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停云歉然道:“抱歉,都怪我,我若是身體好些,便能多陪你出來走動了。”
佛生搖頭,“不是這樣啦,若是我想出來走,自己也可以,你不能勞累,還是好好休息?!?
霍停云又溫柔地望著她:“娘子真是善解人意。”
佛生有些迷茫,這很善解人意嗎?
霍停云失笑:“是我的錯,只覺得娘子橫看豎看,都是極好的。娘子性格率真,不喜聽這些不真實的夸贊?!?
佛生擺手:“倒也不是,還是愛聽的。”誰不愛聽夸自己的呢?
這話題繼續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佛生余光一瞥,見大街上有雜耍之人,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她遠遠沒瞧清楚,還以為是什么熱鬧事,待看清楚了,瞬間沒了興致。這有什么?她自己便會。
霍停云又夸她:“娘子可真厲害,連這種事都會?!?
佛生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要不我找機會給你表演一下?”畢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總得吃飯。
霍停云點頭,似乎很是期待。
馬車再繼續往前,又看見一個耍猴的,亦是吸引了不少人。霍停云笑問:“這,娘子不會也會吧?”
佛生搖頭,這個還真不會,涉及到未知領域了。
霍停云笑了聲,便執起她的手下了馬車,要帶她去看耍猴。周遭人潮擁擠,佛生緊張得不得了,雖然有向古貼身保護,可佛生還是默默地抽出了手,將人護在了懷里。
她沒霍停云高,比他約矮了一個頭,因此模樣略有些滑稽。一個女子,護犢子一般將一個成年男子護在懷中,不得不引人注目。
待看清那男子與女子長相,男子俊美中有些虛弱,女子皮相極好,這二人放在一處,還是挺般配的。只是這身份似乎是拿錯了……
霍停云被她圈在懷里,一點沒有不自在,反而言笑晏晏地說:“娘子辛苦了?!?
佛生搖頭,她不好太用力,怕靠得太近,又怕太遠了保護不好他,因此頗有些糾結。
向古拿著幽王府的令牌,領著幾個人在一旁開路,讓他們騰出一片空間來。眾人一看幽王府的令牌,再看那男子,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病秧子幽王。
不由有些可惜,要是他不是個病秧子,就這長相氣度,那得多上乘?
又不禁看向佛生,這女子想必便是新幽王妃了。和傳聞中的,似乎有所不同啊。
不過這二人似乎確實恩愛非常,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佛生擁著霍停云至最前頭,近距離看那耍猴之人,猴兒靈動可愛,倒是值得一觀。也引得眾人連連發笑,大手一揮,給出許多賞錢。
但后來,那猴兒做錯了動作,被那主人一頓毒打,佛生便皺眉了。
霍停云嘆了聲,低聲囑咐向古。只見向古走向那主人,不知與他說了什么,而后竟牽了那猴子過來。
霍停云道:“猴兒本不是做這些的,也是可憐,向古,你便為它尋個好去處吧?!?
佛生看著他,“王爺真是善良?!?
霍停云面上嘆息,心中卻好笑,他與善良二字,早在許多年前便已經絕緣了。
她也是那個善良之人才是。
霍停云笑了笑,道:“這下可沒有猴兒看了,娘子只能與我去吃飯了。”
佛生也笑,吃飯還不好嗎?吃飯怎么會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呢?
他二人離開那處,又上馬車,待馬車走遠,才從人群中走出兩個人,對視一眼,留下個記號。
“那人正是黃字號殺手,佛生。”
第24章 赴約&
他心不定。
幽王受寵之程度,與幾位皇子公主差不多,原本按規制,出門的行頭自然也是極為氣派的。只是霍停云低調,向來不許如此張揚,所以每回出門的馬車都極為樸素,旁人看馬車是絕猜不到這是幽王的。
今日亦然,馬車停在酒樓之前,眾人還只當他們是尋??腿恕H绱说挂灿泻锰帲粫齺硖嗳藝^。
……當然還是有些人圍觀的,因為這一男一女都很俊美,人們對美有天然的欣賞。
佛生攙扶著霍停云進了門,小二迎上來,“二位客官,里面請,吃點什么?”
佛生看向霍停云,霍停云道:“便上幾道招牌菜吧?!?
“好嘞?!毙《麄內巧涎抛?,殷勤招待過后,便下去了。
向古帶人守著門口,房子里只剩下霍停云與佛生。雅間內陳設優雅,進門的手邊還放了盆綠植,還開了花,怪好看的。她不認識那花,便多看了兩眼。
聽霍停云說:“此花名喚紅裊,算是京城特產,南州是沒有的,你沒見過也不稀奇。此花貴重說不上,不過開花時好看,所以多作觀賞植物?!?
“哦。”佛生恍然大悟的模樣,大咧咧在椅子上坐下。小二服務周到,早倒好茶水。她一路口干舌燥,這會兒見了茶水,牛飲水一般猛灌了兩口。
霍停云忽然嘆氣:“這茶倒是尚可。”
佛生拿著杯子的手一頓,……是嗎?她怎么覺得喝起來沒啥區別,不都是茶味?
霍停云卻似乎想起別的,表情變了變,“無妨?!币桓卑哪印?
佛生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的情緒轉變,這眼神應該是……可憐她?
懂了,他定然覺得自己從前被欺負良多,身為一個刺史的女兒,雖說是外室之女,可竟然連這點見識都沒有,一定是被苛待了。
她默默低頭,轉移話題:“我還是第一次來這么大的酒樓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