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說著,霍停云便來了。
“在聊什么?如此入神?!被敉T菩挪叫兄练鹕韨龋瑒幼魇祜啬闷鹚子褚话愕耐笞?,蔥白指尖搭在她脈上,喃喃自語,“嗯,好了不少?!?
盡管這幾日,她與霍停云肢體接觸不少,她身上的傷都是霍停云給她上的藥,可佛生還是耳根悄悄紅了。
她縮回手,點頭:“是,我皮實,好得快?!碑斎唬c霍停云給她用的上好的補藥也有關系。
這幾日,佛生的飲食不是人參燉雞,便是鹿茸燉雞……名貴藥材一茬接著一茬地補進去,便是兔子這么個補法,都得補成狼了。
霍停云聽她這比喻,不禁好笑,他笑時如沐春風,看得佛生不好意思,只好挪開視線。佛生扶著廊柱起身,道:“出來許久,咱們回去吧?!?
“好。”霍停云笑著應下,接過梅香的手來攙她。
佛生有些不好意思,她都怕自己不小心,把霍停云給壓垮了,便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大抵是擺手的動作太大,一下把霍停云推了個踉蹌。霍停云失笑,“好,那娘子自己走便是?!?
佛生尷尬不已……
她糙慣了,殺手窩里長大的人,哪里知道什么矜持溫婉。
梅香與夏荷對視了一眼,似乎在說:王妃力氣真大。
佛生這幾日也套出了話,原本的王妃乃是南州刺史之女杜如煙,是個名副其實的閨閣小姐,身負才名。她這隨手能劈桌子的作風,實在不像個閨閣小姐,因此特意收斂了些舉止,只是在有些時候,仍舊原形畢露。
佛生趕緊找補,“也不知為何,大抵是京城的水土與南州不同,我來了京城之后,力氣都變大了不少,呵呵呵呵?!?
這謊言又好像太拙劣了……還不如說,是吃補藥吃的。
佛生懊惱。
霍停云卻好似沒懷疑,只是略顯歉意道:“是本王太過體弱,不是娘子的錯。”
佛生聽他這話,心里愈發難過,也顧不上她的尷尬,勸慰道:“王爺好人有好報,定會好起來的。”
霍停云嗯了聲,與她一前一后進了院門。才進院門,便聽人通傳,說是梅夫人來訪。
梅夫人佛生也認得了,是霍家二房的夫人。佛生對這梅夫人沒什么好感,她說話總是夾槍帶棍的,戳人痛處。
她看了眼霍停云,可霍停云卻絲毫沒有惱怒之色,只說:“請二娘進來吧。”
梅夫人興高采烈的,似乎有大好事發生,手里捧了幅畫,進門便說:“停云哪,你快瞧瞧你堂弟新作的畫,你有才,替他指點指點,過幾日他便要去上書房伴讀了?!?
因霍致意有先例在,梅氏對這事那是笑開了花,這回來尋霍停云,自然是帶了炫耀之意。
但霍停云仿若不覺,只將畫卷展開,似乎在仔細品讀。
梅氏嘴角微沉,只是見他如此認真,又稍稍有了些面子,視線一轉,看向一旁的佛生。
那日她被此女一下掀翻在地,心里多少有些膈應,聽聞她是南州才女,便道:“聽聞王妃未出閣前,頗有才名,不如一起給我們家重原指點指點?”若是她能說出個名堂來,那便也罷了,若是她說不出來,可不就落了面子。她可是左看右看,都沒看出這女子有哪點才女的樣子。
佛生忽然被點名,有些茫然,看向那幅畫。畫上只有一匹馬,馬上坐了個人,馬后有些墨。
佛生張了張嘴,“這……是馬兒一邊在跑,一邊在拉屎?”
話音一落,梅氏臉色鐵青。
這女人是什么意思?是在貶低她家重原的畫技么?什么馬兒拉屎的?說話如此粗俗!
梅氏維持著面上的笑意,看向霍停云:“停云哪,你不會也這么覺得吧?”
佛生也惴惴不安地看向他,完了,要暴露了?
第6章 暈倒&
霍停云竟直接暈了過去。
霍停云卻只是輕笑,將畫卷放下,替佛生解釋道:“娘子不過是同二娘開個玩笑,是吧?其實這畫畫得甚好,瞧得出來重原最近長進不少。”
“嗯?!狈鹕樦畹奶荩酉聛?,“是,我是同二娘開個玩笑罷了,還望二娘不要介意?!彼龑擂蔚匦π?,看著那幅畫絞盡腦汁地寄出了自己僅有的文雅詞匯,“這畫畫得極有水準,極有風骨……”
她卡殼,這話還是從說書先生那兒學來的,“總而言之,只有兩個字,甚好!”她將最后二字說得鏗鏘有力,似乎將人唬住。
梅氏撇嘴,才壓下不悅,“是啊,重原這幾個月可用功了,讀書寫字作畫,樣樣都被先生夸獎呢。”
一旁的霍停云眸中滲出笑意,只是稍縱即逝,無人發覺。
馬兒拉屎的風骨么……倒是極為有趣。
霍停云接過話頭,替她解圍,連著夸了好幾句,又是筆墨,又是筆觸氛圍的,聽得佛生眼睛都瞪大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
這么下去,她遲早會露餡的。這會兒工夫,再去學學讀書識字,也來不及了……
她一臉仰慕地瞧著霍停云,看得梅氏一愣,她最希望就是看見霍停云過得不好,因為只要他過得不好,便能凸顯她兒子霍重原有多好。
梅氏狀似不經意提及,霍重原房中的小妾近日被診出有孕,“唉,要我說啊,重原這子嗣緣便是太多了些,停云也知道的,你弟媳才進門三年,已經誕下一子一女。如今這妾室又有了孕,孩子多了也愁啊……”
梅氏瞟了眼佛生,又看霍停云,道:“停云哪,如今你有了妻子,也該考慮考慮香火的事了。若是你這身子實在不行……二娘這兒有偏方?!?
佛生一怔,梅氏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說霍停云……他不行嗎?
她看了眼霍停云,他面上沒什么表情,也不覺得難堪,但也沒有要反駁的意思。這在佛生看來,只是一個太過溫柔的人,不懂得如何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