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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一般來說總部不應(yīng)該是在京都或者海城和穗城那些一線嗎?】
郁清隨手拿了個杯子伸到裴予跟前:“裴總,我替廣大人民采訪一下你。裴氏的總部為什么會從京都遷移到星城?”
裴予拿出碗將黃瓜裝好放調(diào)料,沒吭聲。
郁清“嗯?”了聲,催促了一下,他才道:“因為第一次見你是在這座城市。”
【……我靠?】
【我又磕到了】
【我他媽當(dāng)場磕昏!!!!】
【這什么神仙愛情,救命,我要瘋了】
郁清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愣了一下,有點后悔自己要多管這個閑事。
要是平時,郁清肯定是想聽個百八十遍的,可現(xiàn)在他們在直播……
郁清瞬間就麻了。
這時候他也明白了裴予為什么會沉默。
裴予把黃瓜端到客廳的茶幾上放好,又給郁清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比幫傭還像幫傭:“我去換衣服。”
郁清說了好,又乖乖的進(jìn)了烤火爐里。
他剛要跟彈幕互動一下,董鉞就拿著厚厚的文件袋下來了,在看到郁清面前的拍黃瓜后,他有點意外:“涼拌黃瓜?裴總做的?他還會做飯?”
郁清遞了根銀簽過去:“你要試試嗎?”
董鉞猶豫了一下:“我不會被裴總暗殺嗎?”
郁清失笑:“不會啊。”
董鉞嘟囔了句:“也是,他聽你的。”
然后就蹲在了茶幾前,嘗了一塊——
董鉞的表情僵住了。
郁清也順手再摸出根銀簽戳了一塊放進(jìn)自己嘴里,他頓了頓,隨后面不改色的吃完。
董鉞已經(jīng)起身去給自己倒水喝了。
【哈哈哈哈哈是咸了吧】
【我看到裴總加鹽的時候我就在彈幕一直刷讓清清快阻止他放鹽的手!】
【又放鹽又放生抽,不咸就見鬼了】
【董鉞是本省的人,本省一向重油鹽辣,他都覺得咸……我很佩服校草】
【你們懂什么,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這下我信少爺說他倆都不擅長廚藝的話了】
別說董鉞了,郁清也給自己灌了口水,才緩過勁來。
裴予換衣服的動作很快,董鉞走了后,他也穿著簡單的片黑色毛衣和休閑褲下來了。
毛衣將他的身形勾勒得更加完美,惹得彈幕一陣雞叫。
而裴予卻沒有要給旁物半點眼神的意思,只瞥了一眼放在茶幾上.插.了銀簽的黃瓜。
他沒問,但是郁清自然而然就說了:“挺好吃的。”
他說完這話,剛想要拿起自己的銀簽喂裴予一塊,又想起在直播,停了停,重新在茶幾上拿了銀簽遞給裴予。
郁清關(guān)注著裴予的神色,見裴予吃了口后沒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要喝水的意思,更加確定了。
郁清確信裴予吃東西口味沒有重不重之分,他只是單純的吃不出酸甜苦辣咸。
裴予給他開了電視,于是攝像機就切到了側(cè)景。
郁清不知道要看什么,一邊挑著電視劇,一邊問:“《少年的》大結(jié)局你看完了嗎?”
裴予嗯了聲,郁清的遙控器就跳過了那部剛上映網(wǎng)絡(luò)電視的網(wǎng)劇:“我自己都沒看完。”
郁清像往常一樣,隨意的跟裴予找話題,哪怕裴予多數(shù)時候都只是幾個音節(jié)。
他瞥了眼彈幕,不出所料的捕捉到了【裴總的話好少,感覺都是校草往上湊】。
于是郁清解釋道:“有些人就是有社交牛逼癥,比如我。”
他又指了指裴予:“而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話廢,比如他。”
裴予沒反駁,郁清又說:“你們要是想要聽他說話,很簡單啊。”
【你要他說他就會說了嗎?我又磕到了。】
【快快快,讓裴總說幾句話,裴總聲音真的好好聽tat】
郁清看向裴予:“來,繼續(xù)我們上一次被我強行終止的話題——關(guān)于為什么那么多品牌非要在深夜的時候搞活動。”
聽到這話,裴予神色平淡的以生活和大腦科學(xué)的角度切入,又做了另一個角度,也就是商家本身的分析,聽得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