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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白身披深紫色龍紋外衣在書桌上處理政務,若平時聽聞窗外吱吱呀呀的聲音,喜靜的戚白一定覺得煩躁。但如今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女人,聞著她身上的淡淡香氣,戚白覺得蟬鳴聲都像是悅耳的小曲兒,聽得人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終于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戚白起身揉了揉額角,走到床邊著迷的看著熟睡的女人。真是越來越懶了,肉嘟嘟的小臉兒珠圓玉潤,紅唇微噘,偶爾喳巴喳巴小嘴,戚白猜想應是夢到了好吃的。
戚白忍笑,這才用了早膳沒多久吧?下了朝戚白就趕回永壽宮陪季幽用早膳,用完了以后戚白直接牽著季幽散步散到了養心殿…其心思不言而喻,就是讓季幽陪著唄。后來季幽困的不行,自己窩床上睡著了,戚白只能老老實實孤孤單單的批奏折。
夏日暖暖的陽光照著,最是催人入眠,戚白想了想,是該叫她起來用午膳了,不然她一定睡到下午去了。叫醒她的方式自是不用多說,直接吻上她的唇瓣,分享她的氣息,在她的紅唇上輾轉吮吸,不肯放過一絲一毫。
直到聽到“嗯…”的撒嬌聲,戚白才松開季幽的唇,季幽迷蒙的看著眼前的戚白,嘴角笑的溫柔,又按著他的頭仰頭接著吻了上來。戚白被取悅了,左手扶上她的發絲,感受著季幽雙手纏上他的脖頸,依戀的與他親吻的動作,心里軟成一團。
“幽幽,寶寶們現在沒有動。”
季幽剛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戚白的手已經不滿足僅僅是伸到里衣里扭捏著,在她耳邊呢喃這句話時才明白他的意思。
昨晚因為寶寶們在肚子里非常活躍,季幽動情的時候還是拒絕了戚白…畢竟寶寶們比較重要,戚白則是非常怨念。如今寶寶們沒有動,言外之意則是可以歡愛一場了…
戚白不等季幽回答,已是偷偷解開了她的衣襟,看著季幽白暫豐潤的身子呼吸急促,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氣,戚白的唇從她雪白的脖子逐漸向下,季幽只得抱著戚白感受他急促卻不失溫柔的動作。
“乖幽幽,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咱們寶寶們出來了你得補償我,我好可憐。”
季幽眼里含笑,甜蜜的嘆息,愛撒嬌的男人。
聽到外面的動靜戚白并沒停下,許嬤嬤把點心放到外室的桌子上就退出去了…倆主子都在內室,無論在做什么都不是她們這些奴才可以打擾的。
直到戚白吻遍了季幽的全身,利索了脫去自己的外衣正要好好親熱一番的時候…就聽到外室傳來小盛子畏畏縮縮的聲音“皇上,陸統領有要事求見。”
戚白看著身下的反應,臉都青了,靜默了一會兒,咬牙切齒的喊道“讓他等著。”
季幽則是輕捏戚白的手臂“先去忙!要好久的...”
戚白見季幽臉色緋紅就偎在她耳邊輕嘆“乖幽幽,一會兒回來滿足你,你說的好久是多久...”
季幽笑著輕捶戚白的胸膛“快出去,說什么呢,我午膳要用八寶飯團,剛才夢到了。”
戚白點了點頭,對著門外的小盛子說了聲宣陸統領。看著小女人嬌滴滴的樣子,暗嘆一聲就知道吃,卻是不敢說出來。又輕啄了幾下季幽的唇,平復了呼吸,給季幽蓋好薄被,才戀戀不舍的穿上外衣,一步三回頭的出了內室。
陸遠心情低沉的站在外室等著皇上…為了妹妹,為了公事,為了苦逼的自己好像打擾皇上好事兒了…
陸遠聽到聲音,抬頭看見皇上出了內室,又把內室的門關的嚴實,黑著臉走到中間的龍椅上,陸遠連忙回神。
聽到陸遠來的原因,戚白輕皺了下眉頭。
陸遠也難得的一臉嚴肅。
“你說李相很可能已經知道你在查他們的罪證?”
聽到皇上的問話,陸遠點了點頭“是,所有證據臣均是查到后第一時間交給皇上,從沒放到過書房。可臣近一個月書房已經被不知名的人翻過兩次,對方雖是維持了書房的原狀,但臣早已按著皇上的吩咐在一些放的隱秘的冊子里做了標記,只要有人動過臣就能察覺的到…不過臣猜想他們并不知道臣掌握了多少,查到了多少...”
