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落下,斐銘沒忍不住笑出聲。
斐銘這幫人算是對女生客氣的了,但唯獨張淳梨他看不順眼,現在想到顧星河剛來那陣張淳梨讓他聽墻角的事情他就一陣子火冒,簡直想說他那會兒就是個傻逼。
說實話,張淳梨這幫小太妹年級上就沒幾個人看順眼的,經常跟著小姐妹耀武揚威不說,還不知道是拖了什么關系進了體育部,之后就更是張揚,煩得不行。顧星河的到來是直接挫掉了張淳梨不少銳氣,可讓人解氣了一把,因此顧星河在年級女生群里人氣也非常旺。
這會兒甚至有別的班女生在故意勸解道:哎呀,張淳梨,算了吧,不然你這就有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啊。
張淳梨霎時火冒三丈:你說什么?我酸什么了?
她除了上次被陸月明收拾,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又有人惡意道:可別說了,不然潑婦又要罵街了。
潑婦這個詞
顧星河滾了滾喉嚨,幫陸月明把號碼牌戴好后小心翼翼地抬眸掃了說話的男生一眼,抿緊了唇,不敢發表看法。
手還疼嗎?旁人的現狀不在陸月明的關心范圍內,陸月明在張淳梨的罵架聲中神色冷淡地執起顧星河手,揉搓了幾下顧星河漂亮的指尖,試圖幫顧星河拭去疼痛,看樣子還挺認真的。
真的沒事。顧星河耳邊充斥著張淳梨的聲音,幾乎要沒聽見陸月明的話,有點吵,快走吧。
嗯。陸月明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聲音慵懶且低沉。
顧星河倏地覺得他耳朵挺癢的,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陸月明睨了顧星河一眼,不用顧星河做出動作也知道顧星河現在肯定又在胡思亂想著什么,但他懶得管,這會兒也只是把外套抖擻整齊后便低頭準備把外套拉鏈拉上。
比賽的號碼牌被戴在了他的T恤上,他覺得挺丑,非要把拉鏈拉上不可。
還有點偶像包袱。
顧星河抿著唇偷笑,深知陸月明這毛病,見勢動作比陸月明還快,甚至陸月明的手都還沒碰到拉鏈他就已經把衣服給人穿戴好了,還裝模作樣地拍了拍,又給人理整齊,賢惠得不行。
哇他們怎么還不趕快結婚啊?
不得不說他倆裝的樣子還挺真,反正不少群眾是表示磕到了的。
陸月明動作一頓,在吃瓜群眾說出更加離譜的話之前趕緊拉著顧星河走了。
遠離張淳梨后世界果然清凈了不少。
顧星河跟著陸月明走在人滿為患的校園里,嘴里含著棒棒糖,大老遠的就看見西夏在朝他們招手。
林寂女子長跑拿了第二名,拿了五分!西夏萬分激動,雖然八班拿了第一,咱們跟八班還有些距離,但是只要穩住,再拿兩個冠軍,咱們能逆風翻盤的!
聞言,顧星河故意撞了下陸月明:聽見了沒,壓力很大吧?
陸月明絲毫不慌:隨便跑。
顧星河不屑:又裝逼。
陸月明很厲害,一定能成功的。西夏微微一笑,滿懷期待地望向她身旁一言不發的男同學,鐘易槐,你一會兒男子長跑要加油,我會帶著同學去終點迎接你的。
見狀,顧星河也抬手拍拍鐘易槐肩膀,鼓勵道:救世主,你一定要加油,你的體育成績就差陸月明兩分,但我覺得你比陸月明要拽。
鐘易槐被寄予厚望,不由得失笑,揚眉朝陸月明頷首:校花,你是在給我拉仇恨嗎?怎么能在男朋友面前夸別的男生?
顧星河一哂,毫不在乎,陸月明又不會真生氣。
他倆本來就是假的,陸月明能有什么好生氣的?
對了兄弟。顧星河又想起什么,需要陪跑嗎?渴了會給你遞水,熱了會給你扇風的那種。
你認真的嗎?鐘易槐尷尬地瞥了陸月明一眼,見陸月明的臉色冷下去后逃也似的閃避著目光,你陪嗎?
此話一出,陸月明的臉色又冷了一分。
沒等顧星河張了口想說是,陸月明徑直轉身離開了。
鐘易槐松了口氣,心有余悸地指著陸月明離開的方向,言語間有點幸災樂禍,但并不討人厭,完了顧星河,你闖禍了。
顧星河:??
這什么情況?
陸月明干嘛這樣?
顧星河摸不著頭腦,心說他剛剛才幫陸月明解決了那么大一個難題,現在干嘛還生氣?
眼見著陸月明越走越遠,顧星河被鐘易槐推了一把。
鐘易槐恨鐵不成鋼:趕快去哄哄吧,男朋友吃醋不能不理的。
顧星河一頭霧水地邁步出發了。
角落里,陸月明正在低頭看手機,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反正顧星河看陸月明那表情覺得挺嚴肅的。
月哥,聽說你吃醋了?顧星河試探地問,吃誰的醋?
陸月明皺眉,頓覺莫名其妙:吃醋?誰說我吃醋了?
說完,陸月明晃晃手機,主動解釋:我只是來這邊回了條消息而已。
顧星河將信將疑地點頭,轉念一想陸月明吃醋這種事情也實在是假。
他剛剛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問出這種問題來的啊?有點丟臉了,竟然真的有一瞬間以為陸月明在吃他的醋。
陸月明是誰啊,怎么可能會有吃醋這種情緒?
顧星河跟陸月明相處這幾個月也算了解陸月明了,這幾個月來陸月明不是在變乖就是在扮壞,這么費盡心思全是為了他哥哥們。
雖然是恨,但陸月明對他哥哥們的上心程度之高,讓顧星河也認為陸月明根本沒心思也不可能會喜歡誰。如果非要說陸月明有喜歡的人,顧星河更愿意把這票投給陸月明的人渣哥哥們,或者說陸月明口中那個毀容的人。
怎么了?陸月明收了手機,又在腦補什么。
顧星河老實回答:腦補你和你心上人的幸福生活。
我心上人?陸月明狐疑,誰?
顧星河抬頭,做好了被打的心理準備,在陸月明爆發的邊緣來回試探,那個毀容的男人?
陸月明:
那特么不就是你嗎。陸月明頭痛欲裂,想不明白顧星河為什么會突然想到這個,罵了聲神經病就轉身走了。
再回到比賽場的時候鐘易槐已經在開跑了。
不得不說鐘易槐不愧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面臨八班的體育生也毫不畏懼,甚至只落了第一名半圈,后期完全有沖刺反超的機會。
顧星河也贊賞道:這個人有兩把刷子啊。
陸月明懶得搭話。
顧星河又說:但是跟我比還是差一點點,我當年逃跑可是把長跑技能點滿了的。
逃跑?陸月明有些詫異,被你以前學校的那些人欺負但打不過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