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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蔡敏一個圈子里的人,有好多人都覺得她們這些富二代通常都不學無術,隨便混個文憑出來揮霍家里資源到老到死就完事兒,其實并不盡然,手里握著最好的資源,結果不踩著大多數人的肩膀實在說不過去,這個圈內的學霸也是很多的,季秋算是其中一個,也是秦琢大學時候的同窗。
當年季秋一畢業選擇跟了秦琢在外頭闖蕩這事兒在圈內也是引起過一陣討論,大多數人猜季秋對秦琢有非分之想。
但秦琢那是什么人,四九城里沒有一個女人不肖想,但也沒有一個女人敢想,讀書的時候就是無人能接近的高嶺之花,畢業后雷霆手段穩扎穩打一再往上爬,越是這個圈子里的人越能分辨人和人的不同。
有的人哪怕生來就家財萬貫,能力也不差,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可望不可即,但在圈子里也頂多只屬于第二階層,而有的人是天生就要往那為數不多的幾個位置上坐的。
秦琢就是后者。
只是今晚回老宅,秦氏如今的當家也就是秦琢的大哥秦肅也在,還有......
那個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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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把車一直開到大門前才停下,秦琢下來之后司機已經打開了后備箱,有傭人把后備箱的東西搬了出來,都是些小件兒,然后低著頭安靜地跟著秦琢進門。
跟了老太太多年的秦姨年輕的時候嫁給了秦家的老司機所以改了姓,后來丈夫去世她也一直跟在老太太身邊,所以作為秦家的晚輩對秦姨的態度也添了些不同,見秦琢進來,秦姨親手替他脫下大衣,還一邊笑著說:“外面冷吧?快來暖暖手腳。”
秦琢禮貌地叫了聲秦姨,然后走到客廳,接過傭人手里的盒子,在搖椅前半跪下,喊了聲:“奶奶。”
老太太原本正在打盹,被孫兒的這一聲喚醒也沒有驚著,眼睛都沒睜開就已經先拍了拍秦琢放在膝蓋毯子上的手,點點頭,喚了秦姨:“把湯婆子給他,這手涼的,還往我這兒竄。”
話雖這么說,但手卻一直沒拿開,直到秦姨把湯婆子拿來,老太太把它塞到秦琢手里,才把手收回去,秦琢遞過去的盒子她也沒看,收到一邊。
“哥呢?”
老太太戴上老花鏡,聞言說:“佳楠去協會了,你哥去接人,應該也快了。”
秦姨:“是快了,剛打電話已經進園兒了。”
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動靜。
秦琢面色不改,主動站起,面向走來的一男一女。
秦肅和秦琢兩兄弟長得很像,都是標正而又棱角分明的一張臉,秦肅比秦琢大五歲,眼窩比秦琢要深一點,看起來成熟穩重許多。他們兩兄弟取名也有講究,一個是“鴻雁于飛,肅肅其羽”,一個是“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長大后倒是都隨了名字氣質的七八分,比起秦琢,秦肅的確長得更有一家之主的氣質,傭人們對待他的態度更加小心翼翼。
但秦琢不怕大哥,兩兄弟見面一個簡單的擁抱就能說明關系好,松開后秦琢的目光才移向一旁盈盈看著他們兄弟倆的女人,嘴角牽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既不親密,又少了生疏:“嫂子。”
被喚作嫂子,夏佳楠輕笑出聲,她今天要去藝術家協會因此穿的很素雅,但也掩蓋不住她原本就生的姣好動人。
“兩年沒見了,秦琢。”
秦肅松開他,秦琢禮貌地走過去,和夏佳楠貼面。
秦琢松開她,再笑時嘴角牽著,眼神不變:“給你們帶了禮物。”
夏佳楠接過傭人遞過來的盒子,當面打開,是一株用黃色琥珀凍住的蘭花花株。
夏佳楠驚喜地拿給秦肅看,秦肅也笑了:“有心了。”
秦琢笑了笑:“偶然看見的,季秋提醒我,我才想起嫂子喜歡。”
說到季秋,秦肅也點了點頭:“好久沒見那丫頭了,剛好下周周家孫子滿月,以我們兩家的交情是得去的,正好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