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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奚星津沒再打擾自己,鐘嘉木掏出手機開始刷微博。
此時#我拒絕施暴者說謊#這個話題節(jié)節(jié)攀升,下面鬧得那叫一個沸沸揚揚。
曾經(jīng)被溫嵐欺負的所有人都站出來發(fā)聲,無論是曾經(jīng)溫嵐所就讀的Z市貴族高中,還是后來轉(zhuǎn)學(xué)到的第三十五中學(xué),大家趁此機會團結(jié)了起來,為成為眾矢之的的溫嵐增添更多的熱度。
甚至還有曾經(jīng)遭受過winkin粉絲網(wǎng)暴的小透明畫師,也趁此機會跟著向winkin溫嵐討要一個公道。
昨天校園法庭才結(jié)束,今天無關(guān)的話題就上了熱搜,很明顯這是有組織有預(yù)謀的。
多家大V罕見地同時推一話題,甚至將溫嵐原本戰(zhàn)斗力強悍的粉絲團隊打得潰不成軍。
就像是一只大象看不慣堆積起來的螞蟻,一腳踩了下去。
鐘嘉木翻了半天,他試圖從里面扒出幕后主事人究竟是誰。
被這種非常熟悉網(wǎng)絡(luò)媒體的人給盯上,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是被溫嵐欺`凌過的人##我拒絕施暴者說謊#保送Q大的高材生在高考前莫名跳樓,母親多年未曾走出兒子死亡的陰影,卻在近日發(fā)現(xiàn)了孩子死亡的真相,原來真正原因,居然是校園暴力那只無形的手。今晚我們聆聽一位母親的講述,讓我們相約直播間,不見不散。】
這條微博下貼了兩張圖,一張是于燈咧開嘴,笑得異常燦爛的黑白照片,還有一張是于燈母親拿著一張寫字板,上面寫著我拒絕施暴者說謊。
鐘嘉木順手便將這條微博發(fā)給了自家游手好閑的哥哥鐘琉。
奚星津見自己坐在他的旁邊,鐘嘉木理都不帶理一下,瞬間心里別扭了起來。
他的話中略帶怨氣,你不是代課嗎?上課居然都在玩手機不認真聽課。
鐘嘉木拍了下奚星津的肩膀,那個不重要,星星你快看看微博,溫嵐似乎出事兒了。
在三番五次的催促下,奚星津終于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博。
他的微博賬號是自己的私人小號,平時只發(fā)一些比賽的視頻,甚少有人關(guān)注。
他隨意翻了下,也看到了#我拒絕施暴者說謊#這個話題,不由嗤笑一聲,活該,這種我都不屑于看。
吃瓜的精髓在于哪兒?
就在于不斷扒皮討論,以及嘗試扒出新鮮的后續(xù)大瓜。
想要和人討論吃瓜的鐘嘉木瞬間覺得一切索然無味。
就在這時,傳來好幾聲消息因,鐘嘉木點開一看,發(fā)現(xiàn)鐘琉在那一瞬發(fā)來了無數(shù)消息。
【鐘琉:臥槽臥槽,那女人太可怕了,她是什么魔鬼?】
【鐘琉:我記得她說她曾經(jīng)是傳媒公司的副總,現(xiàn)在的傳媒公司都這么可怕的嗎?】
【鐘琉:木木我好怕怕啊,我現(xiàn)在正在努力回想我上次有沒有說錯什么話。】
【鐘琉:不過溫嵐明顯是活該啊,早幾輩子就該受到懲罰了。我估摸著以前出事情,溫家肯定二話不說就拿錢填了。】
【鐘琉:不行,我越想越惡心,昨天應(yīng)該多揍幾拳的。】
鐘嘉木偷笑了幾聲,回道:【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知道了,錢不是萬能的.jpg】
而此時鐘嘉木沒有發(fā)現(xiàn),他想要討論的中心人物溫嵐就站在教室的背后。
鐘嘉木和奚星津恰好坐在靠門的那面墻,溫嵐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
溫嵐穿著一身寬大的運動服,將身上包扎的傷全都掩蓋了下去,寬大的帽檐幾乎遮住了他大半張臉,背后背著的是套著布袋的棒球棍。
視線在教室里搜尋了好幾遍,他一直沒有找到鐘嘉木的身影。
今天的熱搜,溫嵐篤定是鐘嘉木做的。
除了鐘嘉木,沒有人知道那么多的他曾經(jīng)做的事情。
昨天對于鐘嘉木那番話話的恐懼還殘留在溫嵐的指尖,鐘嘉木最近必定做了非常詳細的調(diào)查,將他的老底翻了個天。
他也想過朝年玉求助,但是年玉拒絕了。
對鐘嘉木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居然這時候想要改邪歸正?
