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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幾天程漠北都沒做什么出格的事,但他總不會在這種場合還想著找自己麻煩吧?
假面舞會是從學院創(chuàng)辦之初就延續(xù)的傳統(tǒng),一直由學生會承辦,這也是顏時鶯一直給學生會打工的原因。學生會的能量和影響力在學院可不是鬧著玩的,程漠北要是敢在這種場合找他麻煩,下場可能要比被關(guān)禁閉慘上好幾倍。
音樂變成了悠揚的古典樂,舞會正式開始了。
兩邊的人群紛紛開始融合,不斷有人涌入舞池,滿場的衣香鬢影,氣氛其樂融融。
誰也沒料到,就在宴會開始后沒多久,整個會場的燈光忽然熄滅了。
周圍一片黑暗,人群中有人發(fā)出驚叫,有人不小心碰掉了東西,一片混亂的嘈雜充斥在四周。
顏時鶯還保持著鎮(zhèn)定,只是一個小意外,相信用不了多久,宴會就會恢復秩序。
只是前后光線反差太大,眼睛一時還無法適應(yīng)驟暗的環(huán)境,顏時鶯眼前甚至還什么都看不見,只能勉強靠聲音辨位。
眼睛看不清時,聽覺就會變得格外敏銳。
黑暗中,顏時鶯感覺到有什么在向她靠近。
顏時鶯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猝不及防的被一把壓到了墻上。所有的掙扎和反抗都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被輕松制服,來人冷靜而輕巧的囚住她,將她所有的低呼一并吞沒……
唇上的吻就像撲向獵物的猛虎,蓄謀已久,兇猛的像是要把她生吞下肚,壓倒性的,昏亂的,忘形的,肆意的,讓她只能發(fā)出崩潰般的急促喘息……
是誰?
顏時鶯極力睜大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視線里的黑暗已經(jīng)慢慢顯現(xiàn)出輪廓。
一只手忽然覆上她的眼睛,眼前再度陷入完全的黑暗,接踵而來的是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耳邊嘈雜的人聲還未停歇,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只有身前的人囚住她,肆無忌憚一次又一次在她唇上深入淺出……
沉默而兇狠的掠奪讓顏時鶯因為缺氧而有些眩暈,覆在眼睛上的手忽然松開了,顏時鶯極力睜大眼想看清對方,眼前又被墻上的帷幔蓋住視線,手腳發(fā)軟,連勉力伸出手抓住人都做不到……
模模糊糊只能看到黑暗中有個人影揚長而去,喘息著掀開垂在身上的厚重帷幔,她閉上眼,極力回憶著剛剛看到一切的畫面,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特征來人都隱藏的極好。
剛剛那個人……到底是誰?!而且這樣的劇情,她記得原劇情根本從來沒發(fā)生過……
瀏覽著腦中浮現(xiàn)的面板,顏時鶯卻愕然的發(fā)現(xiàn),幾個主要人物的履歷介紹上,除了已經(jīng)發(fā)生的劇情外,竟然都出現(xiàn)了意義不明的奇怪亂碼,讓她立刻想起了上個世界的情況。
到底怎么一回事?
就在這時,會場的燈光隱隱亮起,像是供電又恢復了正常。
顏時鶯借著微弱的光線,第一反應(yīng)就是朝她周圍看去,心臟砰砰跳起,她知道以剛才的距離和時間對方應(yīng)該不會走太遠,而且那人至少是和她認識的。
目光有意識的向四周搜索,離她最近的竟然是宗巍懷,他旁邊站著戚昊然,兩人正在低聲交談。面具覆蓋在他們臉上,微弱的燈光下只能看到他們衣領(lǐng)禮服上的裝飾在閃閃發(fā)光。
秦念之身邊的人從陸遲換成了秦暮敘,不知為什么,他極其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饒有興趣的朝她微微一笑。
顏時鶯的目光一一掃過不遠處的陸戾、程漠北、秦念之……還有茫然四顧像在尋找她的唐秉川,一具具做工精美的面具仿佛交織成了一張復雜的網(wǎng),沉默的籠罩住她。
顏時鶯有些頭疼的撐住頭。
第139章
單從距離上來看,離她最近的人竟然是秦念之。
顏時鶯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
她與那人的力量太懸殊,那些掙扎恐怕連對方的衣襟都沒弄亂,周圍的每個人都是衣冠整潔的模樣,而她已經(jīng)感覺到此刻自己的狼狽。
因此她沒出聲叫唐秉川,而是隱秘的飛快從另一側(cè)路上走去衛(wèi)生間。
眼角瞥到一抹黑色一閃而逝,秦念之下意識抬頭望去,只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裙的假面女人匆匆消失在側(cè)門。
片刻后秦念之在心底失笑,她大概是太久沒見到薄荷了,所以看到誰穿黑色都覺得像他。
走進衛(wèi)生間,掀開面具,鏡中頓時露出一張臉頰嫣紅、眼瞳水光淋漓的臉鏡中的人,黛眉微蹙,顯出一股驚心動魄的嬌艷來。
想到對剛才的突發(fā)情況毫無頭緒,顏時鶯垂眼,壓下心頭沒由來的煩躁。
飛快整理好妝容,顏時鶯心事重重的走出門,才剛走進宴會,就因為心不在焉撞到了一個人。
顏時鶯低聲說了聲“抱歉”就想繼續(xù)往前走,卻被對方叫住。
“站住。”
顏時鶯聽到聲音僵了下,轉(zhuǎn)過頭。
是程漠北。
就在她這一停頓的瞬間,程漠北已經(jīng)一步走到她面前,忽然抬起手,從下至上掀開她的面具。
面具下毫無遮掩的臉和程漠北的視線對上,雙目相觸之間,愣住的卻是程漠北。
他定定的盯住她好一會兒,目光幽亮得像跳躍著兩簇火焰,直到顏時鶯漲紅了臉別過頭,程漠北才松開手。
“果然是你?!?
這幾個字從程漠北口中說出,讓顏時鶯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誰準你那天擅自離開的?”
他攥緊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他,“我還沒想好怎么教訓你,你倒是自己跑到我面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