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可惜,好景不長,鐘嘉木膩了。
年玉的好感度幾乎是鐘嘉木刷得最容易的,也是最枯燥的。
一天到晚,年玉幾乎跟個老媽子一樣,關心著鐘嘉木的衣食住行。天天溫柔的話語就跟復制粘貼一般,讓鐘嘉木深刻感覺到了厭煩。
要不是鐘嘉木翻了記錄,他指不定都覺得這個游戲出現了BUG。
沒有了新鮮的游戲還叫什么游戲?
到手的白玫瑰就像是衣服上的飯粘子,很明顯大千花花世界更值得鐘嘉木沉醉。
只是有一天,鐘嘉木無意間看到了年玉的另一面。
他知道年玉喜歡照相,某天卻發現年玉的相機里全是自己的照片。
從很久很久以前到現在,各種偷拍都有。
鐘嘉木原本覺得好玩,就想看年玉這個小狗狗羞紅著臉的模樣,結果卻在當場翻了車。
回想當時,年玉食指攪著相機的繩子,被鐘嘉木逼迫得無所適從,便破罐子破摔地表示自己房間里還有更多的秘密,這個才不算什么。
鐘嘉木當時也是色令君昏,一想到要去年玉的房間,那在這種環境之下,關鍵的床上開車的CG是不是就得來點了?
然后,鐘嘉木看到了年玉滿屋子都是自己的照片,從小學至今的所有偷拍都被洗了出來,如同魚鱗一般層層疊疊地粘在了屋子的每個角落。
那個時候,鐘嘉木坐在電腦前,唯一的反應便是恐懼。
他察覺不對,趕緊操縱人物逃跑,但是年玉卻在下一秒提前鎖住了鐘嘉木的腳踝,鏈子一直延伸至墻角。
足足有手腕那么粗的鐵鏈子,不是專業儀器根本無法切開。
即便只是游戲,鐘嘉木依舊感受到了恐懼與絕望。
這朵溫柔的解語花,湊近看之后,才發現,這分明是一朵食人花。
我知道,你遲早都會逃走的。
我想了很多辦法,想讓你留在我的身邊,
但是,你為什么,就不能永遠和我在一起呢?
CG圖上的年玉緊緊抱著鐘嘉木的頭,而鐘嘉木的手腳都被鎖上了鏈子,像個破布娃娃一般靠在年玉的身上。
論誰都沒想到,溫潤漂亮的白玉石,切開居然是個黑心。
鐘嘉木第一時間回到了N個月前的存檔,但是無論怎么走,最后都會走上小黑屋的道路。
最終鐘嘉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斥巨資買了雙開道具,才從年玉這個火坑跳到了賀聞這個火坑里。
因禍得福,意外攻略到了隱藏人物。
只可惜在游戲中,鐘嘉木最終還是錯過了高考。他點了那么多的學習技能,全都白費了。
無論來多少遍,錯失高考的場景都讓鐘嘉木殘疾的雙腿隱隱生疼,他當初便是在高考的路上出了車禍,這成了鐘嘉木一輩子的陰影。
不知應該說是因緣巧合,還是造化弄人。
但是,這又和阿聞有什么關系呢?鐘嘉木微微抬眼,露出一副漫不經心的表情,阿聞對我很好,你就別瞎操心了。
我不信,易文柏直接將鐘嘉木最后一塊遮羞布直接扯開,你不可能愿意被束縛。
鐘嘉木不自覺地回縮左手,右手試圖將定位器遮蓋住。
看到了鐘嘉木明顯的動搖,易文柏趁機朝著他伸出手,我不在乎你現在是不是還喜歡我。跟我走吧,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
第7章
不管易文柏究竟是懷了怎樣的心思,他的話確實字字砸在了鐘嘉木的心上。
他已經被束縛夠了。
無論是曾經父親花錢寧事息人的態度,醫生說出自己后半生將永遠在輪椅上生活的噩耗,不被追究的所謂正妻之子,還是游戲中年玉的情節,抑或現在賀聞所做的事情。
鐘嘉木只想逃離。
他看向易文柏,雙眼突然變得堅定了起來,我我不會永遠呆在這里的。
我知道,易文柏站起身,我的人一直在樓下,你現在如果踏出這一步,我便帶你走。
鐘嘉木抓住了易文柏伸過來的手,他們一起走出了會議室。
明明是上班時間,整個樓道卻空空蕩蕩,像是一開始就準備考了為他們的逃離留出了空間。
四個黑衣保鏢得到指令之后從樓梯間鉆了出來,易文柏看著被自己護在懷里的鐘嘉木,難免心中有些得意。
我相信,你哥哥知道你的選擇,一定會感到高興。
哥哥兩個字就如同一盆冷水,將鐘嘉木從上到下澆了個透心涼。
他媽的,救自己回去,是不是就是為了給他白月光邀功呢?
那后續保障有嗎?
你這樣玩玩而已的態度,很讓你爸爸我失望你知道嗎?
鐘嘉木往下一蹲,就從易文柏的束縛之中逃離了出來。
他略微仰著腦袋,表現得比易文柏更加矜持貴氣,你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易文柏一愣,他看著黑衣保鏢作勢要抓住鐘嘉木,趕緊抬手阻止。
鐘嘉木雙手抱臂,一字一句地開口,我是說過不會永遠呆在這里,但是我也沒說過要和你走啊!
接著鐘嘉木往后退了一步,你這人也太過自戀了吧?
電梯門剛開,鐘嘉木便于剛上來的賀聞撞了個滿懷。
鐘嘉木看著定位器上顯示的五百,突然覺得自己還好賭對了。
賀聞扶著他站穩后,將鐘嘉木往自己的身后攬。面對易文柏,賀聞的臉色明顯沒有之前有耐心。
如果不是談項目和合作,我建議易先生還是不要到處亂逗留。易家家族大,事務繁忙,還是回家為父親搭把手比較好。
易文柏根本不知道究竟是那里出了問題,他瞬間慌亂了,木木,你為什么
我什么為什么?鐘嘉木迅速表明立場,你哪一點比得過阿聞?別太過自戀了吧?
易文柏如果要強硬帶著鐘嘉木走也不是不行,但是鐘嘉木不愿意,易文柏也不敢太過強硬。
僵持了許久之后,易文柏最終還是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鐘嘉木長舒了一口氣,他看到走廊時,迅速反應過來不對勁。在賀聞自己的地盤上,怎么可能會出現主人離場這么大的BUG呢?
強行走也不是不行,但是鐘嘉木是在不想和易文柏這個蹦極男相處。
我都聽到了,你想跟他走。
鐘嘉木瞬間表情僵住,他看著賀聞,露出了一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阿聞你別生氣,我怎么可能會跟他走?就是逗逗他而已。
賀聞點頭,我也聽到了,所以這次只是個警告。
鐘嘉木心虛了,他主動牽起了賀聞的手,很是認真地看著他,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盡管知道鐘嘉木的話向來不可信,但是看到他那雙溫柔又認真的眼睛,賀聞的心中不免有些動搖。
鐘嘉木勾起賀聞的小指,撒嬌一般地開口,相信我,好不好?
賀聞愣了一秒,微微垂眸掩飾住自己內心的動搖,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這一次。
*
有一次危機被鐘嘉木化解,鐘嘉木感覺自己要膨脹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