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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身后瞥了一眼陸秉文的對話框,看到孟楠已經(jīng)到飛機場的消息,段卓珩得意地笑了笑,遞給他一杯溫水。
陸秉文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我什么時候說你眼光差了?從幼兒園開始,你眼光不一直很好嘛?
說的也是,不然怎么能在那么一群小朋友中間,一下子抓住最好看最優(yōu)秀最善良的那個呢?
你知道就好,陸秉文就快壓不住嘴角的微笑,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前幾天不是說要給我回禮嗎,禮呢?
陸秉文放下水杯,把手伸到段卓珩眼前,朝他挑眉。
段卓珩低頭看了眼他干凈的手心,一言不發(fā)地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陸秉文眨眨眼:什么意思?
段卓珩對他笑:把我自己送給你呀~
去你的。
陸秉文翻了個白眼兒,用力一只手拍了下他的手腕,把自己的手掌收回來:這也算禮物?
段卓珩的手被拍開也不傷心,還有閑情跟他逗笑,雙手手腕相抵張開手掌放在下巴下,做出一副花朵的樣子:我這樣一個英俊瀟灑,善解人意,聽話專一的男朋友,難道不能算是世界上最好的禮物嗎?
嘁~陸秉文一臉嫌棄,要都像你這么敷衍,以后等你想要禮物的時候,我也省的準(zhǔn)備了,直接把自己送給你唄?
陸秉文說這話本來是想嘲諷他糊弄自己,誰知段卓珩完全沒有一點兒反思自己的意思,反而對陸秉文的提議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興趣。
真的嗎?文文你要是這么做,我絕對求之不得啊!
你是不是傻字還沒出口,陸秉文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段卓珩的意思,一時無語,上手杵了他一下,你腦子里整天能不能想點正經(jīng)的東西?
我很正經(jīng)啊,段卓珩攥住他還想繼續(xù)行兇的拳頭,深情款款地向前湊近,我每天腦子里想的都是你。
陸秉文無語至極,又是一個大大的白眼,動了動身子想把被他攥住的手抽回來,然而無濟于事,正要起身借力,段卓珩主動放開了手。
好了,不跟你鬧了,其實我給準(zhǔn)備的禮物確實是一個人,但是不是我。
陸秉文揉了揉被他攥了半天有些酸脹的手掌,抬頭去看他的眼睛,想從中觀察出他是認(rèn)真的,還是又在開玩笑。
段卓珩見他懷疑,趕緊拿出手機:你知道H大的杰拉德博士嗎?前幾年剛拿了諾獎的那個。
陸秉文停下手里的動作,認(rèn)真起來:是那個心腦血管疾病方面的專家?
是的,他在醫(yī)學(xué)界可是泰斗,專家中的專家,陸叔叔的病情雖然越來越穩(wěn)定了,但至今沒有醒過來,我知道你肯定不放心,就請廖琛托了他們家的關(guān)系,請了杰拉德博士和他的團隊來給陸叔叔做一次會診。
真的?陸秉文眼都亮了。
當(dāng)然了,段卓珩牽起他的手,輕柔地拍了兩下,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上飛機了,明天上午就能到中心醫(yī)院。
陸秉文既高興又感動,第一次主動反握住段卓珩伸過來的手,小聲埋怨: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段卓珩滿臉寫著得意。
笑嘻嘻地瞄了陸秉文一眼,把臉往他他那邊又湊了一湊,語氣雀躍:不知道這個禮物值不值得一個獎勵呢?
