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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承悄悄握緊了手,看來那天戴奕杰說的沒錯。
轉(zhuǎn)過身,邵承佯裝驚訝的出聲,“原來你們還不知道嗎?這個壓軸的人因為是顏家的所以才能搶了機械社的名額,但是這個人練跳舞的時間好像還沒超過半年。”
這下幾個人都驚訝的望向邵承,大家都知道校慶不僅僅是表演節(jié)目那么簡單,很多人雖然進了學(xué)院但家境并不那么富裕,都指望這個機會博出彩。
雖然知道有些人能依靠家庭背景爭取到名額,但如果表演者實力不濟還是會引起不少人的不滿。
“不會吧,這也能上校慶嗎?”有人不敢置信。
“我也是聽說的。”邵承含糊其辭的說著,又嘆了口氣,“如果壓軸真的是機械社的那倒好了,好歹也是去年校內(nèi)第一的大社。”
他說的這么似是而非,聽的人里立刻有人開腔了,“這個人我記得上學(xué)期有段時間一直沒來,老師也沒說過她什么。”
“她不就是前段時間進了圣鉑的那個嗎?我聽我學(xué)妹說她長得很丑,但是和學(xué)生會那個會長睡了一覺,第二天就進了圣鉑……”
聽著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議論,邵承面上裝作認(rèn)真的聽著,眼底卻有不易察覺的冷意。
就在這時,他余光忽然注意有人從前面的建筑大樓里走出,邵承第一眼就看到了顏時鶯。
她從樓道款款走過,蓬松的卷發(fā)扎成一束垂在身后,露出她漂亮的眉眼,眼眸淡漠的垂著,長長的睫毛在眼尾劃出清艷的線條,下頜到肩頸的肌膚在光下白得微微發(fā)亮,綿延而下的長發(fā)輕輕在腰際晃動,每走一步都搖曳著萬種風(fēng)情。
她好像比那次在咖啡館門口遇見還要美了,邵承有些恍惚的想。
顏時鶯沿著小路走了一段就停了下來。
不遠處幾個機械社的男生看到她,立刻走了過來,走到她面前還有些不服氣的開口:“壓軸的名額,你到底是怎么……”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顏時鶯淡淡道:“愿賭服輸。”
幾個人立刻像泄了氣的氣球般低下頭,其中一個男生開口:“說吧,你想要我們做什么?”
顏時鶯目光一掃,看見不遠處有個涼亭,臉上綻放出一個笑,“不急,我們坐過去聊吧。”
這些室外設(shè)施常年有人負(fù)責(zé)維護,亭子里的椅子很干凈。幾個人直接坐下來,就聽到顏時鶯問:“我能先問你們幾個問題嗎?”
大概是看她表情很溫和,笑容也很無害,幾個人都沒什么戒心,欣然應(yīng)允。
“你們的社長是誰?”顏時鶯直接道。
上次聽到這幾個人著重提到了他們的社長,顏時鶯特意去調(diào)查了下,卻發(fā)現(xiàn)這個社除了社長之外所有成員都可以查到,唯獨社長那一欄,相關(guān)信息全都被隱藏,正好她今天過來向他們問清楚。
也就在顏時鶯話音剛落的瞬間,一道熟悉的bgm又從她耳邊響起,雄厚有力的男聲抑揚頓挫的念道:
【“閻子戚,機械動力社名義上的社長,性格寬厚,樂于助人……”】
“你不知道嗎?我們的社長是商序淮啊。”男生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兩種截然不同的信息同時傳達給顏時鶯,顏時鶯微愣,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商序淮原來竟然是機械社的社長嗎?
那閻子戚又是誰?系統(tǒng)說他才是社長,難道這個男生沒和她說實話嗎?
顏時鶯又觀察了下對面幾個男生的表情,又覺得不可能,其他幾個人聽到這個回答都是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反應(yīng)。
顏時鶯又試著問了他們名義社長和副社長的事,都被告知沒有這種職位,只覺得答案似乎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她猜測閻子戚作為名義社長應(yīng)該和商序淮有關(guān)系,但這種角色不可能在設(shè)定劇情里沒有姓名,可這個名字她從未在劇情里見過,也從未聽說過。
系統(tǒng)不會給她錯誤的信息,既然要和商序淮作對,那首先就要找到他的弱點,顏時鶯決定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
想到這里,顏時鶯朝面前幾個男生一笑,“賭約的要求我想先保留,什么時候等我想到了再找你們,沒問題吧?”
幾個男生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小心翼翼的問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的手機號?”
顏時鶯不禁失笑。
留下聯(lián)系方式后,顏時鶯找機會查了下,果然發(fā)現(xiàn)商序淮的確就是機械社的社長,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只弄了個掛名,機械社的成員名單里也找不到他。
既然他真的是機械社的社長,他莫名針對她的行為似乎就有了原因,也難怪他們篤定名額絕不會被她搶走,敢和她下這樣的賭。
只不過她為了贏秦書瑤,既拿走了圣鉑的內(nèi)推,又搶走了機械社的表演機會,以商序淮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應(yīng)該絕對不會放過她,知道她要壓軸演出的事,一定會找人動手腳。
那么閻子戚又是誰?為什么機械社要把他的信息隱藏?
更讓顏時鶯覺得怪異的是,系統(tǒng)明明只有在本人出場時才會播報身份介紹,可那天涼亭里除了他們以外,再沒有別人。
當(dāng)天晚上顏時鶯才知道,閻子戚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死了。
還是在學(xué)院里慘死。
第18章
顏時鶯無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起來,但再往下查已經(jīng)查不到什么,問系統(tǒng)也是一無所獲,顏時鶯只能暫時把這件事擱置了。
今天就是周六,昨天半夜忽然降溫,早上又下了場雨,顏時鶯出門的時候雖然雨停了,但還是被冷風(fēng)吹得一個激靈。
她今天特意挑了件裹身連衣裙,合體的剪裁恰到好處的襯托出她身體的線條,把本就細(xì)腰長腿的身材包裹得更加吸睛,很漂亮,卻也凍人。
她連續(xù)給越修寧發(fā)了好幾條信息,卻都石沉大海。
眼看就快要到約定好見面的時間,顏時鶯又在路上給越修寧發(fā)了一條消息,卻依舊不見他回復(fù)。
她今天打扮好的樣子實在過于惹眼,一路走來不少人都向她投來目光,但她只是握著手機,站在景盛公園的門口,沉默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