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初鐘嘉木興致勃勃,幾乎將涂鴉墻上的畫的每一個細節(jié)點都寫得清清楚楚。現(xiàn)在鐘嘉木只想上前奪過材料,一把撕得干干凈凈。
聽到孟高寒較真的聲音,鐘嘉木感覺奇了。
當初鐘嘉木過了無數(shù)次,每次都是以抄襲判定告終。
孟高寒無情落下錘子,而后鐘嘉木身敗名裂,退學(xué)、流浪街頭、最后得到孤獨終老的Bad Ending。
現(xiàn)在他只想要那個Bad Ending,為什么就這么困難呢?
對于材料中,關(guān)于顏料的情況,請問原告,是否知曉當初在學(xué)校涂鴉墻上作畫,用的是何種顏料?
何種顏料?
溫嵐聽得非常懵逼,顏料就是顏料啊,難道還分紅黃藍三原色嗎?
鐘嘉木一看,趕緊搶答,我知道,我之前看過那個壁畫,用的是植物染料。
末了鐘嘉木趕緊給傻眼的溫嵐一個眼神,對吧?winkin大佬?
溫嵐愣了下,趕緊點頭,是的。
接下來的情況變得異常詭異。
法官的每一個問題,作為原創(chuàng)者溫嵐一個字都答不上來,而作為抄襲者鐘嘉木則是對答如流。
【這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也有一個想法,難道那幅涂鴉墻的畫的真正原創(chuàng)者,其實是鐘嘉木?】
【不可能!木狗就是在混淆視聽!】
【winkin大大不可能抄襲,木狗次次搶答,很明顯就是做賊心虛。】
【winkin大大不可能抄襲,肯定是法官和木狗串通好了的!】
【winkin大大太難了,好不容易有一個維權(quán)的機會,居然被人給污蔑了。】
【winkin粉別吵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吧?溫嵐明顯有問題。】
【如果不是木狗抄襲,那么他為什么會承認?好玩嗎?】
【有意思有意思】
【這校園法庭太精彩了,我都快復(fù)習(xí)不下去了】
【這反轉(zhuǎn),簡直始料未及。】
就在這時,孟高寒突然落下一錘,肅靜。
現(xiàn)在請被告方保持沉默,法官現(xiàn)在正在詢問原告證詞。
鐘嘉木撐著桌子的手徒然收了回去,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著孟高寒繼續(xù)問著溫嵐:請問原告方,還記得顏料的制作原材料嗎?
溫嵐搖頭,時間太久了,記不清了。
聽到這個問題,鐘嘉木瞬間感覺到了羞恥。
他當初選擇顏料的時候,使用了不少帶各種別意的染料。反正處于十層星星濾鏡之中,怎么肉麻怎么來。
那么請問被告方,知道那些顏料制作的原材料嗎?
鐘嘉木裝作迷茫,但是羞紅的耳朵透露出了他的心思,不知道,畢竟我只是看過那幅畫。
但是我看證明材料中,被告方你寫的非常清楚。
是嗎?鐘嘉木破罐子破摔道:我為了讓材料厚一點,亂掰了不少的東西進去,甚至還有度娘百科里面復(fù)制粘貼的東西。還請法官千萬不要較真。
就在此刻,易文柏舉起了手,法官大人,我這里有當時涂鴉墻的樣品,以及顏料的分析數(shù)據(jù)報告,請問可以提交嗎?
鐘嘉木與溫嵐雙雙轉(zhuǎn)頭看向易文柏,兩人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致的懵逼表情。
第20章
要說證據(jù),溫嵐記得自己很清楚是已經(jīng)扔掉了。
最初他確實是有保留的想法,但是聽到易文柏那么威脅,誰還敢在家里保留證據(jù)呢?
