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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是真的想不明白。
他上輩子怕是拯救了銀河系都不至于這輩子能讓老天賜他一個這樣的裴予吧?
郁清在心里嘀咕著,嘴上又忍不住問:“你怎么都不怕癢的,你難道沒什么弱點嗎?”
總是習慣性問了話后自己猜對方回答的郁清不知道怎么的腦子一抽,就想到一句話。
他彎了彎眼,還在想裴予會不會說,結(jié)果裴予沒什么猶豫道:“沒。”
郁清:“……”
也是,那種“弱點是你”這樣肉麻的話怎么可能存在裴予的詞典里。
他被哽住,卻也不覺得裴予無趣,反而鬧著說不信,要試試裴予哪里怕癢。
可他倆一個是血氣方剛才過了二十歲生日的大伙子,一個這幾天想著郁清要進組演戲了,每晚都克制著壓著始終沒得到很好的發(fā)泄。
鬧著鬧著,事情就有點不對味了起來。
等郁清被裴予攬在懷里以半強迫的手段迫使他繃直了脊背時,郁清也徹底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和想法。
他只覺得是裴予給了他新生不假,可遲早有一天,他也得“死”在裴予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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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里的主要場景“陽城”的確是被一比一復刻了出來,就連文中只是提過一嘴的有一家包子鋪外頭掛了個褪色的香囊,都復刻了出來。
郁清是提前進組的,畢竟……《日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部動作片。
接下來的日子,郁清怕是要在陽城跑個馬拉松。
郁清進組的當天,因為主演只有他一個人到了,所以他也沒什么事干,夏導讓他自己在陽城里逛一逛,于是郁清就興奮的舉著手機拉著林姐到處拍照錄視頻給裴予看。
他知道裴予這幾天很忙,董鉞跟他匯報工作行程的時候郁清正好聽見了,所以郁清知道裴予這幾天有好幾個很長的會議。
不過沒關系,他又不是那種非要裴予秒回的人,甚至裴予看到了不回復也行。
郁清只是單純的想要將自己這邊的生活分享給裴予看。
但是郁清沒有想過,霸總小說里有些劇情是真的在現(xiàn)實中存在的。
裴予開會的時候手機是靜音了不假,可一直以來,都有一個人的消息不會被禁掉。
所以在某個嚴肅的會議上,裴予正神色平淡的否決了一個方案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
裴予垂眸看了眼,沒有拿起手機,只示意另一個人發(fā)言。
一輪方案聽下來,他就沒有一個滿意的。
裴予不是那種會沖下屬發(fā)火的老板,也不是那種會指著別人鼻子罵的人,更不會給什么冷漠的死亡視線,但正是他的平淡才是真正的窒息。
就那種,空氣就在他的平靜中自然而然的緊繃到了極致。
這個項目的幾個負責人已經(jīng)不住的冒了一頭冷汗,哪怕和裴予共事這么多年,他們還是會在這樣的氣氛中緊張。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都清楚裴予當初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更加明白這個男人的淡漠并不是不在意和好脾氣。
而是真正的無情。
董鉞都準備出來打個圓場,指出這幾個方案里的漏洞和問題,讓他們回去再想想了,然而他話還沒起個頭,裴予的手機就忽地不停地響了起來。
本來大家是崩住了的,但有個沒經(jīng)歷過那段時間的裴氏的年輕女人看了眼裴予的手機,就惹得所有人都看了眼。
裴予仍舊沒什么反應,只當著他們的面指紋開鎖看了眼,確定不是出了什么事,正要關掉手機繼續(xù)會議,就又收到了一張照片。
是郁清讓林姐給他拍的。
陽城里面有一個場景是織布坊,在院中垂了很多色彩各異的薄紗輕幔,而之后郁清有一場打戲就是要在這里拍。
今天郁清穿了身深色的大衣,因為天冷了,所以他的手收在了口袋里。
他一回頭看鏡頭,恰好起了點風,在他身側(cè)的紅紗飛揚在他身后,模糊了他的側(cè)臉,只能依稀透過一層薄紗辨出站在里頭的青年生了副極好的皮囊。
裴予斂眸看了許久,動了動手指摁了保存后,又看到了新的消息。
【y:等你會議結(jié)束后看到手機了記得休息一下哦,雖然工作忙,但也要勞逸結(jié)合[貓貓?zhí)筋^]】
【y:啊啊啊夏導跟我說主題曲要我唱???】
【y:我傻了啊,他是沒看見之前的熱搜嗎?!】
【y:他說是另一個投資方要求的,說什么很喜歡聽我唱歌,我???[貓貓疑惑]】
【y:哎,不說了,我去跟資.本主義家據(jù)理力爭了,我不想再上一次唱歌難聽的熱搜tat】
裴予回了一句消息,抬眸看向眾人:“休息十分鐘。”
他淡淡的掃了眼項目負責人:“我們不是資.本主義。”
他話說完,就徑直起身,徒留一會議室的人面面相覷。
那個項目負責人心情復雜的看著空蕩蕩的主位,他身邊的人湊上來問了句:“師父,裴總這是什么意思啊?從前我們不都是……”
“這是好事的意思。”負責人整理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文件,打斷他,笑了笑:“當怪物會心軟的時候,就代表不會再有冰川時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