勉強吧。
陸秉文嘴硬著俯身過去,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
第二天一早,陸秉文沒等鬧鐘響起來自己就醒了,早早地收拾完畢,就等著段卓珩下來叫他了。
段卓珩知道他心急,也特地起了個大早,兩人趕在大部分人上班的早高峰之前到了醫(yī)院。
他們到的時候,杰拉德博士已經(jīng)在醫(yī)院領(lǐng)導(dǎo)的接待下,在病情研究室跟老陸的主治醫(yī)生探討起病情了。
醫(yī)生們討論病情,段卓珩和陸秉文就算再急,也忙不上什么忙,只能先到病房外等著。
誰知,這一等,就又在走廊里遇見個熟人。
第51章
喲,我說段總怎么百忙之中還有時間來醫(yī)院看父親呢,原來看的是別人的父親啊?
不得不說,段卓灝和段珞不愧是親兄妹,說起話來都是一樣的陰陽怪氣。
陸秉文翻了個白眼,把段卓珩擋到身后:卓珩現(xiàn)在是啟潤的負(fù)責(zé)人,當(dāng)然不能跟段先生一樣有那么多空暇時間了,只不過今天是周六,才有那么一點點的休息時間,倒是你,明明閑得很,可來醫(yī)院的次數(shù)都沒有段珞小姐多呢。
一句段卓珩現(xiàn)在是啟潤的負(fù)責(zé)人,正好扎到了段卓灝的心窩子上,把他氣得夠嗆,冷笑一聲:環(huán)宇倒了之后,都說要看陸小少爺?shù)男υ挘F(xiàn)在想來也是大家太單純了,陸少爺盯著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又能屈能伸,怎么能給我們看到笑話呢,你說是吧,三弟?
他最后問的是段卓珩,眼神盯著的卻一直是陸秉文。
段卓灝這話里的意思,無非是說自己被段卓珩包養(yǎng),賣身求榮。
陸秉文輕笑,莫須有的事絲毫沒有跟他計較的必要,拉住憤怒想上前辯駁的段卓珩,看向段卓灝:長得好看確實是我的優(yōu)點,只不過能屈能伸嘛,段大少爺還是留著形容自己吧,聽說夫人懷孕了,可我前幾天好像還在網(wǎng)上看見她跟那個叫什么鳴的演員晚上一起在酒店打牌被拍了呢。
段卓珩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笑,跟著添油加醋:我好像也看到那個新聞了,不過雖然那個什么鳴說是打牌,但打牌哪有關(guān)著燈打的呀?
嘖嘖嘖,這你就不懂了吧,陸秉文做出一副認(rèn)真說教的表情,夜光撲克,最近娛樂圈流行這個。
哦~原來是這樣啊。段卓珩恍然大悟狀。
他倆一來一回,配合默契,就差直接拿個綠帽子扣到段卓灝頭上了,氣的他滿面通紅,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段卓珩!陸秉文!你們兩個
陸秉文瞪他:你什么你,們什么們?剛才是你先沒事找事兒的吧,先撩者賤動不動啊?!
你,你
段卓灝指著陸秉文你了半天都沒你出個什么所以然來,最后只能恨恨地一甩手,留下一句我來的跟你計較,灰溜溜地進了病房。
聽到段玉明那邊咚地一下關(guān)門聲,陸秉文和段卓珩相視一眼,笑了出來:這段卓灝未免也太慫了點。
一段小插曲之后,杰拉德教授和專家組也開完會過來了,作為家屬,陸秉文得到了跟他們一起進ICU探視的機會,抓緊去換了衣服,段卓珩就獨自等在外面。
一行人進了陸董的病房沒多久,隔壁病房,探視完的段卓灝也出來了。
他邊摘口罩便往這邊看了一眼,見沒發(fā)現(xiàn)陸秉文的身影,眼睛一轉(zhuǎn)又冒出個念頭。
四處看了看,確定陸秉文真的不在后,走近到段卓珩身邊,裝模作樣地壓低聲音: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兒上,剛才那些話大哥不跟你計較,只不過你可千萬別忘了,你是段家的人!
說著指了指段玉明的病房:那里面躺著的才是你的親生父親,他現(xiàn)在精神一天不如一天,你倒整天忙著去給別人盡孝了,這種事兒要是傳出來,你也不怕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