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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助手里捧著一大束勿忘我,一大片藍(lán)色被白色絲網(wǎng)精致得包裹,藍(lán)色的純粹都顯出幾份熱烈來。
他面不改色得把花交給站起來的秦琢,然后功成身退,努力降低存在感跑到一旁的空位置坐下。
季秋心跳如雷,不明白他們是要做什么,不,或許是知道,因此才那么緊張和疑惑。
秦琢從季秋的座位后把花放到她面前,他就站在她身后,微微彎腰,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她說:“一切順利?!?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這兩個人,品出了十多分不對勁來。
季秋一半臉埋在花束里,頭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有點手足無措,嘴張了張,最后十分艱難得吐出一句“謝謝”,身后的人沒有再緊迫,氣息遠(yuǎn)離,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仿佛剛才真的是再正常不過的祝福。
可季秋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兒放,懷里那么大一束勿忘我,捧著燙手。
秦琢松了松領(lǐng)口,臉色如常得喝了一口白水,余光瞥見她還傻乎乎得捧著,雖然很好看,但最后他還是伸出手抽了一張空椅子,解救了她。
今晚季秋的腦子徹底被一束花給攪得亂糟糟的,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也沒能做到,只能遠(yuǎn)離秦琢,和屬下們一起喝酒。
因此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季秋都沒有聽見。
許助看著自家老板拿過季秋的手機看了看,然后放回原位,沒有提醒,也沒有反應(yīng),心底直腹誹,假裝自己什么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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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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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等季秋喝完一圈回來才發(fā)現(xiàn)祁年給自己打過電話,那天早晨之后祁年對她的態(tài)度依舊像以前一樣,保持著適當(dāng)?shù)挠H近,時松時緊,兩人也有再出去吃過飯,他再沒提這件事,像他說的那樣,等著她發(fā)試卷。
許助理出去一趟后回來已經(jīng)把帳結(jié)了,考慮到明天還要上班,一行人吃盡興就散攤了。秦琢和季秋走到最后面,季秋剛看著手機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到秦琢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然后秦琢拿起那束勿忘我遞給她,打斷她的思緒:“送你?!?
季秋說不用,接過花后兩人并肩往外走。
她也沒給祁年回電話,秦琢垂眸不語。
“今年想去哪里?”
秦琢突然提了一嘴,季秋才想起來秦氏團建的日子也快到了,今年他們回國正趕上過年,一堆事,忙的昏天黑地,連年都沒有好好過。
往年秦琢在美國那邊也是跟國內(nèi)一樣定的團建時間,每年春天選定一個國家旅行,還可以申請分部門,一整個公司出去的場景也很壯觀,但秦家本來就是開酒店的,這方面倒是應(yīng)付得游刃有余。
秦琢對哪些國家都沒有特別感興趣,所以每年都是季秋定,秦琢問的時候她想了想,說:“去日本吧,不想走太遠(yuǎn)。”
她新崗調(diào)動,要交接的事情太多。
而且也是下意識的,不想走的太遠(yuǎn),往年可以,遠(yuǎn)離了職場她每一次出去都帶著些期盼,今年......
秦琢余光瞥見她嘴角的苦笑,藏在西裝底下的手緊了緊,卻沒有移開目光。
“你說了算?!?
到大門時秦琢淡淡得說,見司機把車開過來,他伸手:“上車?!?
季秋最后還是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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