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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瓶說有人在門口守著,還真的不是假的。
而且他們手里的捏著浮萍拐或者是收縮棍,一看就很□□。
郁清心說要不是查到裴予就是裴千難,確定人是正兒八經(jīng)的集團(tuán)老板,結(jié)合一下他身上的傷,當(dāng)場就是一本幾千萬字的男頻黑.道小說出爐好吧?
守在門口的人沖范瓶打了招呼,卻沒有跟裴予打招呼,很明顯是沒見過裴予的。
這讓郁清稍微松了口氣。
黑.道犯法啊,裴予還是不要摻和太深才安全啊。
范瓶挑了四個人跟郁清一起進(jìn)去,郁清覺得陣仗太大,范瓶嗐了聲:“您要是在里頭磕到了一點……那明兒您得給我買塊風(fēng)水好點的地把我葬了才行。”
郁清:“……”
他總覺得范瓶這話不僅僅是玩笑,所以他又瞥了眼裴予。
就見裴予神色平淡,也不反駁。
范瓶又說:“您放心,我手底下這四個,身手都很好,嘴也嚴(yán)實。”
郁清說好。
于是門這才被打開。
但率先進(jìn)去的不是郁清,而是四個“保鏢”中的兩個。
這陣仗,弄得郁清有點頭禿。
裴予又提醒他:“我就在門口守著。”
郁清實在是有點無奈:“他能拿我怎么樣……算了,你要守就守吧,正好你也看看。”
沒等裴予問看什么,郁清就徑直邁進(jìn)去,還讓人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郁清說的不錯,鄭郝是真的不能拿他怎么樣。
因為他渾身都被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倒在地上,看見他就嗚嗚嗚嗚個不停——畢竟嘴里被塞了布還用膠帶給封死了。
郁清看著他,記憶里鄭郝的臉其實已經(jīng)很模糊了。
這么多年沒見不說,在郁清的腦海里,關(guān)于鄭郝,那些不好的回憶更大過那些溫馨的記憶。
所以郁清看著消瘦了很多、還被迫剃了頭的鄭郝,沒有什么特殊的情緒,只平靜的問他:“聽說你要見我?”
鄭郝又嗚嗚嗯嗯了幾聲。
郁清看向其中一個“保鏢”:“可以麻煩你把他嘴里的東西扯了嗎?”
保鏢沒有遲疑,徑直走過去,手下也沒個輕重,直接用力一扯,扯得鄭郝生痛,但終于能夠說話了:“郁清你他媽這個狗娘養(yǎng)的玩意兒——”
“你可以繼續(xù)罵。”郁清淡淡道:“因為我也可以扭頭就走。能救你的只有我。”
鄭郝一頓,聲音在那一瞬間就停住了。
他看著郁清,眼里帶著狐疑和一點迷茫:“你……是郁清?”
郁清勾唇:“怎么?六年不見,不認(rèn)識了?”
鄭郝有幾分錯亂。
他記憶里的郁清,是只會縮在別人懷里哭哭啼啼,嬌弱得不行的小少爺。
是和他爸媽一樣容易心軟的廢物。
現(xiàn)在這一個……好像是郁清,又不是郁清。
郁清沒有等他回答,只問:“你想見我,有什么事嗎?”
鄭郝壓下心里的不適:“我是你舅舅,我出來你都不來接我……還有這群人,你他…你讓他們給我松開。”
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郁清重復(fù)了兩個字:“舅舅。”
鄭郝以為他在喊他,于是下意識的應(yīng)了一聲:“你快讓他們放了我!”
郁清看向自己身邊的保鏢:“不好意思,可以借一下你手里的收縮棍嗎?”
保鏢這回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手里的東西給了他。
郁清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搓了搓自己還沾著一點屬于裴予的體溫的指尖,然后他握住了棍柄一甩。
長長的鐵棍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
郁清挑唇,看向鄭郝:“在你眼里,我應(yīng)該和我的父母一樣吧。”
他說完這話,又自我否定:“不,甚至我可能連我的父母都不如吧?”
鄭郝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有些慌亂的盯著他手里的棍子:“你要干嘛……”
“當(dāng)年你在警局里,可是跪下來求爸爸媽媽不要起訴你。”郁清低聲說:“可現(xiàn)在你被捆成了臭蟲的模樣在地上扭動,卻還高高在上的指使著我。”
“他們說我是天生的演員,看來還真是如此。”
鄭郝錯愕的看著他:“什、什么?”
郁清彎了彎眼:“你知道嗎?從你拿杯子砸傷我爸的那一天起,我就想有一天我要討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