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椒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棕櫚不梧桐凌旭抓了抓腹肌,糟糕,他的紙條放在定制西裝的口袋里沒拿出來!
就是那句郝可寫下來說可以快速拉高郝可好感度的話!
什么什么地方的房子來著?
郝可已經用看大傻逼的眼光在打量凌旭了。
正在焦灼之時,里屋突然傳出一聲尖叫。
是舒小姐!
凌旭和凌思睿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人的瞳孔同時拉長,互相交換了一個完犢子的眼神。
舒小姐,怎么了?你沒事吧?郝可探頭向里屋看。
凌旭已經把手放在了失憶鋼筆上,而凌思睿也準備好了要堵住大鐵門。
就在這時,舒小姐臉色煞白地從里面出來了。
這、這里竟然有蟑螂。舒小姐看起來像是要哭出來了。
郝可被她一驚一乍嚇得夠嗆,這時才松了口氣,安撫道:老房子就是容易有蟑螂,尤其是廁所這種潮濕的地方,買點蟑螂藥消殺一下吧,下水道那里也用板子擋上。
嗚嗚舒小姐仍然處于崩潰的狀態,偎向郝可。
郝可拍了拍舒小姐的肩膀,輕聲安慰她:沒事的,沒事的。
我怕,我們還是走吧,郝老師。舒小姐輕輕啜泣著。
小姑娘畢竟沒見過這種惡劣的生存環境,今天是受了大驚嚇,迫不及待要拉著郝可走。
郝可其實也挺不舒服的,這對父子確實該搬家了,希望凌思睿爸爸繼承的那筆遺產足夠大,能夠幫助他租一個新一點的房子。
既然這樣,我們這次家訪,就到此結束吧。郝可說道,這次留下的問題,希望凌先生還是能夠重視起來,那十萬塊賠償金,拿出來一些給孩子買一個兒童筆記本電腦吧,要不然計算機課的練習真沒法做。
嗯,好。凌旭都不知道郝可說的什么東西,不過答應就完了。
凌思睿眼中卻閃過一抹亮色,他一直想要一個筆記本電腦,那樣,他就可以和別的同學一樣,去到那個神奇的網絡世界,自己看東西玩,了解更多人類社會的事情!
而且,他就不用跟凌旭借手機了,他就可以自己單獨開一個賬號,和郝老師聊天!
太好了,原來郝老師是為了這件事提他的成績的,是為了敦促凌旭給他買筆記本電腦!世界上怎么會有郝老師這么善解人意的人!
太好了!凌思睿眼中閃動著激動的光,郝老師,你對我真好!
郝可摸了摸凌思睿的小腦瓜:那你先答應你爸爸,如果真給你買了筆記本電腦,你一定會提高計算機課的成績。
嗯嗯!我一定會的!凌思睿使勁點頭。
也不可以沉迷游戲。郝可點點手指,適度游戲,可以,沉迷,不行。
好!凌思睿乖巧地答應。
說定這件事,郝可又忍不住站在大鐵門邊跟凌旭叮囑了一些生活日常方面的注意事項,主要是看到凌旭過得實在太糙了,雖然不是主觀故意的,但是這樣和虐待小孩沒什么分別,郝可還是希望凌旭能在工作之余,也稍微把自己照顧照顧好,萬一凌旭倒下了,凌思睿怎么辦?
凌旭眼中微微泛起情緒的漣漪,這個人,是在關心他么。
雖然他覺得他過得挺好的,萬事順遂,美中不足就是要應付學??己诉@攤事兒,不過,被人關心一下,還是挺愉快的。
還有,請一個鐘點工吧,把衛生好好搞一搞,郝可認真地說,寵物店里幫忙的小臧,只是出于鄰里情義來幫忙的吧?雖然省錢,但也不能總是白用人家,還隨叫隨到的給你開車,這不大合適。
凌旭目光一沉,他好像知道是誰泄的密了。
與此同時,寵物店老板桌上,一頭外形滄桑的瞇瞇眼藏狐,突然張大嘴巴,打了個噴嚏。
*
黑咕隆咚的樓梯間里。
剛剛結束了一次家訪,成果還是挺豐碩的,郝可心情不錯,和舒小姐一起往樓下走。
誰知舒小姐越走越快,走到后來,幾乎是在跑。
舒小姐,別走那么快,小心腳下。郝可以為她還在害怕蟑螂,出聲勸道,這里太黑,別摔著了。馬上就出去了,不急在一時。
舒小姐跑著跑著,竟嗚咽起來,她伸手堵住自己的嘴巴,飛也似地跳過最后一級臺階,沖出樓門口。
郝可覺察到舒小姐的情緒好像不僅僅是在害怕蟑螂,好像是在恐懼別的什么東西,她之所以跑得這么快,是因為,她覺得那東西就在樓上,隨時可能追出來。
舒小姐?郝可快步追上去,在長著半人高荒草的花壇邊,追上了舒小姐,你怎么了?
這片區域內,唯一還在亮著的路燈,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響,昏黃的光芒不太穩定,照的舒小姐的臉晦暗不明。
她轉過頭來,用一種神經質的低語聲,對郝可說:那個人的職業不是警察,是殺人犯我都看到了就在、就在衣柜里
一件浸透深褐色血跡的定制西裝,和一把剔骨尖刀!
第36章 窗戶后面有人在看
舒小姐把她去廁所的路上,所遭遇的驚險過程壓低聲音給郝可講了一遍,她的表情一直很嚴肅,聲音神神道道的,但是慘白的臉色暴露了她已經快要嚇哭的事實。
我們趕快離開這里吧,我現在就打車一一舒小姐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打開叫車軟件。
好巧不巧,這片回遷房小區到了20點以后就沒什么出租車了,舒小姐選了十幾種車型都沒有呼叫成功。
怎、怎么辦,我叫不到車,嗚嗚,沒有車!舒小姐低聲啜泣,手指猛敲屏幕。
你先冷靜一下,郝可說,如果事情真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們需要做的不是逃跑,而是報警。
舒小姐抬起朦朧的淚眼:咦不能先逃跑再報警嗎?
我們要留在這里確認,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誤會了凌思睿爸爸,我們必須要給他道歉。郝可正色道,這是很嚴重的事情,你再想想,你真的看到了一件染血的西服,還有一把剔骨刀?刀上有血嗎?現場還有沒有別的可疑物品?
舒小姐壓根不想再回憶一次,但既然郝可說很重要,她只好忍著害怕去復述當時看到的場景:因為衛生間緊挨著臥室,當時門又開了一條縫,所以我好奇走了進去,想看看凌思睿睡覺的地方條件是不是也很不好,雖然我沒什么錢,但是如果他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他們買一些床上四件套之類的然后,我就看到了柜子,柜子里有什么在反光
回想起當時那個畫面,舒小姐的臉色全白了,她哆哆嗦嗦地說:一件看起來很高級的定制西裝,說句不禮貌的話,絕對不是那個人的家庭條件能買得起的,而且、而且上面還有大片的血跡,已經干涸很久了,還被洗過,但是洗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