“李相有所察覺并不奇怪,就是因為他不知道查到了多少才會恐慌,著急了才會犯下致命的錯誤。”
“臣只怕李相很可能…”越是到收網的時候越是危險重重,畢竟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會咬人,李相苦心經營這么多年,罪證不足以一次打垮他,很可能會讓他找到替罪羊…
戚白自然能想到,不過不怕他急,就怕他不急,而他們要做的就是防范,靜等李相的動作。
自古以來位居丞相的人與朝廷牽涉頗深,雖戚白逐漸已經剝奪了些丞相的權利,但卻不能全部收到自己手中。丞相存在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阻止帝王專權。不過李相太過貪心了…如果他真的有所動作也好,這樣才能把李相一黨一網打盡。
陸遠說完了公事喏喏的想說點兒私事…戚白看著陸遠一臉為難勸道“不知道怎么說就別說了,趕緊回去吧。”
“咳,臣知道樂瑤進了宮就是宮里的女人,臣自是不會過問。如果...”
陸遠的話并沒有說完,就被戚白打斷了。
“陸遠,后宮之事朕不愿多說,如果陸樂瑤沒有觸到朕的逆鱗,朕會保她一命,只是因為她是你的妹妹。朕不會碰她,希望她能安安分分的呆到朕送她出宮。”
陸遠感激道“謝皇上恩典。”這就夠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已經仁至義盡,龍有逆鱗,觸之即死,皇上的逆鱗應是指惜婕妤,樂瑤本性不壞,自是不會去害人。這樣他也就放心了…
看著陸遠離去的背影戚白嘆了口氣,如果陸樂瑤不在宮里,戚白一定會告訴陸遠他只會有惜婕妤一個女人,其他的人不會再去理會。
可陸樂瑤已經入了宮,陸遠是陸樂瑤哥哥的這件事永遠都無法抹滅,陸遠不會放任她不管。如果告訴陸遠這個消息,難保他不會告訴陸樂瑤,為的當然是讓陸樂瑤死心。
可陸樂瑤深處后宮…如果一個不注意,或是失了本心把這個消息告訴后宮的女人,到時候前朝后宮,多少明槍暗箭,陰謀詭計,一個不小心,他連想都不敢想。
他不去了解后宮,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后宮,最起碼為了季幽他必須去了解。這些女人一輩子不過就是求寵求子求權勢地位,對未來抱有希望才不會輕舉妄動,可如果她們知道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他只能瞞著陸遠,而陸樂瑤如果是安分的,他也會看在小時候的情誼和陸遠的份上送她出宮。
他知道,保護季幽的方法有很多...可那些都不是他想選擇的,他不想把寵愛分給任何人,即使是明面上的,即使是暫時的都不可以。他給了她三千寵愛,又何嘗不是讓她得到了那么多的怨恨,寵與怨,這是他永遠覺得對不起季幽的地方,而他如今能做的就是深深愛她,仔細保護她。
他已不能放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他會給她一個安心的家。
“吱呀”戚白看著一個白嫩的小圓球慢慢的走了過來。
“怎么皺著眉頭?事情很嚴重嗎?”季幽在里面等了會兒,聽著外面安靜了才開門出來。
季幽走到戚白身后,伸手幫他輕按著頭部的穴位,戚白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不嚴重,怎么不睡會兒了?”
“你把人家吵醒了好不好,不想睡了,想等著用午膳。”
戚白沒在意季幽的抱怨,只是笑了笑道“等會兒我吩咐小盛子準備八寶飯團,寶寶們就起名叫團子算了,成天吃這些。”
“喂,你這個當父皇的起名字怎么可以這么不用心?團子是一個寶寶的名字,不是兩個。要不一個飯飯,一個團團?”
戚白一陣沉默,他只是逗逗她,萬一是小皇子,他不敢想象未來的皇帝叫飯飯或團團的場景。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給寶寶們起的名字?乳名也不行嗎?我只是覺得我現在這么愛吃這些一定是寶寶們愛吃...叫這個很有意義。”季幽語氣委屈。
戚白最是聽不得季幽這么說話,慌忙安撫道“行行行,挺好的,我這不是回味呢么,好聽,就叫這個了。寶貝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