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時鶯微微一笑,看來她是有所懷疑了,但她一直暗戀季落青又不敢直接問他,所以這才來試探她。
當然了,我怎么會騙你呢?
說的好似情真意切。
說完也沒等秦書瑤回復,直接去找了冰塊冰敷嘴唇。
周一上午的時候,顏時鶯向圣鉑請了半天假去參加校慶的排練。
再過一個星期就是校慶,馬上就輪到她和商序淮賭約揭曉的時刻,顏時鶯卻絲毫也不擔心自己會輸。
因為她向他提出的內容,本身就是個陷阱。
大家都知道選出queen的方式完全隨機,當天出席的所有人哪怕是服務生都有可能被選中,不到答案揭露的那一刻,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會賭對。
但顏時鶯怎么可能會和商序淮賭她毫無把握的事?
實際上校慶當天的選擇方式、會選中誰她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這里的人以為是隨機的方式,但在設定劇情里,這些都是早就設計好了的。
但為了引商序淮上鉤,她不惜把顏家2%的股份也押上賭桌,若不是她前期表演鋪墊足夠,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空手套到商家2%的股份?
說實話她對股份在誰手中其實不是很在乎,但既然商序淮那么在意顏家的股份,她要他的股份就是想惡心惡心他。
商序淮一定以為自己會為了贏會動手腳,校慶排練開始后肯定會盯緊她,但這也正中了她下懷。
雖然不知道原劇情商序淮是為什么發瘋針對女主,但排練開始后她就一直和秦書瑤格外親近,商序淮自然而然會因為她去關注秦書瑤,到時候他把炮火轉移了也說不定。
嘴唇的紅腫過了一晚上就消腫了。
顏時鶯照舊踏進校慶用的大禮堂,一進去就開始找秦書瑤,第一眼看見的卻是夏繁易。
顏時鶯忍不住一愣,他不是a角嗎?竟然也敢翹了走排來看秦書瑤?
夏繁易不知道在和秦書瑤說什么,臉上的神情可以用神采飛揚來形容。
顏時鶯有些怔仲,她從未見過夏繁易在圣鉑有這個樣子過,連一貫驕矜高傲的姿態都被拋下,沒有了高高在上的距離感,對秦書瑤露出的笑容甚至還帶了點孩子氣。
秦書瑤穿了一件乖巧甜美的吊帶百褶裙,坐在舞臺下面,邊喝著水邊安靜的聽著,偶爾聽到什么好笑的,才彎起月牙眼禮貌性的笑一下。
看到門口的顏時鶯,秦書瑤臉上立刻變作驚喜,連眼睛都閃閃發亮,放下水瓶就笑容燦爛的朝她招手:鶯鶯!
前后反差之大,讓夏繁易一瞬間笑容都有些僵硬。
顏時鶯笑著走過去,剛走到她身前就被秦書瑤一把挽住胳膊,“鶯鶯,你怎么現在才來啊?我等了你好久了。”臉頰還撒嬌似地在她身上靠著。
顏時鶯確信剛剛在夏繁易眼中看到了羨慕。她沒有回答,轉而問她,“你的節目準備的怎么樣了?”
她和秦書瑤的節目都是歌舞類,今天來主要是配合音效布景之類演練一遍效果。她的節目排在秦書瑤后面,按照表演順序,秦書瑤完了就該輪到她了。
但顏時鶯還沒打算在有原男主在場的情況下排練,她要的是第一次表演時的驚艷亮相,如果被夏繁易看到了半成品的彩排,就算她跳得再好也失去了第一次的新鮮感。
按理說校慶的彩排只有相關人員才可以入場,但他的家世讓他幾乎走到哪都有特權,光明正大的進來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得想辦法把他弄走。
顏時鶯剛在心底這么想,就聽到秦書瑤說:“鶯鶯,晉空學長這幾天有沒有來找你啊?”
她話音剛落,夏繁易就跟著開口:“歐陽晉空?是不是前幾天送巧克力的那個?”
秦書瑤立刻轉過頭,又驚又喜的望向夏繁易,“學長還送了巧克力給鶯鶯嗎?!這幾天都沒看到他,我還以為他們之間又鬧什么矛盾了呢。”
夏繁易的目的達到,笑容爽朗的開始和秦書瑤描繪起那天的場景來。
顏時鶯默不作聲的聽著,暗自壓下了心底的不快。
她可以接受夏繁易拿她替秦書瑤當測試對象,也可以接受他倆在她面前打情罵俏甚至親熱,但她不喜歡他拿她的事當談資去討好秦書瑤。
找個機會讓他見見歐陽晉空吧,他不會讓他失望的。
顏時鶯在心底冷笑一聲,正在這時,有人叫走了秦書瑤。
秦書瑤連忙朝顏時鶯揮了揮手。
夏繁易也朝她揮了揮手,秦書瑤只是一掃略過,隨后就起身就跟著跑向舞臺。
秦書瑤一走,夏繁易就擰開水瓶開始喝水。喝了幾口后他貌似不經意的向她開口:“周六玩的開心嗎?”
顏時鶯微愣,立刻就猜到他那天大概是聽到了。她狀似無辜的朝他偏偏頭,“你是說越修寧?”
夏繁易點了點頭,猶豫的看了她好幾眼才吞吞吐吐的開口:“那個……其實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他就像從來沒在人家背后說過壞話的好孩子,憋了好半天才吭哧出一句:“越修寧他……讓很多女孩子都傷過心,你……”他抿了抿唇,很小聲的低低道:“小心他一點。”
最后幾個字被他說的異常艱難,如果不是顏時鶯專注在聽他說話,恐怕就要被現場其他的聲音所淹沒。
這倒是稀奇了,顏時鶯心底詫異,這些話他不和秦書瑤講,竟然會和她說。
不過顏時鶯轉念一想,越修寧好像從來沒在夏繁易面前表現過喜歡秦書瑤,這個男人狡詐的很,挖人墻角都是偷偷摸摸的。
“啊?你是說越修寧嗎?”顏時鶯眨了眨眼,露出有些茫然的表情,“可是他……好像是挺紳士的一個人啊,那天也沒對我做什么。”就是把她的嘴唇親腫了而已。
她在夏繁易略微沉下臉時費解的朝他瞥了兩眼,“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夏繁易一瞬間有點氣懵的感覺。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那么生氣,但一想到他生平第一次說人壞話,她卻還不信他,不快的感覺立刻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