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寫完檢查從校長辦公室出來,除了秦鏡,其他幾人都唉聲嘆氣。
秦鏡笑嘻嘻地說:“別嘆氣啊,嘆氣會把好運氣帶走。”
郎俊亮舉起雙臂仰頭望天:“蒼天啊,大地啊,你這是要滅我嗎?”
其余幾人都愁眉苦臉的:“鏡子,你確定這不是在坑我們嗎?前進十名啊!考不到就得叫家長了。”
秦鏡提醒他們:“你們清醒一點,這至少是個緩兵之計,不然今天就得叫家長了。”
他話一出口,大家都耷拉著腦袋,仿若脫水的植物。
秦鏡打了個響指:“大家打起精神來,我覺得前進十名并不難,大家基數都低,進步應該很容易。來,報一報你們期中考試的排名。”
郎俊亮說:“我四十七。”
高沛:“我三十九。”
范子承:“我四十五。”
熊凱:“五十一。”
劉宇翔:“我好像是四十二。”
石峰嘆氣:“我三十三,估計就我最慘了,前進十名根本辦不到,早知道少考幾分了。”
秦鏡聽了哈哈大笑:“我算是明白了,為啥我們幾個玩得來,原來是臭味相投。”
基本四十名開外了,成績不好還惹事,在王建元眼中,可不是一幫問題學生。
郎俊亮說:“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就不擔心?”
秦鏡笑瞇瞇地:“其實我感覺是個很好的挑戰,也許沒有想象的那么可怕。從明天開始,我們一起學吧。”
大家雖然不情愿,但已經被架了起來,只得硬著頭皮上。
回教室拿書包的時候,秦鏡塞了一堆書進書包。
郎俊亮看到后,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鏡子你就算要努力,也不用背這么多書回去吧,一晚上能看完嗎?”
秦鏡將拉鏈拉上:“我回去整理一下,看看哪些要考的內容,大家復習起來有重點。”
郎俊亮聽了只是覺得好笑,秦鏡成績跟大家一樣墊底,如今卻說要給大家畫重點。不過他也沒當面拆穿,不管怎樣,他都是為了大家好。
回到家已經天黑了,周慧英已經下班回來了。她看著臉上五彩斑斕的兒子,頓時驚了:“你這是怎么了?用臉去撞墻了?”
秦鏡沖媽媽傻樂:“周大夫終于回家啦。疼,疼,媽,輕點,要脫臼啦。我本來是皮外傷,這下要變成內傷了。”秦鏡往后躲閃,想要避開媽媽的鐵手。
周慧英捏著他的下巴檢查傷口,板著臉:“別跟我貧,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鏡倒吸涼氣:“今天放學跟人打籃球,被人用手肘撞了一下,眉角破了。我同學覺得我被欺負了,就跟人干起來了。我去拉架,然后被殃及,就成了現在這樣。是不是太慘了?媽,您輕點,疼啊。”
周慧英放開手,將他推到沙發上坐著:“別動,給你上藥。”
秦鏡將書包摘下來:“我爸打電話回來了嗎?到地方了沒?”
周慧英翻出急救箱,找出藥來給他涂藥:“到了,下午才到瑞麗。那地方太偏遠了,從昆明過去還得好幾個小時。”
“那我爸至少得有個四五天才能回啊。”秦鏡乖乖坐著,任由母親給他上藥。
周慧英念叨他:“你這一天天的,弄得遍體鱗傷,跟你爸一個德行。你爸讓我擔心就算了,他那是職業使然。你這么大個人了,怎么就不叫人省心點呢。真是個熊孩子!”
秦鏡討好地笑:“媽,對不起啊。我真不是主動去挑事的,但人家拳頭都招呼到我身上來了,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不惹事,但絕不怕事,不是您和我爸教的嗎?”
周慧英給他擦好藥:“我相信你不會去惹事,但我擔心你跟人玩著沒了分寸,會傷害自己和別人。醫院里這樣的傷病我見得太多了。”
“以后我會注意的。”秦鏡跟媽媽保證。
“你知道就好。洗手吃飯吧。”
吃完飯,母子照例下樓去散步,作為內科大夫,周慧英是非常注重養生的,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秦鏡沒跟媽媽炫耀自己比賽得獎的事,他媽太了解他了,這么突飛猛進,她定然會覺得反常。
溜達到某處,秦鏡忽然想起來什么,抬頭一看,三樓高懸家老房子的燈亮著,他果然住在這里。
樓上突然傳來“哐當”一聲響,好像是窗戶破了,還有碎玻璃掉下來。窗破的那家正好就是高懸家。
周慧英抬頭一看,驚訝地說:“那不是高院長的房子嗎?屋里怎么有人?”
秦鏡說:“高懸這兩天回來住了。要上去看看嗎?”
周慧英想了想:“走上去看看。”
母子倆爬上樓,還沒到三樓,便聽見了隱隱約約的爭執聲,似乎是在吵架。這樓里住了不少院領導,不過不少已經搬走了,樓道里很安靜,也沒人出來瞧熱鬧。
高懸家房門關著,里面的爭吵聲更大了,可以分辨出來是高懸和他爸的聲音。母子倆站在門口聽了片刻,秦鏡小聲問:“媽,要敲門嗎?”
周慧英有些遲疑,這是領導的家務事,說得不好聽那叫家丑,家丑不可外揚,他們關系并不多密切,她似乎不太合適去干涉。
秦鏡小聲地說:“媽,你先下去吧,我來敲。”他可以說是來高懸玩,撞破他們父子吵架也不會讓大人太過尷尬。
周慧英沉默地看著兒子,過了一會兒點點頭:“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