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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猶豫了許久，但仍舊是：我真的不知道。

陸秉文看著他滿臉的糾結，不知道是折磨他還是在折磨自己，長嘆一聲：唉，算了。

文文

既然不知道，就當做是做了正確的選擇吧。陸秉文面上帶著笑，眼底卻盡是冷漠。

段卓珩左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像是在忍耐什么，但始終沒有出聲。

車里的氣氛慢慢變得詭異起來，兩人都不再說話，直到樓下。

段卓珩把車在停車位停好，熄火之后，陸秉文才解開安全帶，語氣冷淡地道了句謝。

段卓珩搖頭回了句不謝。

然后再次相對無言，直到分別。

檢測到周圍除宿主外已經沒有了第二個人的能量，7436解開屏蔽，發現果然已經到家了。

【宿主，你們剛剛聊什么了呀，神神秘秘的~】

隨便聊了幾句之前的事兒。

陸秉文語氣淡淡，明顯不想多說，就轉移了話題：你這語氣有點興奮啊，有什么好事兒發生嗎？

【哦哦哦，宿主不說我都快忘了，我剛剛在醫院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想啊，陸秉文脫下外套，不過不會要錢吧？

【哼，宿主你把人家想成什么人了！】

哦？陸秉文逗它，上次查一條消息報價十萬的人是誰來著？

【誰啊？是誰啊？有這事兒嗎？我怎么不記得了呢？】系統裝傻。

好啦，不鬧了，你趕緊說吧，什么秘密？

【嗯！】

系統瞬間正經起來，壓低聲音：【剛剛宿主在醫院的時候，我察覺到了另一個系統的存在，而且當時離我們很近！】

另一個系統？陸秉文也嚴肅起來，就是你上次說的那個比你等級還高的那個？

【是的。】

那你能感覺到它在誰身上嗎？

【這個目前不可以，人家只是2S級系統，能察覺到它的存在已經是極限了，除非對方主動找我，否則我是無法與它聯系的。】

陸秉文蹙眉：也就是說，它能準確知道你的存在，并且很有可能知道你的宿主是我？

【額，其實不是有可能】7436猶豫了片刻，【所有系統的權限，是自主系統開始，無條件向下兼容的。】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它對我們的情況已經一清二楚了，可我們對它，還毫無了解？

【也不能說是毫無了解呀，至少我們知道了今天晚上它的宿主就在醫院里不是嗎？】

你倒是樂觀，陸秉文笑笑，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個線索，ICU那層人本來就不多，明天再去仔細觀察一下，能被系統綁定的，應該不會是普通人。

【好！】

尋找另一個系統，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陸秉文興致勃勃，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提前探視時間幾十分鐘去了醫院。

說來也巧，居然又讓他碰上了段珞。

只不過，這次跟她一起來的不是段卓珩，而是張文茂。

【宿主，我感受到它的存在了，離我們非常近。】

【非常近？】

陸秉文將信將疑地看了眼段珞和張文茂：【該不會在他倆身上吧？】

7436跟著他仔細打量了一番，首先把張文茂排除了：【咱們上次去酒莊，它就已經綁定宿主了，可是后來段卓珩的接風宴上張文茂也在，66并沒有感覺到同類的存在。】

至于段珞嘛，系統也不確定。

【那就先試試唄。】

陸秉文腹黑一笑。

【試試？什么意思？怎么試？】

系統有些不明白。

陸秉文正準備回答，張文茂和段珞也看到了他，眼神對視間，先把跟系統之間的對話按了暫停。

陸秉文？

張文茂看了他一眼，滿是不屑地上前一步：好巧啊。

陸秉文冷笑一下，看都沒多看他一眼，把視線投向他身后的段珞。

段小姐這一趟躺的跑的可真勤啊，如果我是段先生，早就感動得不得了，把遺囑受益人改成你的名字了。

段珞白他一眼：呵，是嗎？

是啊是啊，陸秉文真誠點頭，段卓珩他不過是個私生子，高中沒畢業就出了國，一天都沒在啟潤待過，他憑什么當這個繼承人？段小姐難道真的甘心？

段珞被他說中了心事，不自覺的往病房那邊瞥了一下，眼中寫滿了不甘。

她的表情變化自然沒逃過一直盯著她的陸秉文和系統的眼睛。

暗道一聲真好忽悠，陸秉文接著說：其實你也不必對我有那么深的敵意，咱們之間的恩怨都過去多少年了，何必現在還斤斤計較著？

呵呵，段珞笑，你當然可以不計較了，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你！

哎呀，段小姐，段珞姐，你火氣別這么大嘛，你就當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兒，咱們握手言和，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吧？

朋友？我和你？

段珞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了兩遍，一臉的不相信。

陸秉文卻依舊一臉真誠：當然了，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敵人？你是說段卓珩？

段珞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你倆那點小心思，瞞瞞外頭那些腦子不好使的人也就罷了，你該不會以為我也會信吧？

陸秉文笑著看了一眼滿眼寫著迷茫二字、腦子不太好使的張文茂后，覺得有些滑稽。

信不信的，段小姐是聰明人，應該會有自己的渠道調查，說著，看了眼手機，探視時間到了，我先去換衣服了，段小姐如果對我說的話感興趣，歡迎隨時聯系。

說完，笑著頷了頷首，轉身去換隔離服。

【宿主，你剛剛跟段珞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你不會真的打算跟她一起對付段卓珩吧？】

陸秉文無奈:【傻啊你，我剛剛不是說了要試試她嗎】

【啊？】系統還是有些懵懵懂懂，【那試出什么來了嗎？】

【哪有這么快，你當我是吐真劑啊，還是立刻見效的那種？】陸秉文翹起嘴角，【等著吧，最遲今晚。】

7436雖然還是沒太聽懂，但看陸秉文信心滿滿的樣子，也跟著點了點頭：【嗯！】

第30章

因為昨天醫生特地叮囑了要多跟老陸說說話，陸秉文于是謹遵醫囑，一刻也沒閑著，一直陪他到探視時間結束。

從病房出來的時候，隔壁的段珞和張文茂已經離開了。

陸秉文換下身上的隔離服，算了算時間，問7436：【你現在還能感覺到那個系統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