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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模樣被清晰地印在他的瞳孔中,仿佛要將其鐫刻在心里。
過了很久,他收回目光瞬間站起身。身材高大的他對這間狹小的酒館留下陰影。
星遠愣愣地抬起頭,嘴角還留著奶漬。
就在他愣神中,男人徑直離開了酒館。
星遠:!
他站起身端起碟子連忙就追。
然而,這次男人的步速恢復了正常。
星遠本身體力就不行,再加上他腿軟,一時間被甩下了。
星遠呆呆地看著艾斯利越來越遠的背影,那個身影越來越遠,直到再也看不見。
星遠沉默了會兒,歪了歪頭,鹿眼瞇成一條線。
這咋辦呀?
還是自己太沒用了,把人都能跟丟!
今天風沙很大,星遠低頭看到了長長的腳印。
他拿起奶糕咬了一口,奶香味充斥著口腔,星遠彎了彎眼睛。
哎,成大事者自然不能被一點小困難阻攔。
這點小事要是不能被克服,以后他還怎么當將軍呀?
原本鑲入土壤的腳印經過一下午的風吹已經變淡很多。
又是一陣風吹過,卷著黃沙,淺淺的腳印徹底消失在湛藍色瞳孔里。
星遠捏著最后一塊奶糕僵在原地。
圓溜溜的眼睛眨了幾下,他又沉默在了原地。
人,他找不到了。
但星遠不想放棄,他好不容易有了事情做。要是找不到人,他怕是會喪失對窺星儀的興趣。
他低著頭陷入了思索,手中的奶糕被他一口一口咬完,隨后他將手洗干凈。
等把衣角打理好,星遠總算是抬起了頭,此時他的神色已歸于平淡。
星遠雖然看起有些軟,但他SS的精神力不是虛話。
對此,星遠想到了一個可能會很有效的方法
系統。,少年平靜地呼叫著。
我在。,果不其然,下一秒機械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可以充錢嗎?
系統:
可。
星遠伸手將空碟子舉起來,瞬間碟子化作星點消散。
我需剛才那個男人的坐標,謝謝。
系統也公事公辦,可以,定位一次36666星幣。
星遠頓了頓,他眼珠晃動,頃刻便衡量好了。
他語氣溫和,重新變得禮貌內斂,先給我預定一千次。
系統:
星遠重新踩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在他的視野里,前方有一個紅點一直在為他指明方向。
既然很多事情可以用錢解決,星遠干脆再花幾十萬給自己買一套語言翻譯功能。
功能的持續時常為一個月,星遠并沒有續費。
就像是之前經常帶他玩游戲的表哥說過的。
玩游戲可以適量開一點小掛,但不能滿屏都是掛。
錢不錢不是問題,如果一些事物都用錢解決了,那這一切還有什么意思?
星遠覺得表哥說得很有道理,一路上他專門經過行人的身邊去聽他們說話。
嘟可#¥
誰偷了我的雞屁股?!
思魯*!
天呀,沒錢娶老婆怎么辦?!
星遠兩只耳朵聽到的內容是不一樣的,一個是本地語,一個是翻譯后的星際語。
二者雖然話不一樣,但語氣以及音色音調是一模一樣的。
星遠倍感新鮮,他也開始跟著學說話。
禿嚕¥
今天天氣真好呀,可以晾衣服了。
一種陌生又熟悉的聲音傳入星遠耳中,這讓星遠的心酥酥麻麻。
他眸子亮了,之后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把別人的話記住,等到沒人的時候再說出來。
話是翻譯成星際語,明明是他的聲音,卻讓星遠感覺是別人在說話。
這是誰家的小可愛?聲音稚軟稚軟的,真好聽呀!
聽說前面在征兵,要不要去報名呀?
星遠的腳步頓住,他轉過頭看向說話的兩人。
那是兩個男人,他們身上布料少的可憐。
其中一個男人皮膚黝黑,肩膀處還有麻繩勒過的痕跡。另一個膚色雖然沒有那么黑,但他的腰始終比一般人要彎很多。
黝黑男人眼神無光,他說話聲粗啞,要去,去了好歹能不餓肚子。
可去了的話可能會沒命的!,彎腰男人神色復雜,同時他身后跟著一個肌瘦的男孩。
黝黑男人摸了摸另一只手,他眼睛一閉,要是不去,我孩子現在就沒命了!
兩人相視一眼,彼此嘆了口氣,黝黑男人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彎腰男人扯著笑,走,其實現在好多了。估計打仗也沒多久了。
記得十幾年前那會兒,人家征兵根本就不問過你,看到能扛動刀的直接搶人。那會兒死的人才多呀,一場仗十個人里能活兩三個都不錯了。
黝黑男人拍了拍彎腰男人身后小孩的肩,道:去,叫我家圖道格出來,我們一塊兒走。
星遠眼睛眨了眨,他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邁著步伐朝著紅點的方向走去。
征兵處。
帶著手套的手指捏起粗糙的紙張,紙張被一張一張慢慢翻過,到最后被啪地一聲摔倒木桌上。
一旁傾斜著身子的軍官聞聲將腰更彎,他們滿頭大汗,面容驚恐,身子在不停地顫抖。
笑聲響起,富有磁性。
聲音的主人靠在椅子上,穿著軍靴的腳則搭在桌面上。
你們的本事真令我驚嘆,安置費十枚考恩幣你們都能摳出四枚,哎,財政大臣不讓你們當真是可惜了。
大人,請饒恕我這一次
男人伸了個懶腰,下一秒他放下了腿,瞬間伸手將軍官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
砰的一聲,腦袋重重地磕在木板上,軍官吃痛悶哼。
男人彎腰靠近軍官的臉,他雖在笑,眼神卻一片死寂。
他嗓音低沉,勾著笑,音量壓到最低,如果你愿意脫掉衣服委身到任意一個男人身下,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軍官瞳孔緊縮,他表情驚恐萬分,不!不!這是罪惡的,是背棄神靈的存在!萬一被發現會被施以絞刑。
男人毫不意外,他直視著軍官的眼睛,活動著手腕道:所以你知道我的態度。
軍官面如死灰,他流著淚,我明白了,我會去請求法庭審判。
男人挑眉點頭,隨后一腳將軍官蹬到地面上。
他揮了揮手,立馬就有士兵將人帶走。
他重新恢復了原來的姿勢,雙腿又搭在了桌面上。
一旁的弗瑞德喝了口酒,感嘆道:你可真絕,說話總是這么不客氣。
艾斯利將酒一把奪過,靠在椅子上飲了一大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