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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提米,你知道我想問什么。我是說,好吧,我確實承諾過,不會像布魯斯那樣成為你的干擾選項,也不會掌控你的蒙面生活。但我得說,電話那頭似乎舔了舔嘴唇,我感覺這事兒不止和你一個人有關(guān)系。
隔著電話屏幕他都能想象出迪克那張好臉會做出怎樣的表情。迪克的發(fā)言打消了提姆最后一絲掙扎的幻想,杰森在他面前暴露的細(xì)節(jié)太多了。
不,但是,不。提姆盤算著,現(xiàn)在并非他們會面的最好時機。
老實說,現(xiàn)在杰森能和他和平相處,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提姆在他面前把紅羅賓和蝙蝠家族、哥譚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割裂。他們初次會面是在泰坦塔,后續(xù)活動在紐約進行,和杰森的糟心過往沒有半分錢關(guān)系。
迪克顯然做不到這一點,他本人就歸屬于杰森過去的一部分,不管那是好的還是壞的。現(xiàn)在不是好時機,迪克需要在稍后一點的時間出場。
所以,話不能說得太死。
提姆清了清嗓子,我不打算瞞你多久,不過事情我已經(jīng)基本弄清楚了。人魚不是我們的威脅,迪克。
人魚?噢。迪克發(fā)出一點微妙的贊嘆,果然是,她是漁夫國國民嗎?但我記得漁夫國的長相似乎和陸地人不是很一致。
漁夫國國民身為古亞特蘭蒂斯人中和傳說中的美人魚最相似的種族,他們的面孔還不如亞特蘭蒂斯人和陸地人接近。應(yīng)該只是單純的人魚而已,我接觸到的人魚不止一條。提姆沉穩(wěn)地說。
他知道迪克接下來就要問出那個問題,她的長相和布魯斯有點接近,如果我能說,我承認(rèn)那就是一張性轉(zhuǎn)布魯斯的臉。你確定不是什么類似于合成人之類的陰謀?
提姆嗤笑,拜托,迪克,不是所有人都是盧瑟和超人。平心而論,作為正常地球人,布魯斯的染色體平平無奇,研究它都是浪費實驗器材。
當(dāng)然,刺客聯(lián)盟除外。他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句,不過我不能保證布魯斯在周游世界的那段時間發(fā)生過什么。你也知道,至少沾花惹草這方面,他和你差不了多少。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迪克聽起來有點目瞪口呆,提姆想他在電話那頭是不是正用手托起自己的下巴。
釣魚需要耐心和絕對的隱秘,而逗貓則需要你恰到好處地放出一點甜頭。提姆溫和地道,我不能絕對保證,但是我弄清楚了兩件事。第一件事,人魚是自然降生的,不是實驗室產(chǎn)物。
他在迪克看不見的地方挑眉,第二件事,人魚并不想見到布魯斯。目前為止。
電話那邊陷入凝固的沉默,好久以后迪克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干巴巴地道,好、好吧,至少我還是家族老大。認(rèn)真的,布魯斯連一條魚都不放過?他不敢置信。
提姆好心提醒,一條美人魚。他頓了頓,肯定地道,我對你承諾,這其中沒有一句謊言。
就是這樣,讓迪克自己補完事情全貌,至于這個全貌會偏到哪個十里八鄉(xiāng)去,那就不是提姆的問題了。如他所說,他剛才可沒有一句謊話。連他和她都沒有用到,所有指代杰森的詞都只是人魚而已。
我的老天爺啊!迪克語氣驚嘆,不過他想問的問題不止這一個,她和......怎么回事?我覺得人魚小姐對我有點意見。
人魚小姐。提姆打了一個寒顫,這是另外一個故事,迪克。他像模像樣地嘆息一聲,不是所有小人魚都會一直待在海里,有時他們也會上岸瞧瞧,和陸地人接觸。
杰森,他恰好是一個很樂于助人的男孩,他對弱小者有超乎常人的同理心和同情心。說實話,如果不是他的壞脾氣,他在女孩中會獲得比你更高的人氣,迪克。
提姆坐在礁石上,頭發(fā)還在往下滴水,他悠閑地?fù)Q了一個姿勢,把手搭在立起的膝蓋上,別告訴我你沒聽出來,人魚在為杰森出氣。這家伙所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是代替杰森問出來的問題。
那邊的安靜中染上傷感,這讓提姆差一點就要愧疚了,迪克在他愧疚前換了一個話題,所以她和你?她沒有把火撒在你身上吧?
