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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秉文急了,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抓起手機看了眼余額,還剩二百三十五萬多:早知道我剛剛就該訂總統套房!
【不不不,宿主誤會了,】系統趕緊解釋:【所謂的任務獎勵只包括系統下發的獎勵基金,也就是今天上午找狗的五千和特殊任務的五萬。】
也就是說,我今天套現啊不,自己賺來的這幾百萬,是不算在里面的?
【嗯,宿主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嗐,不就五萬五嗎,這還不簡單,陸秉文松了一口氣:正好我今天商場逛得急了點,忘記買洗護用品了,明天再去一趟就是。
五萬五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是大半年的花銷了,但對陸少爺來說,簡直不是個事兒,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就在酒店附近的商場,十分鐘不到完成了任務。
看著他手中大包小包,動輒上萬的洗護用品,系統不禁再次感嘆:自己這次真的是跟對宿主了,這真是渾然天成的敗家子兒啊!
不過這個敗家子兒從商場出來后,下一步的舉動卻又讓系統有些捉摸不透了,他居然沒回酒店,也沒另找地方揮霍,而是
下載了一個打車APP,注冊成了司機?!
雖然陸秉文昨天確實說過這事兒,但系統只當他是一時興起。
況且說這話后沒多久,他不是就靠自己的小機靈套了錢嗎,應該不至于再去當司機吧?
對此,陸秉文卻有自己的邏輯:俗話說靠山會倒,靠人會跑,雖然你這兩天表現不錯,但誰知道將來會不會有個萬一呢,我總得發展個自己的事業,保證將來也餓不到肚子吧?
系統沉默良久:【所以,宿主你的事業就是,當專車司機?】
怎么,你們系統界還玩職業歧視啊?陸秉文開玩笑道。
【這倒沒有,只是我跟了好幾個宿主,這么干的您還是頭一個。】
陸秉文點頭: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
不過,雖然陸秉文當時說的慷慨激昂,實則干了兩天,就因為服務態度不好被平臺警告了。
看著軟件上三星出頭的評級,陸秉文有些喪氣,本來以為沒什么難度,結果上手之后完全不是這么回事兒。
乘客中各式各樣的奇葩也太多了,偏偏他活了二十幾年,從來不是那種處事圓滑的人,不知道怎么一句話就惹人不快了,差評像雪花一樣飛來。
因為平臺規定,星級太低會減少派單量,所以陸秉文已經漫無目的地在路上閑跑了兩個多小時了,照這樣下去,一天掙的錢還沒有油錢多,那自己還干個錘子啊!
就在陸秉文逐漸開始暴躁的時候,軟件系統總算叮咚一聲,來單了。
看了一眼自動導航,是云升機場的單,離這兒不算遠,生怕有人跟自己搶,陸秉文火速接單,調頭就往云升機場走。
車往那邊開的路上,陸秉文在心里暗暗發誓,這次可千萬不能亂說話了,一定得把乘客服務的舒舒服服的,要是再來一個差評,自己明天可能就真的接不了單了。
這么著給自己暗示了一路,在機場外看見自己的乘客時,陸秉文車一停就下來,打算幫人家搬行李,但奇怪的是,這位乘客只身一人,連個背包都沒有,更別說行李了。
興許是來送機的吧,陸秉文沒多想,學著從前家里司機的樣子,拉開后門,請人上車。
如今正值大夏天,但這位乘客不知怎的居然又是口罩,又是鴨舌帽的一點臉都不漏,難道是明星?
陸秉文因為好奇,上車之后,順著后視鏡又多看了幾眼,越看越覺得這身形好像確實有點眼熟,不過因為怕被人發現,陸秉文很快就收回了眼神,專心開車了。
回程的一路上,陸秉文怕禍從口出,一直沒有說話,后面的乘客更是一言不發,車廂內陷入了長達四十分鐘的寂靜。
直到將人送到目的地,陸秉文習慣性地回頭:乘客,卓婭咖啡廳到了,您是線上支付還是
他接下來的話完全卡在了喉嚨里,因為后座上的人摘下了鴨舌帽。
雖然口罩依然戴在臉上,但僅憑那雙眼睛,陸秉文一下認出了眼前的人
惡狠狠地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段卓珩!
第6章
后座上的男人先是愣了一霎,然后毫不客氣地笑出了聲,隨意將口罩一摘,露出一張英俊的帥臉。
單看樣貌,這男人走在街上,絕對會是人群中的焦點,會讓一大群小女生高呼從此之后看的所有霸道總裁小說都有了臉的那種好看,但這一切,都是粗淺的外在。
只有陸秉文知道這tm就是個大傻叉!
純種的!
像是為了應和陸秉文的評價,后座的男人,也就是段卓珩,賤兮兮地笑了笑。
胳膊撐在駕駛座的椅背上,整個人傾身附了過來:兩年不見文文你好像更笨了,居然現在才認出我來?
別特么惡心老子,陸秉文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大白眼,一拳把他從座位后錘開:早知道是你,老子連單都不會接!
為什么?文文你變了,我還以為你看見我會很高興呢
段卓珩表現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戲精似的演了半天。
卻發現陸秉文面色平靜,毫無反應,一下子也沒了繼續的興趣。
瞬間收斂起剛剛可憐巴巴的樣子,雙手在胸前一交叉,變了一副樣子。
張揚地挑了挑眉:你知道,我可是很大方的,環宇破產了,你現在應該很缺錢吧,要不跟哥說兩句好話,說不定哥一高興借你點錢啊?
別說陸秉文現在綁定了系統,暫時吃喝不愁,就算他沒遇到系統,也絕對不會向段卓珩低頭,冷笑兩聲,輕啟嘴唇,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段卓珩也就早就預料到他這幅態度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打開車門。
下車之后,段卓珩也沒直接走,又重新轉過來扒著車窗,跟車里的陸秉文說:說真的,你要是有需要,可以隨時打
我電話三個字還沒說出來,陸秉文就強行搖上了窗戶,段卓珩不得已把手收回來。
很快,眼前就只留下一地的尾氣。
忙了大半天,就接了這么一個瘟神,陸秉文煩躁得很,再也沒有體驗生活的興致了,一腳油門回了酒店。
這倒讓系統來了興趣,自己勸了宿主那么久,他都不愿意放棄,怎么現在一下子就想通了呢,莫非,剛剛那個叫段卓珩的乘客,跟宿主有什么淵源?
其實以它的實力,在這個二級世界里查一個人的身份是再簡單不過的了,但是為了遵守身為系統的職業守則,7436還是決定詢問宿主。
剛癱到沙發上,準備打幾局游戲的陸秉文聽到系統的疑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齒地攥起了拳頭:那個家伙是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處處跟我爭,幼兒園跟我爭大紅花,上學跟我爭第一名,后來更是變本加厲,連老子的女人都要搶!反正你只要記住,他是一個究極討厭的家伙就好了!
【哦?那他也敗家嗎?】
雖說系統的語調平常一直是沒什么起伏的半機械音,但這里,陸秉文卻明顯感覺到了它語氣中的一絲期待。
自以為猜到了系統小心思的陸秉文游戲也顧不得開了,從沙發上坐起來,直截了當地斬斷它的念想:他家可沒破產,人家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