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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拿最佳社團嗎?顏時鶯冷笑,商序淮,我看你這次怎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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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易下午去見秦書瑤時,破天荒的問了她顏時鶯的喜好。
秦書瑤聽到他提起顏時鶯的名字已經有些怔愣,他每次去見她一向都只會把話題都圍繞著她打轉,很少會提起別人,更別說這次問的人還是她最好的朋友。
詢問起他理由,夏繁易想了想,乖乖把藥盒的事朝她全盤托出。
畢竟藥盒已經被送給了秦書瑤,他有心想再送點什么給顏時鶯補償,卻又怕被他拒絕,問她最好的朋友再適合不過。
講到顏時鶯看到藥盒里的好東西,固執的要把藥盒送給她,還指責他不會送人東西,秦書瑤原本還有些奇怪的神情逐漸變成了動容。
她連夏繁易遞給她的項鏈盒都顧不上注意,越聽越是感動,鶯鶯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為她做了這么多?她何其有幸,有鶯鶯這樣一個朋友。
夏繁易乖乖的說完,就看到秦書瑤一臉感激的朝他笑,“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有這么好一個朋友。”邊說邊打開了手機。
夏繁易納悶摸了摸后腦勺,那顏時鶯到底喜歡什么?還有歐陽晉空那廝……他還沒想好要怎么和她講他壞話呢。
時間在顏時鶯加緊排練中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學院校慶典禮的日子。
這天學院里一下子涌入了大批人,這其中有社會精英,有著名領域的大佬,也有a市有名的成功人士。
校門口不間斷駛來各式豪車,門口一直有禮儀人員負責接待,奧古斯汀校長的笑容從沒在臉上停下過。
顏母和顏弟顏思明提早就空出了日程來參加校慶,為此還隆重裝扮了一番。
路上遇上了左晴,幾人朝她點頭示意后就相繼落座。
本來以為他們來的夠早了,卻沒想到在禮堂的座位上看見了比他們來的更早的顏父。
顏母驚訝:“你不是說今天不來了嗎?”上下掃了眼顏父,結果他竟然來得這么早,打扮的比他們還隆重……
謝昊鴻若無其事:“哦,公司的會結束早了,順便過來看看。”說著強行轉了個話題,“幾點了啊?”
伸出手腕,一只手表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顏思明:“……”老爸你就是故意想秀表吧!
算了,他一點都不嫉妒!
“那你也來得太早了……”顏母還沒說完,就被旁邊重重坐到椅子上的顏思明一個反作用力差點沒被椅子彈飛。
“你這孩子干嘛呢?!坐沒坐相!”
顏思明“啪”的挨了一記顏母含怒抽,抱著手臂委屈的哼唧了一下。
幾人坐在椅子上,有些忐忑的等待著校慶典禮開始。
小時候他們還有空參加女兒的學校演出,后來她弟出生后,他們的關系逐漸惡劣,像這樣正正經經的坐在臺下看女兒演出,已經不知道是隔了多少年的事了。
正這么想著,后排幾個座位漸漸坐滿了人。
后面似乎是學生家長的分割線,幾個學生坐下后就開始小聲議論。
“聽說了沒?這次的壓軸竟然是顏時鶯。”
聽到顏時鶯的名字,幾個人立刻不動聲色的豎起耳朵。
“我知道,就是那個跳舞跳的很爛的那個是吧?”
“可不是?我聽說之前a市幾個名媛一起參加晚宴時,她在上面出了個大丑,這幾年她都不出來走動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上壓軸。”
“我學妹問過參加彩排的學長,說人家根本不敢告訴她顏時鶯這個節目怎么樣,就讓我等著看笑話呢。”
“不會那么糟吧?好歹也是校慶,今天還來了那么多名人,她能上去就說明人家真的有真材實料啊。”
“你怎么不想想她是誰家的人?她能上的去壓軸很奇怪嗎?知道我們學校那個機械社嗎,本來壓軸的名額早就被他們拿下了,也不知道怎么被顏時鶯橫插一腳。”
“對對,我聽論壇上的帖子說他們社每次都是壓軸,而且表演很精彩來著。”
“那可不是,你要是不信,你待會兒就等著看她跳成什么樣唄。”
顏母幾個人聽著,差點就忍不住要出聲和他們幾個小毛孩辯論。
要不是這幾年她們關系劣化,他們怎么可能不帶她出來走動?!自從她進了這所學院,連家都很少回,更別說跟著他們一起出去參加活動了。
顏母有些黯然神傷,正想著,忽然有個男聲陰陽怪氣的橫插進來,“你們酸溜溜的說什么呢?怎么?嫉妒能上壓軸的不是你們?”
顏思明耳朵一動,悄悄往后掃了眼,模糊的看見是個黑皮男生開的口。
“說這話那是因為你們都沒見過顏時鶯本人長什么樣吧?我跟你們說,就沖她的長相,我就愿意看她一萬次壓軸!”
這話說的過于浮夸,幾個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怎么?兄弟你暗戀她啊?她要真這么漂亮,早就在學校出名了!”
“就是,你還不知道她只練過半年的舞嗎?”
“那是有人故意造謠的!”黑皮男生面色僵了僵,然后一臉正經的說:“不信你們待會兒等著看表演。”
“你就吹吧你,說的你好像親眼見過似的。”
幾個人渾不在意的打趣著。這時,禮堂的燈光漸暗,校慶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邵承:我自己造的謠,我自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