提姆挑眉,考慮到小黑貓對自己從沒有除了語言攻擊以外的實質(zhì)性傷害,他爽快地道,沒有,我們的關(guān)系進展不錯。他懷抱著丁點看熱鬧的心理,想給迪克的腦子里添一把柴,有些時候,我能看出來,人魚看著我,就好像看著小時候的杰森。
實話,含金量百分百。杰森在腦子里扔掉了提摩西替代了我這個想法后,這念頭完美轉(zhuǎn)化成了我是迪克的替代品,提姆是我的替代品,然后得出羅賓是可消耗品,預(yù)計最后會變成FU。
迪克瞠目結(jié)舌,提、提米?
提姆的聲音黯然,與他臉上稱得上是懶洋洋的悠哉成反比,我不在乎這個,我希望他們,人魚和杰森,我希望他們過得好。我希望我沒有令我的前任失望。
要是迪克還能清醒思考,他就該明白好心弟弟給自己留下的破綻,他們都不是輕易愿意在他人面前剖析自己內(nèi)心世界的人。不過今天,世界都必須原諒理查德格雷森,這個可憐的哥哥。
他的聲音里慌亂混雜著討好,你做得很好,沒人不會承認(rèn)這一點,連布魯斯都認(rèn)為你會成為超越他的那個。
我知道,迪克,我知道。提姆穩(wěn)穩(wěn)地收起漁線,凡事不能過度,我會成為遠(yuǎn)比替代品更重要的東西。等時機剛好,他輕巧地為這次談話劃下句號,我會告訴你好消息。
迪克那邊嘆了口氣,他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你還是達(dá)成你的目的了,是不是,狡猾的鳥寶寶?好,在你下次跟你的好大哥傾訴前,我會控制住自己不去插手的。
謝了,迪基,等事情結(jié)束,我們就去披薩店搓一頓。海面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色,提姆嘴角上揚,回見。
說完,他掛斷電話。杰森正好從海里爬起來,他身上的鱗片裹住雙腿,隨滑落的水珠褪去,變回人類的肌膚。
他站在陽光底下一照,提姆才發(fā)現(xiàn)他的皮膚近乎蒼白,與他健美的身材糅合出性感又脆弱的奇特氣質(zhì)。疤痕分布在每一塊形狀完美的肌肉上,充斥著力量感的同時令人心折,恨不得一條條輕輕吻過去。
提姆眼睜睜看著一滴水珠從青年的鎖骨上滾落,劃過飽滿的胸膛,再是緊實的腹肌,腰線在此處陡然收緊。那點晶瑩一路向下,沒進不可言說的地方。
提姆不由得耳熱地撇過頭,恭喜你變回哺乳類。我說,嗯,他把臉埋進掌心,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不算完全,杰森審視自己的身體,沒注意到提姆通紅的耳根,他的耳鰭和蹼一并消退,唯有腕間的鱗片提醒他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是人類,只是長了腿的人魚,這意味著我在陸地上的行動依舊面臨缺水的窘境。
提姆偷偷抬起眼,發(fā)現(xiàn)杰森還是赤.身.裸.體站在那里。他喉嚨間發(fā)出一聲埋怨的咕噥,把自己的運動外套脫下來,往杰森臉上一甩,風(fēng)大,友情建議不要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