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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浩然走過去主動和她打招呼,她卻顯得有些靦腆,齊浩然問一句她答一句,當時齊浩然覺得她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氣質在吸引著自己,然而或許,吳雙的這種舉動只是出于自己的自卑吧。
不久后,吳雙家里卻傳來了不好的消息,父親被查出了尿毒癥,需要很多錢來治病。可是,對于這樣一個本就不寬裕的家庭來說無疑是個晴天霹靂。
后來,她聽說在酒吧做推酒小姐掙錢快,為了給父親治病,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索性就去做了推酒小姐。
她知道,這種職業難免會碰到一些不守規矩的客人,她也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可是第一天上班,一個客人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拿起桌上的酒杯朝客人臉上招呼過去。
正當現場亂作一團,客人抓住她不依不饒的時候,一個溫潤的聲音在她的身后響起:“兄弟,賣我個面子,這頓酒我請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齊浩然。他向來看不慣這種愛占女人便宜的齷齪之徒,這不是他第一次管這種閑事,也不是最后一次,而且只要他發話了,事情基本也就擺平了。
臉上還在不時往下滴著酒的客人一看來人是齊浩然,也不便再說什么,只是余怒難消的對吳雙說:“得,今兒個算我倒霉,誰讓齊總發話了呢,不過小丫頭,你以后在這一行可不好混了,沒做好準備我看你還是消停的在家待著吧!”
當然,不出所料,吳雙就這么被開除了,絕望的她真是欲哭無淚。
哭著出了酒吧的門,吳雙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她該怎么辦?
這時,卻有一只溫暖的大手落在了她柔弱的肩膀上,她回過頭來卻對上了齊浩然那雙善意的雙眼。
陪吳雙走了一小段路,齊浩然邊走著邊說道:“這種工作不適合你,以后還是不要做了!”
見吳雙只是低聲啜泣著不說話,齊浩然接著說道:“如果需要錢的話開口跟我說,我會幫你!”
“你為什么幫我?”吳雙淚眼朦朧的抬起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你很特別,從剛才我也看得出來你是個懂得自愛的女孩兒,不管生活多苦,保有這份真,就值得被人尊重!”
齊浩然的這句話說的吳雙心里暖暖的,她還以為富家子弟每天只知道吃喝玩樂,然而齊浩然的善良與溫暖卻深深打動了她。
她知道自己與齊浩然并不相配,她也不敢奢望什么,只是后來齊浩然卻經常過來找她,給她買一些昂貴的禮物,這多少滿足了一個少女的虛榮心。
齊浩然曾說,他喜歡吳雙是因為他覺得吳雙不世俗。后來在談到自己家庭情況的時候,吳雙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對他撒謊說自己是個孤兒,所以才會努力自己掙學費,她這么說,或許只是想保有自己在齊浩然心目中的好印象吧,她不想讓齊浩然覺得自己是為了錢才會和齊浩然在一起。
可是父親的病情怎么辦?
放假的時候,吳雙對齊浩然謊稱自己是去同學家玩幾天,可事實上,她卻坐上了回鄉的火車。
賣了家里的房子,她帶著父親來到了A市,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暫時住了下來。
賣房子的錢還能支持父親透析一段時間,可是坐吃山空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后來,她又聯系了一個收購奢侈品的買家,把齊浩然送給自己的東西全部轉手賣了。
而自從齊浩然聽她說完自己所謂的“身世”之后,就對她加倍的好,不但全包了她的學費、生活費,還時常帶她出去吃飯購物,這讓那幾個在背后嘲笑她的同學都刮目相看,嫉妒她找了這么一個又帥又有錢的男友。
在虛榮心的驅使之下,無數次想要說出實情的吳雙還是強迫自己把話咽了下去,因為她愛他,她不能失去他。
而那個時候,齊仁義和黃娟已經等不及一直催著兒子早點結婚要抱孫子了。盡管他現在才二十二歲,可是家里就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是希望他早點結婚生子給齊家開枝散葉。
整天聽著老爸老媽嘮叨的齊浩然終于還是妥協了,他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父母再反對,他也一定會為了吳雙堅持到底。
而當齊浩然將吳雙帶回齊家告訴父母自己要和這個女人結婚的時候,不出所料,齊仁義是堅決反對。
這樣一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她進齊家的大門的。
后來為了吳雙,齊浩然和父親之間鬧得很不愉快。
齊仁義知道吳雙有一個病重的父親急需要錢治病,然而當時,吳雙或許是對她與齊浩然的感情沒有多大信心,又總是患得患失的害怕失去齊浩然,所以她故意騙齊浩然說自己父母雙亡,她這么做,只是為了讓齊浩然能夠安心的與自己在一起,她不想被齊浩然誤會自己是個對他有所圖的女人。由于當時愛的很純粹,所以齊浩然對她說的話并沒有什么懷疑。
然而齊仁義卻抓住她這個把柄不放,威脅她如果不離開齊浩然,就將這件事說出去,讓自己在齊浩然面前顏面掃地。臨走,齊仁義像可憐乞丐一樣的甩給了她十萬塊錢,美其名曰這是替兒子對她做出的補償。然而齊仁義的這一舉動卻深深刺痛了吳雙的自尊心。
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的齊仁義面前,吳雙不想再偽裝自己。為了父親,她選擇了放棄尊嚴,因為這十萬塊對于父親的手術費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為了給父親治病,她苦苦哀求只要能給父親出治病所需的費用,她以后就決不再糾纏齊浩然。
然而齊仁義卻終究不為所動,反而嘲諷她接近齊浩然也只不過是為了錢而已。事實上,從吳雙認識齊浩然以來,她始終不承認齊仁義的這種說法,她一直告訴自己對于齊浩然是純粹的真愛。然而,真愛的背后所隱藏的那份私心能瞞得了自己,卻瞞不了齊仁義,或許一直以來,她自己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后來,父親由于沒錢治病,又不想增加女兒的負擔,毅然決然的了結了自己的生命,絕望的無雙忽然發現生活沒了一點盼頭,于是在家中選擇以割腕的方式來結束自己可悲的一生,不過幸好被朋友及時發現,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身體漸漸恢復以后,在朋友的勸解下,吳雙也漸漸想通了,父親的仇還沒有報,自己最痛恨的人還自在的活在這世上,她怎么能去死呢?
原來,在她心中,一直認為齊仁義就是害死父親的兇手,父親的手術費對于他們這些有錢人來說跟本就不算什么,可是當初自己那么低三下四的跪在地上求他,他卻無動于衷,這筆仇,她如果不報又怎么能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