濰費財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前跪著的護衛回“酉時二刻,和大人遇刺的時間一樣。”
王山橋籌謀半年于儋州官員中揪出的意圖謀反之人,本想審問出他在朝中黨羽,這人卻嘴硬的很,半個月來各種威逼利誘,終究沒有松口。
王叁橋安排大部分護衛嚴守監獄,想不到卻來了個聲東擊西,考察好王山橋戒心松懈兵力薄弱之時,先于距離關押犯人附近的街市刺殺他,趁獄中守衛聞言營救他的間隙,乘亂把人殺了。
“兇器便是這柄飛刀。”
材質不過尋常尋常鐵器,刀面無雕刻無印記,飛刀不過是把平平無奇的飛刀,任何一家兵器鋪都能買到。
獄中被王叁橋改進過,四面無窗,通風口只有東西兩面通風口,兩個通風口離這人有十間牢房的距離,外人進不來,也沒地點刺殺。不是行刺,那就是內部人員作案。
王山橋睨視飛刀,目光移開。
"今日出手的那名少年什么來頭?"
“那名少年名姜繡,字子言。家住京都姜府,是個皇商,做造紙生意的。十天前從泊州接送表妹途徑儋州,明天便離開儋州。。。。大人需要我把他抓起來嗎?”
被稱作大人的王山橋攤開手掌示意不必。“他走了之后干了何時?”
跟著姜繡的暗衛回答“報大人,屬下見他回客棧饗飧后便歇燈休眠了。”
王山橋一陣好笑,好小子,原來誑他的呢。
“今日之事到此結束,把這人尸首處理后回家吧。”說完大步邁出牢獄,走向黑暗。
今日的事結束,有些事卻剛剛開始。
總督府內瀟鷺院
房內香氣裊裊,梨花木造的美人榻上斜躺著一位少年,少年左手撐頭,右手掌著本時下風靡國都的風月話本。繡有金鑲玉竹的袖口因為少年的動作滑至肘部,若是尋常人家這般毫無儀態的動作,定是粗陋的,長的好做或是風騷。少年面皮俊朗而身形修長寬肩蜂腰,這個動作在他身上倒是風流又不失矜貴。
少年看了良久,嘴角向下一瞥,拿著書的手輕甩,書跌落地。叁步遠處坐在椅子上的宋安習見了,好心拾起,問道:“這書做了什么得罪你,你倒是脾氣火爆要把它甩到地底,柳合。”
美人榻上柳合閉眼懶懶的說道:“這書寫的狗屁不通的,李鏘玉何時愛上將軍了,還有那定情信物,居然是梨!”
宋安習了然嘴角微微勾起,分明是這位爺自己討厭吃梨,還惱上了。
“哦。”這聲哦百轉千回,“那你怎么看到了終卷。”
“那是本世子可憐見這書藏在書堆里無人問津,若是我走了這書可就蒙塵了。”
宋安習贊同的點頭,好似對柳合趁著鄧沂不在時搜刮他的包裹奪書之事毫不知情。
一仆役腳步正慌忙走向李柳合所在的院子,經過的地方腳下落葉被踩得咔嚓響,進入屋內仆役對李柳合行禮后說:“世子,可不得了啦,儋州總督當街遇刺啦。”
當官的誰沒點兇險,這些人天天在官場你參我一本明個我射你冷箭,儋州十年前還是京都,特別王山橋儋州總督這個位置,平日里得罪的人不少,刺殺是一年里也有兩叁回,但殺誰基本都是偷偷來,就怕被抓到,何時見過當街刺殺。
榻上的人聞言坐起,衣袍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冷白的胸膛,語調平平問道:“哦,人抓到沒?”
“對方人多,王總督這邊沒打過讓人給逃了。”
李柳合聽完哈哈大笑,腰間掛的白玉佩因為少年的動作來回晃動。他心想,沒想到這老頭也有吃癟的時候,平日見他行事辦案風風火火,早些年南王和王總督私交甚好官場上卻頗有些不對頭,暗地里二人針尖對麥芒,沒少較勁,他這回來儋州借著他爹南王的面子,便是住在王總督府上,沒想到還能碰上這件事。
宋安習覺得這事不是什么好事,啐了少年一口。“這可不是什么好事,世子爺。”
少年聞言辯道:“王總督居然也會失手,這不是很稀奇嗎。”
少年正盤腿坐著,心想,反賊那事還沒了,現下又添了一件,和反賊的事脫不了干系,現下看來有大局要上了,他若是留在這豈不是礙人眼,他倒不怕,但是王總督還是要賣面子的。
罷了,也不干他的事,明日便上京都了,想來這局就是想看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