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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秉文在車庫里找到自己的卡宴,開鎖上車,熟練地倒出車位后才有時間跟它說話。
沒有啊,我以為你會提出什么比我好的方案,準備采用來著呢。
【哼,我傷心了等等,宿主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有方案了?】
當然了。
【是什么?】
陸秉文笑笑,擺弄了一下中控屏開啟導航:待會你就知道了。
第25章
四十分鐘后。
陸秉文將車停到了一棟新建起來不久的辦公樓前。
卻沒急著下車,而是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沒過一會兒,便從大樓里跑出一個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人,右臂下夾了一個公文包,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看清陸秉文的車牌后走了過來。
非常自然地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陸少、不,陸先生,這次真的謝謝您了!
上車之后,中年男一改剛才的淡定,神情異常興奮。
反觀陸秉文,依舊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從容神態,微微頷首:蔣總不必激動,這資其實環宇早該投了,雖然現在環宇倒下了,但我還在,咱們可以繼續合作。
當然當然!
蔣茂宇這段時間已經快被投資的事情累垮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出資,哪還管得了,自然是什么都好說。
他痛快,陸秉文也不啰嗦。
既然這樣,蔣總也沒有什么其他問題的話,我們就直接簽合同吧。
蔣茂宇當然巴不得,趕緊從公文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交給陸秉文檢查。
只對吃喝玩樂在行的陸秉文哪懂得這個,好在有7436這個金牌外掛,掃描一遍后確認合同無誤后,兩人很快就簽完了。
隨著陸秉文腦海中一聲[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響起,蔣茂宇也看著公司賬戶里新到賬的三百萬投資紅了眼框。
感覺隨時都能哭出來似的,一個中年發福的男人在自己車上哭哭啼啼,那畫面想想就刺激
為了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陸秉文趕緊另起一個話題:蔣先生,雖然咱們現在算是合作關系了,但是在外面,還是希望你能幫我保密,不要說出我的名字,可以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投資人的話,無條件聽從就是了,蔣茂宇答應得很痛快。
那好,合作愉快。陸秉文伸手。
蔣茂宇回握:合作愉快!
【不到兩小時,咱們這次任務完成的也太輕松了吧!宿主你好棒!】
蔣茂宇下車后,系統真心地夸贊道。
低調低調~
雖然陸秉文嘴上這么說,但微微揚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此刻感覺很受用的事實。
通過剛剛掃描的那份投資合同,系統知道了蔣茂宇是飛致網絡的創始人,而飛致最出名的項目就是那款名為fly的打車軟件。
再回想當初陸秉文突發奇想地要當快車司機的舉動,7436突然覺得自家宿主好像不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
抱著這樣的想法,7436開始旁敲側擊。
【宿主早就有了給飛致投資的打算了嗎?】
陸秉文第一次獨立談了一筆生意,怎么也得慶祝慶祝,就在地圖上找能消遣的去處,聽見系統的問題挑了挑眉:當然了。
哇,宿主果然不簡單!難道這就是人類常說的藏拙?
7436瞬間腦補了一場大戲。
然而就在下一秒,陸秉文就親手撕碎了它的想象。
上個月我帶一個小明星回家被狗仔拍到,在熱搜上掛了三天,我爸知道后罰我在他辦公室寫檢討書的時候,正好碰到過有下屬來報告投資前景比較好的項目,好像說了十幾個吧,可惜我記性不好,就記得個飛致了。
【】
它到底在期待什么??!
白天開業的酒吧本來就不多,少數幾家還是之前去慣了的,大概率會遇見熟人。
陸秉文找了半天,才在前海附近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里發現了一家新開的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清吧。
由于是上午,有時工作日,里面的人并不多,除了酒保和稀疏幾個坐在吧臺前喝酒的大學生,就只有兩個駐唱歌手在臺上對唱情歌。
這樣的氛圍正適合陸秉文現在的心情。
他點了幾杯度數不高的雞尾酒,找了個離舞臺近的位置坐下,準備聽著歌打發時間。
臺上歌手一首歌還沒唱完,就有個長發女生端著杯酒坐到了他旁邊。
陸秉文第一反應就是過來搭訕的,剛想拒絕,卻發現這女生長相有點面熟。
凝眉略微思索了一會兒:你是?
陸秉文,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看花眼了呢!
姑娘看清他的正臉,也很激動:你大概不記得我了,我們大學是隔壁班的,還一起上過同一屆選修課呢。
陸秉文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有點印象。
哈哈哈能被校草說有印象,那我真的太榮幸了!
別別別,什么草不草的,叫我名字就好。
雖然曾經也因為校草這個名號沾沾自喜過,但畢業幾年再回憶,陸秉文覺得多少有點羞恥。
姑娘笑笑點頭應下:我叫樊麗,你也可以叫我holy。
樊麗性格很爽朗,但說起話來又很有分寸。
兩人聊了一會兒,所有談話幾乎都圍繞著大學發生的那些事兒,對于環宇和陸家,則是只字未提。
陸秉文知道她是在有意避開,內心對她多了一層好感,說起話來也自然了許多。
樊麗發現了陸秉文對自己態度的轉化,心里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也總算有勇氣問出口了。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權當壯膽,然后清清嗓子:那個,你跟你男朋友,現在還好嗎?
哈?
陸秉文差點一口雞尾酒噴出來:什么男朋友?!
就是大二那年來班里找過你的那個啊,他說你們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難道是騙子?
見陸秉文這種反應,樊麗也有點迷糊了:要真是騙子,咱們專業那些女生當初豈不是白傷心一場?
不是,你先等等
陸秉文打斷她的感慨:大二的時候有男生自稱我的男朋友去班里找過我?為什么我完全沒有印象?
樊麗想也不想:因為你那天請假沒在啊。
我不在?
對啊,樊麗點點頭,當時我正好是那節選修課的課代表,記得很清楚,你那天讓舍友幫忙請了假,說家里有事。
雖然陸秉文從小就吊兒郎當,但學習成績一直很好,上學的時候除非萬不得已也很少請假。
家里有事?
陸秉文仔細琢磨著這四個字,心中突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