開什么國際玩笑!
他被威脅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最后那個人卻像一朵清清白白的水仙一般,想要全身而退?
溫嵐越想越氣,越氣越找不到鐘嘉木,他篤定昨日的事情之后,鐘嘉木肯定來上課了。
但是人呢?
到底到哪兒去了?
此時上課鈴聲響起,老師翻出花名冊點名,一個又一個被點到名的人舉手,溫嵐的眼珠子跟著詭異地轉(zhuǎn)動瞄準。
桂七。
到!
不是鐘嘉木。
梁樂天。
到!
不是鐘嘉木。
鐘嘉木。
溫嵐就這么看著坐在他前面座位的背影伸出了手,到!
咔咔。
溫嵐的視線鎖定到了前方的人身上。
是鐘嘉木。
手嘩啦拉下了布袋子的拉鏈,他嗖的一下竄起了身,朝著鐘嘉木的后頸,高高舉起了棒球棍。
人體的背脊骨支撐了人整個身體的,脖頸處的骨骼出現(xiàn)損傷,神經(jīng)也會跟著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嚴重的情況下可能會直接致人高位癱瘓,脖子以下全都無法動彈。
奚星津察覺到了背后的不對勁,轉(zhuǎn)頭便看到露出扭曲微笑的溫嵐。
去死吧!
在那一瞬,奚星津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他大腦里什么對策都沒有想到,本能地想要保護旁邊季木。
直到聽到某些東西的破碎聲,奚星津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抓起了放在腿上的雙肩背包,抵擋在鐘嘉木的身前。
背包里的東西從中間碎裂,雙肩背包折成了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形狀。奚星津顧不了那么多,用雙肩背包包住了棒球棍,將他的武器奪了回來。
鐘嘉木回過頭,溫嵐所有的癲狂在那一刻化為迷茫。
你不是鐘嘉木?
那他剛才在做什么?
還沒等溫嵐回過神,他直接被奚星津摔到了墻上。
溫嵐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剛才明明找到了鐘嘉木,為什么現(xiàn)在卻變成了其他人?
他從墻邊強撐起身體,奚星津作勢還要上前,卻被鐘嘉木給攔了下來。
鐘嘉木擋在了溫嵐的身前,他身上還有傷,沒必要。
奚星津已然氣得神志不清,他指著溫嵐道:你護著他?
鐘嘉木啞然,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
但是那副表情在奚星津看來就是默認了,他氣得手都在發(fā)抖,你知不知道他這個人做了什么?他剛才想要打死你!
我是看在你是我粉絲的份上,我才幫你擋的!
奚星津被鐘嘉木攔著,雖然氣得不行,但是奇跡般的并沒有強行甩開他。
鐘嘉木覺得頭疼,奚星津作為賽車手,以后肯定也算是公眾人物。就算溫嵐千萬般不對,現(xiàn)在奚星津打人的視頻錄下來了,后面必定會作為黑歷史曝光。
老師的手里還拿著花名冊單子,他匆匆走來,觀察了這狀況之后直皺眉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