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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銘知道我是演的,我平時哪有這么婊?顧星河不服氣地抬頭,目光里是陸月明優越的下頜線,和陸月明低頭看過來時全數映入他眼簾的那張淡薄漂亮的唇。
顧星河倏地變得口干舌燥起來:要不咱倆還是參加游戲試試?我沒玩過而且八班那些人來找茬,我怎么都得給徐喬一個下馬威,思來想去就只有當著大家的面答應玩那種游戲最氣人了。
不要誤會,絕對不是因為我想親你哦。
作者有話要說: 星星子:我得找個充分的理由把陸月明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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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顧星河十分清楚他現在是在做什么。
不就是打發個老板的桃花嗎?中間隔著撲克牌呢, 又不是真接吻,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優秀的假女友就是要做到能屈能伸,省得一直被斐銘他們纏著要玩這玩那, 也免得一直被八班那群人煩。
你確定你要玩?陸月明神色冷淡地攬著顧星河靠在了沙發靠背上,手長腿長的他只是坐在沙發上的姿勢都性感得不行, 端的是一副從容大氣模樣,絲毫沒被顧星河的語出驚人而嚇到。
玩唄。顧星河在陸月明懷里蹭來蹭去, 最后蹭了個最舒服的位置。
見陸月明這么淡定, 顧星河反而還有點輸了一截的意思, 勝負欲使他也漫不經心地低頭把玩起陸月明修長的手指, 我才不怕呢。
就看誰更淡定更不在乎唄?裝逼誰不會。
不過陸月明真的能單手把他的手包裹起來耶
顧星河好像是有什么重大發現,正打算起身說點什么時,陸月明卻直接一把摁住了他起身的動作。
顧星河猝不及防地摔了回去。
他倒是沒摔疼, 反而覺得陸月明可能會比較疼一些。
怎么了?顧星河不解地仰頭, 然后便看見陸月明正冷著一張臉望著門外。
陸月明頷首, 眼神里沒帶任何溫度:我哥。
在門外, 八班一群人身后,正有一服務員在和眾人做著調解工作, 另一邊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應該是經理之類的職位。
陸少爺,您放心,我們一定馬上調解這件事。經理也正在低眉順眼地望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 都是群學生,鬧不出什么事情來的。
顧星河只能從經理的唇形看出這樣一段話,再側目。
那高挑男人不是陸月淮是誰?
他怎么在這兒?
劉經理,這件事你們早點解決吧。我弟弟和弟媳在這里玩,可別讓他們不高興了。陸月淮的聲音剛好能傳至顧星河耳里, 他的聲音沒有多余的情緒,但依舊是帶著笑意的。
陸月淮說完又不動聲色地朝顧星河這個方向挑了下眉,然后便攬著旁邊的女伴走了。
與第一次見面時一樣,虛偽至極。
顧星河也不喜歡陸月淮。
我記得他上次帶的是個小男孩。顧星河沒話找話,反應過來連忙安撫,還是你陸月明更深情,你怎么這么好呀?
陸月明放置在顧星河腰間的手明顯一頓,然后又默不作聲地收緊了手臂力量,把顧星河緊緊鎖在懷里。
別理他,他都走了。顧星河知道陸月明一見到他哥哥們就會變成這樣,也并不想讓好好的一場聚會因為陸月淮而鬧得陸月明不開心,便自覺黏黏糊糊地開著玩笑逗陸月明,讓斐銘他們進來了吧,然后我們來親親。
陸月明能清楚地感知到顧星河在盡力安撫他的情緒,心里不由得暖了一大片,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斐銘,別和他們說了!咱們來玩游戲,我和陸月明都玩!顧星河大聲喊斐銘,撲克牌呢?
我這兒呢我這兒呢!斐銘馬不停蹄地回復,故意當著徐喬的面強調,對嘴接撲克,真玩?
誰怕誰啊!顧星河才不怕斐銘,拽得要死。
你可別后悔。斐銘也裝模作樣地嚇唬顧星河,咱們班的小情侶可沒幾對,你們可是我們的重點觀察對象。
說完,斐銘見徐喬臉色又白了一個度,心里冷笑一聲,這才出門低聲跟勸架的服務員交談了幾句,之后便揮手打發了經理,把門甩在了八班眾人的臉上。還覺得自己特酷,心里爽得一比。
徐喬最大的錯誤就是在八班的人問她臉色為什么不好的時候吞吞吐吐地說路上遇見了顧星河。斐銘朝陸月明報告剛剛的所見所聞,再加上平日里她老是在背地里說星河的壞話,結果直接讓那群擔心她的同學不約而同的認為她是被星河欺負了,全都被她蒙在鼓里,壓根不知道她滿口謊言。
這顧星河無辜,委屈巴巴地將后腦勺往陸月明身上一磕,我做錯了什么?是她目中無人,而且還當著我的面挖人的,我當然不能任她把陸月明拐走了。
斐銘一笑:嘿,同樣是拿同學當槍使,我就覺得你很好,我是心甘情愿為你打抱不平的,至少你的婊言婊語沒有主動惡意中傷誰。
怎么說得我那么婊?顧星河無語凝噎,也沒有吧?我演技這么好嗎?
聞言,陸月明一哂,捏了捏顧星河的指尖,小賤精。
顧星河頓時就怒了:你怎么這么沒良心,我今天晚上分明幫你解決了兩個難題!
可惡!
顧星河反應大,但他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他也沒怎么把這個稱呼當回事,罵完就消氣了。
但令顧星河沒想到的是,陸月明竟然在他罵完的那一瞬間開口道歉了:好,我錯了。你別生氣,不是還要玩游戲嗎?
眾人不忍直視地搖頭。
嘖嘖嘖,長見識了,陸哥這么卑微地道歉,頭一遭。
沒想到陸哥竟然這么怕老婆。
你懂個屁,這叫疼老婆!好好跟陸哥學怎么談戀愛吧你,沒對象是有原因!
其實我跟陸哥之間的差距就差了個又帥又多金吧?
不要臉。
我看咱們學了也沒用,你以為誰都是陸月明,誰都是顧星河啊?
顧星河要被馬屁吹上天了,只揮手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言語間的威脅跟他乖巧靠在陸月明身上的動作特別違和。
行了,還玩不玩了?斐銘開了一封撲克牌,招手讓班里一起來玩的同學圍成一圈,果然還是得有人刺激星河才行,就是可惜那些不來的同學了,少看了一出好戲。
得了吧你,別教壞了小朋友。顧星河這么說著,完全忘記了他才是班里年紀最小的那個,在場沒一個人能讓他喊小朋友的。
好在并沒人在乎這個稱呼,顧星河又十分配合地起身主動拉著陸月明坐到了角落,問道:我和陸月明開頭可以吧?
你一號也行,咱們分了三個組,正好三對情侶,每組五個人。斐銘大大咧咧的,我們只讓你傳給陸哥,省得陸哥吃醋。對了,陸哥傳給別人你不會吃醋吧?
我陸哥和男生傳,我需要禮貌地吃了一下醋嗎?顧星河也拿不準主意。
斐銘說: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可以象征性的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