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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放棄了!”她最終把跳蛋扔開,手機拿來,坐起來,對著仍然勤勤懇懇刺激著乳頭快感區的小津說,“還沒有你給我舔得舒服呢。”
小津聞言又被她的直白弄得不知道說什么好:“琮,琮琮……”
她一揮手,不管他想說什么,把內褲和褲子穿好,跳下床,去書包里翻找。
啊,找到了,就是這個。
拿起自己沒怎么用過的跳繩,富琮走過去,一圈圈纏繞在小津手上,把他雙臂綁在身后。而小津沒抵抗,不如說比起剛剛被她拉上床舔乳,現在看起來還放松了點。
“你在這跪著,我去寫作業了。”富琮猶豫了一下先看雜志還是先寫作業,最后正義的心占了上風。她轉身把戴著狗項圈被捆著手的富小津一個人丟在原地,把書包拿到課桌前,開始翻翻檢檢,掏出試題。
除了想要把自己的親生哥哥調教成狗之外,富琮還是一個非常正常的青春期女高中生的……大概。
而她想要調教的哥哥,在房間的角落被她綁著手,跪在地上,手臂酸麻,膝蓋發疼,注視著妹妹奮筆疾書的背影,眼神一如既往地干凈、包容。盡管姿勢狼狽,神態卻還是對妹妹一如既往地溫柔的富小津,也一定是哪里早就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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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琮卡在一道生物題上好久,門外傳來了咚咚敲門的聲音,姥姥來叫她吃飯了。
“煩死了。”富琮解不出來題,心情不好,轉身扇了小津一巴掌。
打小津的臉很爽,特別是那張臉通常狀態下看起來都是秀氣精致又無懈可擊的。
但,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打臉要注意不能留下太重痕跡,太容易被人發現了。
她習慣了如何打小津才能有紅痕又不至于留太久,一般她打得只是響,但其實很輕,紅那么一會兒就消散了,更不會像打其他地方一下腫起來、有淤青之類的。沒想到今天沒注意,指甲劃到了他的臉,直接刮出一道血痕。
小津還沒說什么,富琮先倒抽一口氣。她趕緊抽了一張紙清理自己的指甲。
富小津跪在一旁,關切的眼神也直直看過來,好像她的指甲縫被血污臟,是比自己臉上疼痛還重要的事情。
于是富琮一邊給他解背后的跳繩,把脖子上的項圈也摘下來,一邊抱怨:“怎么辦呀哥哥,姥姥看見肯定該問了。”
小津撐著僵直脹痛的腿慢慢站起來,動著手臂緩解酸麻,臉上的傷口也在一跳一跳的,一切的罪魁禍首還在一邊站著,問他怎么辦。
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這么甜地叫他哥哥了吧,在床上富琮都是按著他的頭讓他叫姐姐,床下就動不動直呼其名。這個罪魁禍首正一臉無辜又坦然地看著他的眼睛,等著他的回答。
琮琮好像長胖了點。
富小津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不相關的念頭。因為每次見富琮都會隔一段時間,且他對富琮太過于熟悉的緣故,每次富琮身上細微的變化富小津都能發現。
好像富琮確實吃的圓了點,說明她胃口好,心情也順。
就那么開心玩弄他的身體嗎?只剩下身體能讓妹妹如此滿意…………不知道該說是成功還是失敗了。
對于臉上的血痕,富小津覺得不用擔心,他柔和地說:“我就跟姥姥她們說,是我洗臉的時候不小心抓到自己了就行。”
比起剛剛各種禁忌又下流的話題,他更愿意也更擅長應對這樣的內容,從小到大他都習慣了,除了那種事,無論琮琮用什么事情來為難他、給他找事情添麻煩,他都不介意。他喜歡和琮琮說話。
富琮撅起嘴,嘟嘟囔囔一些“萬一她們問你為什么要來我房間里洗臉”“待會一定要記得剪指甲”
“怎么那么倒霉”之類的話,和他一起去了臥室聯通的衛生間洗手。
嗯,待會要記得給琮琮剪指甲。
“哎——來了來了!”富琮大聲回應著門外姥姥再次叫吃飯的聲音,在自己的毛巾上擦手。
富小津注視著她,看著她臉上生動鮮活的表情,感到心里被充滿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