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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不合適,也就是說即便讓他們來做競賽,之后拿到獎,其能力可能也襯不起這個獎項。
許澈桐心想魏楠你還沒開始做企劃,就已經在想拿獎以后的事了,是不是想得太遠了點?
怎么辦?許澈桐擔憂,這剛開始就路途坎坷,不是有句話說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嗎?他們好像連好的開始都沒有。
魏楠說著擔憂,可看起來還比較淡定,他笑著說:先按照計劃進行。
在原有的工作上還要額外騰出時間來去做競賽,許澈桐在努力追上魏楠的節奏時也在想,難怪之前流言說魏楠做競賽是為自己會有人信,他的節奏太快,也很拼,想法天馬行空,沒有點經驗和邏輯還跟不上。
事后許澈桐曾經問過梁廷婷和呂候他們,是不是覺得跟著魏楠還是很累。
他們倆承認累,卻紛紛搖頭說跟著魏楠才能學到更多的東西,累是應該的。
被魏楠感慨了句,看看這覺悟!
許澈桐還是替魏楠高興,之前他生怕魏楠這個主管最終想干的干不成,現在看來還好。
越近年底,天氣越冷。
窗外呼呼刮著北風,街上很少看到在外面閑逛的人。
他們這群工作黨忙得熱火朝天,恨不得腳踩風火輪。
十一月底的時候,魏楠突然神神秘秘申請外勤兩次,而且不帶上許澈桐。
梁廷婷他們來問許澈桐,后者也不知道他們的主管在搞什么。
許澈桐心想不管他與魏楠什么關系,魏楠總有點自己的私事,給彼此更多的空間才是正常的。
可他也真的好奇??!
結果才過兩天,魏楠就跑來問許澈桐,說你怎么不好奇我最近在干嘛。
許澈桐笑著問他,那你在干嘛啊?
魏楠將他神神秘秘拉到休息室一角,悄悄跟他說:我請到個外援。
外援?許澈桐一時沒理解。
魏楠又搖頭,不對,不算外援。這個人的名字可能咱們部門里有人聽說過,叫周橋。
許澈桐還真不認識,他誠懇地搖頭。
魏楠說:他是咱們這行的領頭,以前寫過教科書的,估計現在大學這個專業的教科書都是他寫的。
你不會請了個大學教授來吧?許澈桐奇怪地看著他。
這不就是太奇怪了?
你考試考不出,結果請老師過來指導你寫考卷,不就是作弊?!
魏楠哈哈一笑,他不是,不過他幾年前在行業內很有名啊,估計呂候他們知道吧?
這么厲害的一個人愿意跳槽嗎?許澈桐奇怪地問。
魏楠話鋒一轉,顯得有些遺憾,他在以前的公司里出了點事情,這個事情就有點像之前我們遇到過的??上О。麤]有人替他出頭,替他沖出去打對方誒你別擰我,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許澈桐氣得想走,都答應好不說以前的事,現在還說。
指不定還要被他念一輩子。
魏楠連忙說到周橋的身上,他吧就是心高氣傲,覺得別人必須稱贊他,不能說他半句不好。而他那個公司呢,只要你能給公司賺錢,私底下你們什么樣他們不管,反過來說,就是私底下你被人潑臟水潑得從頭到尾,公司都不會管。
這種企業呢,沒事肯定很好,有事就完蛋。魏楠摸著下巴,他呢有自己的脾氣,我給你賺錢,你也不站自己員工,就自己跳槽出來干。但胳膊擰不過大腿,單干肯定不行,他就轉行干別的去了。
最后魏楠得意地說道,不過他對這行還是很熱愛,能力又擺在那里,他這幾年還是有心氣,太多人想請他回來,他都不太想做。
那么他是怎么被你請來出山的?你也太厲害了。許澈桐揶揄,反正魏楠肯這么告訴他,就是說明這次有喜,而且希望他能贊他兩句。
魏楠聽到這話臉上沾沾自喜,笑著說:我是誰啊,只要能認識,我就有自信能把他邀請出山。
許澈桐點點頭,嗯嗯,你太厲害了所以這個周橋會來我們這里嗎?
應該會。魏楠說,當然,我們這里廟小,我答應他,只要我能去總公司,我肯定推薦他過去。咱們總公司的工作氛圍好,環境好,待遇好,總之要先給他畫一塊好吃好看的餅,我覺得我畫的餅肯定能讓他動心。
你什么時候還學會畫餅了。許澈桐笑了起來。
魏楠嘿嘿一笑,人在江湖飄,什么都要學一點。
許澈桐問:他什么時候來?
說是要準備準備。魏楠捧著咖啡杯笑得得意,雖然沒有一口答應我過來,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
誰知道這句話竟然成了他的FLAG。
前一天許澈桐還見到魏楠洋洋自得的樣子,后一天早上他接了個電話后,卻愁眉苦臉了一整天。
許澈桐不放心,下班后去問他發生了什么。
魏楠什么都不肯說,最后實在拗不過許澈桐的關心,只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再過一天,魏楠剛上班忙了一會兒,他突然走出來,給許澈桐打了個響指。
許澈桐奇怪地看著他,雖然心里什么都不明白,當還是乖乖跟著他過去。
這件事曾經被同事們誤會成魏楠想找許澈桐去廁所單對單干架,總之誤會還挺深。
而他跟著魏楠站在休息室外沖著一部大門的走廊上,不過一會兒,電梯門開了,盧詠思帶著個男人從里面走出來。
魏楠歪著腦袋輕聲對許澈桐說,喏,那個就是周橋。
話音剛落,盧詠思與周橋一起看到了站在走廊上像是看熱鬧的兩個人。
盧詠思一臉微笑,走到魏楠的面前,說:上午好,今天二部沒什么工作忙嗎?魏主管怎么站在這里?
魏楠的目光落到他身后的周橋身上,我是沒想到,居然被你截了胡。
怎么能叫截胡呢。盧詠思說話慢條斯理,溫聲細語,可這時候他不管說什么,魏楠都覺得他在陰陽怪氣地嘲諷自己。
想不到周橋你還認識咱們的盧總管。魏楠又把矛頭指向周橋。
周橋從盧詠思的身后走出來。
許澈桐能清楚地打量這個男人。
周橋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吊著眼皮,目光卻是非常不符合他形象的精明。
下巴上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略微有點駝背,表情也顯得很無所謂。
白襯衫敞著領口,雙手插兜,瞅著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要是嘴里叼根煙,往小巷子口一站,看起來像是收|保|護|費的。
然而就這么一個人,竟然是兩個部門的主管爭相爭搶的行業精英?
許澈桐抱著人不可貌相的想法,認為既然是能被魏楠和盧詠思齊齊看重的,那么一定很厲害。
周橋走來向魏楠笑了笑,這個圈子就這么大,能做出點成績的我都認識。
語氣有點懶洋洋的,可能是真的抽煙,帶著點煙嗓的沙啞。
盧主管你也不厚道。魏楠又盯著盧詠思,以前都覺得你是個只顧自家部門,不管人家的人,看起來那么神秘,怎么現在變這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