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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好意思,剛剛我只是為了讓他不再糾纏我才這么說的,其實今晚我另外還有事。”說完朝他有些歉意的一笑。
邵承愣了一下,心底不僅沒生氣反而有淡淡的驚訝,她竟然還向他道歉?!她也太有禮貌了吧……女神不愧是女神!
“沒關系沒關系,你有事你就忙你的吧,都是糾纏你的那個人不好,死皮賴臉的我看著都替你煩。”
邵承熱情的說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的話,臉上還笑得一臉開心。
顏時鶯像是松了口氣,“你沒生氣真是太好了。”她從隨身的皮夾里抽出一張消費券,白皙的手指捏著一角輕盈的遞給他,“我聽說這家店的海鮮很好吃,可以拜托你幫我去試試看嗎?”
她送他東西!她竟然送了他東西!!
邵承看著她遞來的纖細手指,猛地漲紅了臉,激動地雙手接下。
“還有今天的事,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對吧?”顏時鶯朝他眨眨眼。
邵承大力點了點頭,今天的事他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絕對不會讓除他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
顏時鶯這才滿意的轉身離開,他全然沒發現哪里不對,還一臉傻笑的目送她離開,從背后看到她腿上竟然有繃帶還很是心疼的露出了老父親擔憂。
隨手打發了戴奕杰身邊的小弟,顏時鶯因為腿上的傷,下午的圣鉑也沒去。
晚上顏時鶯洗了個艱難的澡,把換下的衣服全丟進了洗衣機。
雖然因為傷到了腿沒有參加彩排,但顏時鶯對校慶那天的表演還是很看重,在不傷到腿的情況下她自己練習了一晚上,臨睡前照例和顏思明打了會兒游戲。
圣鉑第二天的走排在下午,顏時鶯上午難得抽空上了次課。
這里的大部分人以后都是自家集團的接班人,很多人除了第一次開學來報過道后就再也沒來上過課,直接就開始去自家集團實習了。會去上課的除了原本就打算專修學業的,剩下的就是家境普通想要踏踏實實保研的。
像顏時鶯這種有隱性特權的,家里早就和學院打過招呼,就算不去上課也能順利畢業。
顏時鶯去教室前先去了供給實驗室養兔子的地方。那里環境很干凈,沒什么異味,除了有工作人員會來定時清理外,很多愛動物的學生都會領養其中幾只兔子代為照顧。
顏時鶯看見有幾只籠子上還貼了寫了昵稱的標簽,代表了是別人選過了的,籠子里白的灰的斑點的兔子都有。
顏時鶯因為昨天的事,特意注意了下空的籠子,問了以后才知道被申請拿走做實驗的兔子第二天就會補上新的,她找到了申請記錄翻看了一遍,既沒有在上面看見昨天有人申請過,也沒有在申請人那欄看見耿聞安的名字。
那只是很模糊的一眼,顏時鶯有點疑心自己會不會看錯,或許……那只是一個毛絨玩具?
顏時鶯又在籠子前逛了圈,旁邊有個在逗兔子的人以為她喜歡動物,熱情的問她要不要也領養一只。
顏時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默不作聲的在沒貼標簽的籠子上掃了遍,看到里面有一只渾身雪白的兔子像死了一般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
顏時鶯伸出手,撥了撥它耷拉下來的耳朵,它立刻像受到驚嚇般打了個滾站起來,抖著耳朵四處張望。
旁邊的人笑道:“這好像是昨天剛送過來的,總喜歡用那個姿勢睡覺,昨天過來清理的大叔都嚇了一跳,你要養它嗎?”
那只兔子站起來后抽動著粉色的三角鼻就在地上嗅起來,翕動著尋到了一根新鮮蘋果葉,慢條斯理的蹲下咀嚼起來。
兩個人像著了魔般看著它咀嚼了五分鐘。
過了一會兒,顏時鶯問旁邊的人,“怎么給它掛牌子?”
幾分鐘后,顏時鶯手機里下載了一個新的app,可以實時監控到她籠子里的兔子。
臨走前顏時鶯又給籠子上掛了一個寫著“鶯”的標簽,有點戀戀不舍的rua了一把白兔子毛茸茸的軟肚子。
之后顏時鶯去了教室,她本來在那里有個儲物柜,想看看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卻沒想到在教室看到了蔣若彤。
蔣若彤也是圣鉑的,還是圣鉑選好的女主。因為這次的劇本算得上是男群戲,她這個女主的份量可以說是意義非凡,和夏繁易、越修寧都有不少對手戲。
因為經常看到她和夏繁易他們一起和導演做角色分析,一來二去顏時鶯也對她眼熟了,沒想到她竟然還和自己上一個專業的課。
蔣若彤長得很漂亮,是和顏時鶯完全不同的那種明媚,看起來還有種文靜嫻雅的氣質,很是受周圍同學的歡迎,看她前后左右和她說話的人就看得出她混得如魚得水。
但她每次看到顏時鶯都不咸不淡,在圣鉑見了她也從不和她說話,顏時鶯總覺得她好像有點眼熟,似乎之前也在哪里見過,卻一時怎么也想不起來。
看到顏時鶯,她也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就好像根本不認識她似地轉過頭去。等到顏時鶯走到另一個角落時,蔣若彤旁邊的女生小聲湊過來:“彤彤,她就是想要和你搶圣鉑女主角的那個?”
蔣若彤輕輕點了點頭。
顏時鶯睡了一整節課后才起來,邊錘了錘有些腰酸背痛的身體邊在心底發誓下次再也不會來遭這個罪了。
下課后她找到了自己的儲物柜,打開后竟然在里面找到一本被劃爛的筆記本。
顏時鶯有些驚異的打開筆記本,上面被人發泄似地狠狠劃成了長條狀,翻開本子還有紙屑掉下。
她勉強在筆記本里翻到幾個幾不可辨的字跡,應該是原主自己寫的,寫了幾個看起來很復雜的化學名稱。
顏時鶯打開手機查了查,發現她寫的竟然是迷幻-藥的成分,忍不住擰緊眉頭。
看來設定里原主為了達成目的不惜下藥的事是真的,說不定已經做了,就不知道受害者什么時候會找上門了。
顏時鶯越想越是無語,重新把儲物柜鎖上。
下午去圣鉑時,顏時鶯還在想筆記本上的事,還沒走近圣鉑,就感到有一個高大的人影從后面覆上,走到她身旁。
顏時鶯轉頭一看,立刻微微愣了下。
“時鶯。”耿聞安朝她一笑,和她一起并肩同行,看上去就像平常的他一樣溫和儒雅,“一起走吧。”
顏時鶯心底立刻響起警鈴,臉上卻勾起絲毫不差的笑容,又驚又喜的睜大眼看著他,“聞安哥哥?!好久不見了。”
心中卻在想,他的偽裝簡直比起她都毫不遜色。
如果不是昨天親眼所見,昨天見到的那個耿聞安簡直就像世界上的另一個人,顏時鶯心底更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想讓他看出什么端倪。
耿聞安輕輕“嗯”了聲,漆黑的眼溫潤的望著她,“上次你不是在苦惱進社以后的事嗎?怎么樣,今天要不要來我房間聊聊?我正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