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總是這樣,想得太多。杰森說,他的語氣平平,仿佛眼前不是一件大事,我可能忘了告訴你,不管你怎么選,我都會讓你注射這針藥劑,區別只在于這過程是和平還是暴力。
布魯斯抬眼,杰森的表情隱藏在陰影里,他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微表情,不給布魯斯讀出他內心的機會。
蝙蝠俠相信羅賓不會對自己不利,即使是前羅賓。
但他不能確認杰森的狀態,不能確認他是受人控制,還是發自內心。
如果他以一個父親的身份站在這里,杰森可以對他做任何事,因為這是父親虧欠兒子的。
可是他以蝙蝠俠的身份站在這里,他肩上挑了一整座城市,他不能任性。他的任性就等同于拋下自己的責任,讓迪克、提姆或者別的人撿起它。
兩人隔空對視,任由夜色填充在他們之間的空缺中。
小丑怏怏地出聲,你們可能上演家庭倫理劇太開心了,以至于把我忘記了。
這句話開啟了戰斗的序幕。布魯斯手腕一抖,煙.霧.彈拋在地上,絲絲白煙遮蔽視線。杰森剛拋開了自己的頭罩,他啟用多米諾面具上的紅外線功能用了一會兒。這眨眼的功夫布魯斯已經利用鉤爪把自己的身體扯開,直直往空中小丑的方向飛去。
在場的人不止他、杰森、小丑三人。毒藤女手一揮,捆住小丑的藤蔓遠去,同時另一些藤蔓毒蛇般朝布魯斯涌過來,試圖將他納入包圍。
布魯斯翻手抖出除草劑。蝙蝠鏢甩出來,隔斷身邊的藤蔓。其中有一枚飛得格外遠,那是遙控蝙蝠鏢,內附芯片操控,可以飛得更遠,抵達蝙蝠俠想讓它去的任何地方。
那枚遙控蝙蝠鏢割裂小丑頭頂的藤蔓,罪犯像一袋壞掉的沙包重重摔下來。布魯斯正欲上前,杰森在他身后撲過來,關節技鎖住他的腰與脖子,將他向后扳倒!
兩人在地上翻滾起來,杰森抓住空隙,從夾克內層拿出新的針劑往布魯斯身上扎。布魯斯徒手抓住針管,他手指發力,生生把玻璃管捏爆,綠色的不明液體淌了他們一手。他一腳蹬在杰森的腰間,將人踹翻過去,給自己重新起身的空間。
他這一腳杰森就知道他沒有用力。蝙蝠俠能一腳踢飛滴水獸的石頭腦袋,但這一腳只是讓杰森后翻穩住身體。他在心軟。
杰森起身的時間,布魯斯已經站定到小丑身邊,他身后杰森輕嗤,你會后悔的,老頭。
布魯斯來不及細想,小丑可能在高空墜地的過程中扭斷了自己的脖子,此時正一動不動地歪倒在地上。布魯斯半跪下來,將指尖放到他的頸側去探他的脈搏。
原本暈死過去的小丑猛地睜開雙眼。那眼瞳猩紅如血,冰冷無情。這個人不是小丑,他是杰森的同伙,一個扮演者!
無數黑色蝙蝠撲面而來,有不到一秒的時間里,布魯斯回憶起了童年對于蝙蝠的恐懼。緊接著他看見站在蝙蝠群里的男人,白發紅眼,尖牙寒光熠熠。
吸血鬼?
他扮成小丑只是為了吸引布魯斯的注意力!
這段思考的時間太短,針尖戳進布魯斯頸側的皮膚,隨之而來的是液體注入體內的冷感。灼燒感遍布身體的每個角落。更讓布魯斯內心冰涼的是杰森的聲音,我說過了,你總是想得太多。
哥譚的黑暗騎士因為痛苦彎下腰,喉間有沙啞的嘶吼爬出來。
與此同時,迪克背著提姆趕到,窺見眼前的場景,夜翼臉色發白,B、小翅膀,你們在做什么?你給B注射了什么?
心理上的痛苦更甚于生理上,這管針劑某種程度上代表了杰森的恨意,代表他即使與其他人聯手,也要向布魯斯復仇的決心。
杰森愛他,正因如此恨意才會比常人更深沉。
布魯斯是因為他的愛受到傷害,他在燒灼的痛楚中等待著,等待杰森給予他的刑罰。
而杰森只是冷漠地站在邊上,既不回答迪克的問話,也不對布魯斯訴說他的怨恨。
他半蹲在布魯斯面前,然后,掏出了手機。
咔嚓一聲。
他拍了一張照片。
?
燒灼感逐漸褪去,布魯斯終于感受到身體的奇怪之處,多余的觸感增加了。有某種東西覆蓋了他的全身,他的頭罩甚至因此擠破了一部分。
哦、哦,天吶,B......迪克看著他們結結巴巴,哦,天吶。他像一臺壞掉的復讀機,只會重復各種語氣詞。
而杰森臉上開始出現表情,布魯斯認得那個,當他在犯罪小巷捉住偷走蝙蝠車輪胎的小賊前,以專業技術搞走蝙蝠俠座駕輪胎的小毛頭臉上就是這副表情。
這表情叫幸災樂禍。
杰森喜滋滋地又是一頓亂拍。銀發吸血鬼滿意地站在他旁邊,沒錯,蝙蝠俠是一只狼人。
杰森頭也不抬,不管他之前是不是,現在他都注射了血清,他必須是。他的嘴巴簡直要咧到耳朵后面,笑成新小丑,我要把它發上超英論壇,很快全美人民都會知道,蝙蝠俠是狼人的消息。
布魯斯伸手摸自己的頭頂,兩只毛乎乎的狼耳朵立在上面。他的狼爪委屈巴巴地蜷在戰術手套和手甲里,伸展不開。
布魯斯又伸手摸向漏風的屁股,一只蓬松柔軟的大尾巴拖在他身后,藏在披風里,毛發略硬,但勝在量多。
這就是我的復仇,杰森莊嚴地宣布,你必須體會我的痛苦,三天之內,你不會變回去的,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