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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還有工作,能夠讓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免得去胡思亂想。
莫棲忙碌一陣后,由于過度疲勞有些頭暈。他拿了瓶水,坐在陰涼處偷一會閑。
這時一個導游帶著旅行團路過,莫棲聽到他說:咱們這古鎮(zhèn)地下是一個巨大的墓地,追溯起來有兩三千年的歷史了。這個墓地呢,是民國時期發(fā)現(xiàn)的,那個時候比較迷信,還出了不少鬼故事呢。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咱們這個陰陽佩的故事,話說當年一個大帥帶著家人居住在鎮(zhèn)里時,一對從古墓中流傳出來的玉佩被大帥買了下來,這其中一塊呢是純白色的,另外一塊就很稀奇了,是罕見的墨玉,擺放起來也非常有趣,白玉是立著放的,墨玉平放在白玉下面,像它的影子一樣。這塊玉非常非常黑,黑得像個平面一樣,你要是不去摸,你會真的以為它就是個影子
真有兩塊玉佩?莫棲混入旅行團中問。
那當然了,就在景區(qū)的博物館里,這個博物館以前還是個書鋪呢。導游繼續(xù)說,說來也是可惜,那兩塊玉佩當年不知道被誰砸碎了,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都是修復后的了,不像之前那樣渾然天成。
莫棲忙里偷閑,一路跟著旅行團混到博物館,正是他的書鋪。
這里的博物館是免費入場的,莫棲跟團走進去,一眼便見到了陰陽佩。兩塊玉佩被人修復黏合,還鑲了邊,不再像當年那樣詭異。
而在玉佩不遠處的展柜上,擺著一對憨態(tài)可掬的瓷娃娃。
這對瓷娃娃也是當時古墓的陪葬品的仿品,正品據(jù)說早就不見了。如果有人喜歡這種娃娃,可以到旁邊的展柜購買。導游說。
誰買陪葬品周邊啊!有旅客抗議。
莫棲倒是來到導游指示的展柜,看到那一對對擺在外面無人問津的瓷娃娃,選了一對大小與記憶中相同的,問道:多少錢?
你手上的一百塊一對。一個臉熟的員工走過來說。
莫棲見到他微微一愣:你是不是姓林?
你怎么知道?員工驚訝了下,你以前是不是在我這里買過東西?
沒有,你員工牌上寫著姓名呢,莫棲掃過寫著林浮望的員工牌,能不能便宜點?
小本買賣,真不能便宜了。您要是誠心要,80就拿走。林浮望苦著臉說。
陪葬品的周邊沒有人愿意買,你們店里怎么總擺這么多賣不出去的東西?莫棲笑笑說,我是學生,很窮,80真買不起,40我就買了。
40真不行!要不這樣,一口價,60,60你就拿走。哎,哎!別走,50、50!算了,40一對,你拿著吧!林浮望最終無奈地說。
莫棲掃碼付款,林浮望用紙盒把兩個娃娃包裝好,放進袋子里交給莫棲。
莫棲接過袋子:以后少進這些不賺錢的,腦子靈活點,想想別的。
你這人怎么得了便宜還賣乖呢?林浮望不開心地說,哎,算了,我看你面善,對你就生不起氣來。
莫棲拎著紙袋走出小鎮(zhèn),在景區(qū)員工中見到不少有些眼熟的臉。
也不知是游戲采用了這些人的容貌,還是他們被拖入游戲中。不管是哪一點,他們現(xiàn)在都在現(xiàn)實世界。
莫棲心情莫名好了些,晚上回到宿舍后,他將兩個娃娃擺在書桌上,摸了摸紅襖女娃娃的頭,晚上總算睡得安穩(wěn)了些。
生活還在繼續(xù),他也會振作起來。
SSR級任務過后的休息時間很長,足夠莫棲慢慢療傷。很快到了9月開學,莫棲的短期打工生涯暫時告一段落,新生也開學了。
今年莫棲大三,課業(yè)變得忙碌起來,他沒有時間再兼顧上課、打工和學生會的工作,必須放棄一個,莫棲決定從學生會辭職。
很多學生會成員到了大三都會辭職,畢竟學業(yè)會加重。
新學生會長很快同意了,莫棲只要再參加一次學生會招新活動就可以退出。
來到熟悉的辦公室,莫棲終究是沒忍住,問道:你之前的那位會長,你還記得他嗎?
嗯?新會長挑眉,之前的學生會沒有會長啊,咱們學生會出了點意外,一直沒選出會長,所有工作都是幾位副會長和老師商議決定的,很多工作還是你完成的呢,你不記得了嗎?
莫棲苦笑了下:我打工太忙了,竟然連這些事都沒注意到。
你確實太忙了,為什么不申請助學貸款呢?以后工作還不行嗎?新會長問。
莫棲搖搖頭:我欠下的東西太多了,前段日子又欠了點新的債務,暫時不想增加其他負債了。
你還有別的欠款嗎?新會長一頭霧水地說,那可真是太難了。不過莫棲,你真缺錢一定要尋求正規(guī)渠道的幫助,什么校園貸、網(wǎng)貸、透支消費可千萬別碰,知道嗎?
我明白。莫棲點點頭,離開學生會辦公室。
他欠下的債,遠比不良貸款要嚴重。
即使在學生會找不到廖儒學的任何資料,莫棲還是沒有放棄,他決定趁著周末去一趟廖儒學家。
他之前整理學生檔案的時候見過廖儒學的住址,距離學校所在的城市不遠,乘坐高鐵兩個小時就到了,當天可以往返。
莫棲開學第一個周末沒有打零工,還花了一大筆錢坐高鐵。他按照地址一路找到廖儒學家,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住址上那棟建筑。
打聽過后發(fā)現(xiàn),廖儒學所居住的街道,早在五年前就拆遷改名了,根本沒有這個街道了。
莫棲又詢問了年紀比較大的社區(qū)員工,得到了這個小區(qū)根本沒有一家姓廖的住戶。
住址、父母都不是真實存在的,廖儒學這個人像是憑空出現(xiàn),又憑空消失。
就算游戲能抹殺一個人在現(xiàn)實中的存在,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最多是從眾人的記憶中消失,甚至廖儒學的父母也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樣一個孩子,怎么會連小區(qū)和父母都不在了呢?
莫棲開始懷疑廖儒學其實是他在許愿盒世界中遇到的游戲npc,這個人根本不存在于現(xiàn)實中,所有記憶全部是游戲植入給他的。
如果記憶無法相信,那他還能相信什么呢?莫棲站在陌生的城市中,茫然無措。
他想起廖儒學曾說過,當記憶可能被人動過手腳時,就看習慣和情感。如果記憶是被植入的,記憶與行為不符,就一定能找到漏洞。
新會長說,他們的學生會連續(xù)兩年沒有會長,還有一些事情是莫棲處理的。
莫棲當即給新會長打了電話,詢問他參與了之前哪些活動。新會長雖然有些詫異,不過還是翻出資料給莫棲發(fā)了過去。
莫棲第一次參與學生會活動就是新生晚會,根據(jù)新會長描述,大一開學那年,整個新生晚會都是莫棲組織完成的。
但莫棲知道,大一那年他正忙于了解學校附近適合打工的地方,不可能有閑暇時間跟完整個晚會籌備的全程。他最多只會在晚會當天幫幫忙,目的也是為了那個小電熱鍋。
他不是積極參與活動的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性,這個活動不可能是他組織的。
莫棲又翻看了其他所謂他組織的活動,這些活動都與他拼命打工賺錢的性格不符,有些活動進行時,莫棲甚至在男生宿舍推銷小產(chǎn)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