溫嵐當晚就趁著一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將東西全都處理掉了。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當他下樓時,有兩名便衣人士一直跟隨在他的身后,等到他把東西扔了出去之后,又將其撿了回來。
一個巨大垃圾袋,迅速拉垮了黑衣保鏢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甚至有人不免懷疑是不是黑/幫生意不好做,開始撿破爛了。
眾人看到那個垃圾袋,先是驚奇,接著為那副詭異的畫面開始沒忍住捂嘴偷笑。
網(wǎng)絡(luò)上就沒人這么矜持了,下面的實時動態(tài)評論全是【哈哈哈哈哈哈】【233333】【大佬66666】。顯然大家都看得異常歡樂。
法官大人,我這里有當時涂鴉墻的樣品,以及顏料的分析數(shù)據(jù)報告,請問可以提交嗎?
孟高寒點頭,可以,請審判團代表A接收外界材料。
一般來說,正規(guī)的法庭是不可能接收旁聽席的人的材料,甚至于可以說,旁聽席是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
但是校園法庭畢竟不是正規(guī)的法庭,常年會有讓朋友或者室友帶材料,然后靠援助打了個騷操作。
東西一提交,事情顯然已經(jīng)不在鐘嘉木或者溫嵐的掌控范圍內(nèi)了,標準的檢驗報告貼心地分成了十份,審判團人手一份后都還有多余的。
鐘嘉木異常尷尬地想要捂臉。
這個庭審,為什么會這么的復(fù)雜
一大袋的抹墻灰打開,里面還能看到部分原畫的碎塊,小A一打開袋子,就被那灰嗆得直咳嗽。
小A打開之后朝著孟高寒示意需要討論,于是孟高寒敲下了小錘,審判團需要對此材料進行驗證,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后繼續(xù)。
就在此刻,鐘嘉木收到了鐘琉的消息。
【鐘琉:你的事件審判地方是在哪兒啊?我已經(jīng)到學(xué)校門口了。】
鐘嘉木再看了眼時間,原來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過了將近兩個小時。
他裝作沒有看到這條消息,默默地收回了手機,心里默默祈禱他哥可千萬別找上門。
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時候,直播平臺下面的評論已經(jīng)炸了。
如果說之前孟高寒和鐘嘉木的一問一答只是串通好的,不能證明什么,那么易文柏提交的檢驗報告,無異于是對之前的情形下一個官方驗證蓋戳。
【原來真的是winkin抄襲嗎?】
【這瓜太大,吃得我有點梗】
【不可能!檢驗報告肯定是假的!】
【那個墻灰都不知道是從哪里刮下來的,提交證據(jù)的人絕對同木狗一丘之貉,木狗太陰險了!】
【快別木狗木狗地稱呼別人了,鐘嘉木才是真正的原創(chuàng)者。】
【查出來了,鐘嘉木和溫嵐上的是同一高中,而且鐘嘉木比溫嵐還大了兩屆。】
【鐘嘉木曾經(jīng)就讀的也是Z市貴族高中,也就是說,你們的winkin大大很有可能是當年在學(xué)校涂鴉墻看過這幅畫,而后板繪抄襲。】
【我天啊,原來鐘嘉木才是真正的原創(chuàng)作者嗎?】
【鐘嘉木之前被罵得好慘,而且還有那個溫嵐惡意帶節(jié)奏。】
【據(jù)說在Z大美院,鐘嘉木已經(jīng)快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網(wǎng)絡(luò)暴力常常看不見摸不著,但是能給人身心造成巨大的傷害。
而現(xiàn)在,曾經(jīng)鐘嘉木所受到的傷害即將全部反噬到溫嵐的身上。
溫嵐在微博擁有十多萬的粉絲,但是那十多萬的粉絲此時顯然已經(jīng)堵不住悠悠眾口,甚至有些粉絲在看到直播之后,開始懷疑以及粉轉(zhuǎn)黑。
這一切是曾經(jīng)鐘嘉木想要的,但是不是現(xiàn)在鐘嘉木想要的。
在下一次消息鈴聲響起時,鐘嘉木看到了屏幕上顯示的鐘琉的消息。
【鐘琉:[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