醫生不敢和杜江河嗆聲,縮到一邊,也幸好他的音量一直控制的不大,不然杜江河真的會讓人將他扔出去。
“目前可以試試用針灸的手法將碎片逼出體內。”蘇木道,如果是之前的銀針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系統的金針自帶靈氣,能達到普通銀針達不到的效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