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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月明的動作行云流水,更是又快又恨,甚至眾人都還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那黃毛就已經(jīng)撲在地上哀嚎不已。
黃毛還想反抗,陸月明眼睛都不眨的就把黃毛的雙手反鉗住,毫不留情的死死踩在了腳下。
臥槽!斐銘大驚,來真的?這么刺激?一來就摁在地上捶?
陸哥,你冷靜夏林心虛地挪了半步,咱們的人還沒來。五打十四,其中一個還是膽小的學(xué)弟,戰(zhàn)斗力為0,他們真不一定打得過啊。
在黃毛痛苦的哀嚎和斐銘一聲聲驚恐的牛逼中,陸月明一句廢話都懶得說,只是抬眸冷冷地掃了打算動手的眾人一眼。
興許是陸月明的模樣太過兇狠,黃毛的同伴們竟然在陸月明的眼神中看到殺意,原本準備動手的他們也紛紛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見狀,陸月明冷淡地收回目光,敘舊?什么舊?是像這嗎?我是顧星河的男朋友,你跟我敘,一樣。
我靠!你神經(jīng)病吧?上來就打人!黃毛痛呼,立刻罵罵咧咧起來,哪里來的野小子,這么暴力!
陸月明不為所動,踩著黃毛的腳動作緩慢地攆了攆,冷靜道:這是代表顧星河還給你的,李俊。
李俊,那個在學(xué)校里帶頭欺負顧星河的同學(xué),也是帶頭冷暴力顧星河的惡人。他日復(fù)一日,身上天天掛著顧星河給他弄出來彩,就算被顧星河打個半死也從來沒有停止過欺負顧星河的步伐。
聽到顧星河說起這個人的時候陸月明簡直不知道該用什么反應(yīng)去給予回應(yīng),他只想罵聲臟,然后說李俊就他媽是個腦殘和受虐狂。
現(xiàn)在看見真人了,陸月明反倒一句話都罵不出來了。畢竟直接動手比打嘴炮有效得多。
李俊顯然沒想到在業(yè)封二中竟然能有人叫得出他的名字,在陸月明手下掙扎的身體也是倏地一頓,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這是顧星河跟陸月明說的,不禁嗤笑:顧星河果然是狗仗人勢的東西,果然跟暴力狂玩得好的都是暴力狂,變態(tài)的男朋友也是變態(tài)!
搞什么?斐銘一聽也怒了。他很多時候都好脾氣的護著顧星河,但并不證明他就是個好脾氣的人,你帶著一大幫子人不懷好意來我們學(xué)校堵人,你才是神經(jīng)病吧!你罵誰變態(tài)呢?操。
怎么不是變態(tài)?!李俊大喊,男的跟男的談戀愛就是變態(tài)!竟然還有人跟顧星河這個不男不女的瘟疫談戀愛,我的天,太造孽了!
斐銘下意識反駁:我靠,你說什么呢?你腦子里是有泡吧張口就胡說八道。什么男的跟男的談戀愛,你才是不男不
話說到一半時,斐銘發(fā)現(xiàn)陸月明瞬間冷下了臉,但陸月明卻并沒有對黃毛的話產(chǎn)生任何反駁,這讓他越發(fā)感覺不對勁。
如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顧星河是男生?
這下,滿心的疑惑和不可置信讓斐銘悄悄噤了聲。
斐銘正感覺他的三觀在慢慢震碎!
眼看著李俊要大開嘲諷,斐銘看看陸月明,心知不能因為他讓陸月明占了下風(fēng),便飛快趕走了腦子里的錯愕,氣急敗壞地上前踹了李俊一腳,罵道:男的跟男的談戀愛怎么了?我們早知道了,用得著你說?傻逼!
再接下來,黃毛在詫異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陸月明一個人把十四個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每個人都是帶著傷逃回去的。
臨走前,李俊還沒改正他的賤性,無比挑釁地罵了陸月明一聲狗男男,然后看著斐銘驚愕的表情揚起勝利的微笑。
陸月明頭疼地捏捏眉心。
學(xué)校的下課鈴很適宜的響起,陸月明冷靜半晌后才往遠離學(xué)校的路邊走去,最后在拐角處停下來買了瓶礦泉水簡單沖洗了身上的污漬。
與此同時,斐銘也看見了陸月明手臂上的傷,不由得感覺有些對不起陸月明。
因為處在震驚中,他們竟然一點忙都沒有幫上,是眼睜睜看著陸月明一個人打十四個人的。
那個陸、陸哥,破皮了,咱們還是去藥店買點藥吧。斐銘磕磕絆絆地說完,遲遲不敢開口詢問顧星河的事情。
沒事,我趕時間,還得回家給星河拿雞湯,你有什么話就趕緊問吧。陸月明將最后一口水飲盡,又頷首示意斐銘他們?nèi)ケ窭镫S便拿,最后將目光落在低著頭不敢看他的小學(xué)弟身上。
啊這個,他是高一的,我前段時間認識的。他被李俊堵了一下午沒能去上學(xué),沒辦法了才給我打的電話。斐銘趕緊解釋,皺著眉朝小學(xué)弟警告道:今天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
小學(xué)弟害怕地抿著唇,顫顫巍巍地點頭。
陸月明沒再問什么,心知就算這學(xué)弟不說,顧星河的秘密也還是會很快在學(xué)校里傳開。
等到小學(xué)弟抱著水飛快逃走后,斐銘打探了四周,壓低聲音,陸哥那個顧星河就,國民老婆,其實不是老婆,是老公?
說完,斐銘懊惱地撓頭,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果然,陸月明一臉復(fù)雜地瞥了斐銘一眼,然后冷漠地收回了目光,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斐銘:
夏林:我靠!
徐昭:就就離譜。
斐銘沉默片刻,消化完這個消息后又趕緊問:那論壇里說的,顧星河差點被他媽媽掐死,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昏迷不醒,也是真的?
陸月明:
哪里來的謠言。
不對,你剛剛還說要給顧星河拿雞湯,所以這是醒了?斐銘糾正,他真的這么慘嗎?被親生母親下毒手,差點被燙毀容什么的。靠,我好難過。
陸月明:
雖然也不至于昏迷不醒,但事實確實比這虐心很多。
陸月明最終選擇以沉默代回答。
眾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竟然是真的,這也太可憐了!
斐銘真情實感的為顧星河感到心痛,又小心翼翼問:那個,陸哥,我想見顧星河,可以嗎?
陸月明一口回絕:下次吧。
為什么?斐銘垂頭喪氣,是因為我們知道他其實是個男生,然后你擔心我們會傷害他嗎?不是,我們好歹朋友一場,比起他是男是女,我更在乎他的身體情況。
斐銘的話音剛落下,陸月明的手機再次響起。
是收到了一條來自顧星河的消息。
陸月明低頭,忍不住笑。
[顧星河:老公什么時候回來呀?]
斐銘探頭,又不敢去看陸月明的手機屏幕:是不是顧星河?
是。陸月明收了手機,顧星河現(xiàn)在沒法見人,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再帶你去見他。
陸月明心里有了想法。
或許,顧星河的病很快就會在斐銘他們的幫助下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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