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松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乙骨憂太懵懂點頭,轉身回宿舍,現在這個時間他真的挺困,而且明天一大早還要上課,報告的事情還是等他睡醒再說吧。
少年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場灼走出側緣,就看到五條悟坐在不遠處的房檐上,甫一接觸到視線就輕飄飄地跳了下來,像是大型貓科動物一樣悄無聲息地落在身邊。
“真是太過分了阿灼!”
隨后下一秒就開始控訴:“一直都在說我的壞話!”
“你從什么時候就在聽了?”
“踏進高專鳥居的時候!”
“那就早些出現嘛,明明是自己的學生?!?
“說是這么說,結果的場老師也很有帶學生的天賦吧?歌姬也這么說過!”
“都這么晚了還等在這里,我可以住旅館的,高專也有空宿舍。”
“明明有住處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而且你都好久沒見小惠——”
“這個時間他早就睡了吧?!?
*
當天他還真沒見到作為轉瞬即逝借口的伏黑惠。作息規律的未成年國中生不會在深夜一兩點還保持清醒,作為有良知的成年人,的場灼當然也不可能把睡著的伏黑薅起來跟他打招呼——雖然五條悟一副很想這么干的樣子。
這家伙如今正連夜在漆黑的客廳里啃食那塊還沒有失去溫度的黃油土豆,黃油的香味兒飄散得滿房間都是,眼睛在黑暗當中熠熠生輝。
咒術界的同行大都好奇過六眼,科學研究表明視覺信息占人腦信息處理量的三分之一[2],大腦皮層幾乎有一半被視覺皮層占據,因而有不少人揣摩,說不定五條悟從腦結構上就和別的人類有所不同。
精細到原子層面的咒力操作是普通人根本難以企及的“神之領域”,而其所需要匹配的“六眼”則早就超出了大多數人的想象。
不過……
“開燈啊開燈啊,我又沒有那種夜視能力。”
的場灼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開了客廳燈,又從柜子里給自己掏被褥。五條悟向來不在乎這些細節,在他的房子里住頂多不用風吹日曬,剩下的一切都得自力更生。
兩個人都長手長腳,擠在盥洗室里咕嚕咕嚕地洗漱,之后五條悟熟練地翻出游戲機來玩,黑暗當中屏幕的亮光倒影在他的臉上,顯得那雙被所有人追逐著的六眼閃閃發亮。雖說這人沒什么同理心,但好歹被提醒了之后記得關閉游戲音效,的場灼將自己陷進被子里,探出頭問他:“你一直不休息沒問題嗎?”
“剛剛吃掉的黃油土豆正在源源不斷地變成atp在給大腦補充新鮮的能量呢?!?
正反轉術式同時運作,隨時隨地補充消耗掉的能源,身體成為一具自給自足的核電站,食物就像是堆芯般一根接一根浸泡在高壓水當中,向外散發著和他藍眼睛一樣漂亮的切輪科夫輻射。最強咒術師五條悟不需要太多睡眠,至少不需要普通人那么久,因此他每天擁有的時間就比普通人要多了幾小時,而這幾小時可以獨自揮霍的閑暇如今看來……大多都貢獻給了游戲。
“你到底在玩什么啊。”
的場灼又忍不住掀起被子坐了起來,自己在睡覺的時候有人在房間里打游戲的感覺還是蠻奇怪的。
“精靈寶可夢的最新作,可以說是經典再番呢?!?
五條悟頭也不抬地回答:“阿灼要來一起玩嗎?”
“不了?!?
的場灼倒頭就睡,為自己轉瞬即逝的好奇而感到后悔:“我是個需要定期休眠的正常人。”
第二天,他從被架上絞刑架的噩夢當中醒來,半邊身子被壓得動彈不得,手指稍微一動彈就麻得要失去知覺。
看著局部放大的那張臉,他很懷疑對方的無下限術式到底有沒有解除。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沒有在無意識當中讓咒力燒起來,的場灼想。
※※※※※※※※※※※※※※※※※※※※
通用附注:
[1]經考證,菅原道真北野天滿宮的神社表社紋是梅紋,里社紋是左三階松。同時現實世界的五條家紋也是左三階松,但是日本那邊很多和菅原道真沾邊的東西也會選擇梅花紋的紋付。
[2]此處引用自網絡,其實并沒有太多科學依據支撐,切勿當作專業的知識,只是圖方便放在了小說里。這句話的出典也只是因為三分之一以上的腦皮層和視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