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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細數下來顧星河上次動手還是在溫澤市的酒店毆打路琛那次, 他的動手次數從每兩天一次變成了兩個月一次。
嗯。有非常大的進步。
顧星河自我肯定一番,跟著一行人拐進了學校后門外的小巷子里。
叫你別他媽多管閑事,陸月明不在你算個什么東西?還說陸月明要收拾我?有種陸月明今天就來把我打死, 看陸家還能不能保他!禹佑麟把斐銘抵在墻上,仗著身后有人撐腰就開始為所欲為, 反正斐銘現在就一個人,他根本不帶怕的。
陸月明在你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又算個什么東西?斐銘冷冷一笑, 也壓根沒把禹佑麟身后的一群人放在眼里。
他剛剛已經仔細看過了,禹佑麟帶來的這群人都不是二中的,面孔很生, 應該是混社會的小混混, 就收點保護費什么的過日子。這種人就是在法律的邊緣瘋狂試探那種, 根本什么都不怕, 他們學生是惹不起的。
反正都是死, 就別說這么多廢話了。
斐銘朝旁邊啐了口唾沫, 拳頭已經捏緊了,倒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要動手就趕緊動手,一會兒陸哥要開始比賽了,我得去給他加油。今天就我一個人,算我倒霉。但以后嘛斐銘朝禹佑麟挑釁一笑, 你可別一個人在學校里亂晃, 小心被鬼和陸哥找上門。
狗仗人勢的東西。你是陸月明的狗啊?能不能叫兩聲?禹佑麟罵了一聲, 再懶得跟斐銘多嘴,招呼著帶來的人就準備動手。
禹佑麟的想法很是天真。這群人是他花高價請的,揍一頓又不怕學校找, 最好能打多殘就打多殘,反正他家也算有錢,到時候賠點錢就行了,他家的資產對付斐銘的家庭還是綽綽有余的。
就在禹佑麟退到一邊把戰場騰出位置來后,后背上突然襲來的力量把他踹了個踉蹌,他下意識驚呼一聲,扶著墻才堪堪穩住身形。
禹佑麟,你干嘛自己罵自己?顧星河逆著光,慢條斯理地走進逼仄的小巷里。
他漫不經心的姿態給人一種不好惹的錯覺,壓得禹佑麟幾乎喘不過氣來。
眾人看清他的時候他正低著頭整理著身上白色的裙子,常年笑著的漂亮面容下依舊是揚著微笑的弧度的,但看向眾人的眼神里盡是戾氣,沒帶任何笑意。
顧星河斐銘也看清了顧星河的身影,這下,剛剛還很淡定的斐銘瞬間就慌了神,操!顧星河你來這里干嘛!快回去!這群人不是二中的,他們就是一群流氓,你在這里會被他們操
斐銘接下來的話消失在了口齒之間他肚子上突然挨了一拳,差點咬到舌頭。
陸哥呢?斐銘咬牙,吐出一口血水,顧星河你聽話,你聽我說陸哥不在我沒法保護你,你趕快回去,一會兒陸哥該著急了,不要管我,快跑。
干嘛啊斐銘,怎么還挺貼心的?顧星河不管不顧斐銘焦急的勸解,只是朝禹佑麟俏皮地眨眨眼,微笑道: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能不動手就最好。所以你放了斐銘,咱們單獨談怎么樣?
禹佑麟見狀卻高傲頷首,完全裝起來了,理由。
人家打不過那么多人。顧星河嘴巴一扁,也裝起來了,剛剛踢你的時候我都好害怕,嗚嗚
所以你快走啊!!斐銘簡直急死了。
閉嘴!禹佑麟被斐銘吵得煩,看見顧星河的模樣又有點于心不忍了。
禹佑麟看了看那群混混的臉色,見他們都眼睛不錯地盯著顧星河后心里也有點著急,畢竟他氣的只是陸月明和斐銘那幫人,他本身還是很喜歡顧星河的。誰讓顧星河簡直就是長在他審美的那個點上了呢?
這個人你們絕對不能動。禹佑麟朝混混們警告道:你們趕緊把里面那個傻逼給我收拾了,一會兒來找我拿錢就行。
聞言,顧星河不自覺皺眉:怎么還打斐銘?
禹佑麟沒理顧星河的不滿,只是朝顧星河伸出手,努力扮作深情模樣,你踢我的事我可以不計前嫌,但我要求你現在跟我走。
顧星河氣得扯著唇角沒忍住冷笑出聲來。
搞什么啊這個人?真當這是黑幫戰爭,殺了陸月明后還要搶他老婆殺他小弟?要不要這么中二。況且他根本沒打敗陸月明。
跟你走個毛,真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啊?顧星河也懶得裝了,話音剛落下便二話不說抬腳往更深處走,我今天就是要帶走斐銘,我看誰攔得住我。
顧星河說著,又雙手推開擋著斐銘去路的混混們,強行給自己開了一條干凈又寬敞的路。
因為有禹佑麟的話在前,顧星河進去的時候還挺順利。
但順利是一回事,這群人是不是真怕他就又是一回事了。
小姐,你老公沒來就別說大話了。有混混沒忍住笑起來,自投羅網的話小心撐不到你老公來就被咱們帶上車了,到時候咱們會做什么可就由不得你了。
言語間的暗示不言而喻,他旁邊的人頓時笑了起來:你還別說,他這一身撕起來肯定特美,到時候咱們錄下來能賣好多錢。
甚至有人上前來掀顧星河的裙子,還猥瑣地笑著:美女,讓我看看唄。
顧星河往后退了一步,動作無比巧妙地躲開了。
操斐銘惡心得想吐,也趕緊拉著顧星河后退,想把顧星河拉到身后。
你先管好自己。顧星河冷冷地拒絕了斐銘,都吐血了還逞什么強。
斐銘愣了愣。他剛剛被人打的那一拳還沒緩過來,現在見顧星河面對危險時連臉色都沒變過,心里頓時有點難過。
在印象里,顧星河跟著陸月明的時候從來沒受過委屈,現在卻為了救他被這么多人口頭侮辱,更重要的是他還沒法保護顧星河,他可真不是個男人。
顧星河不再理會斐銘,聽著男人們惡意,心里也惡心得夠嗆。
他以前可沒少聽過折辱他的話,有罵他穿女裝就是天生等著男人操的變態,也有罵他是心理扭曲的妓,再難聽的也聽過,他本該免疫了的,但幾個月受人尊重的好生活過去后,乍一聽到這種話時卻又開始有點生理性惡心。
實在想吐。
顧星河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了剛剛發言的那位。
那人好高,比陸月明還高,將近有一米九了。
你長得虎背熊腰的,我就叫你熊哥吧。顧星河扯了下頭上的熊耳朵,可愛地微微一笑,掏出手機來有模有樣地遞到熊哥唇邊,輕聲道:熊哥,你的遺言?
面對這樣的挑釁,熊哥臉上的表情霎時就變了。
連斐銘也嚇得瞪大了眼,在男人動手之前就趕緊上手試圖把顧星河拉到自己身后,連聲說著顧星河肯定是被陸哥寵壞了不然怎么可能這么敢拉仇恨。
而就在男人的拳頭要落到顧星河臉上的時候,那男人卻倏地往后退了好大幾步,最后實在穩不住身形了才突然跌倒在地。
正拉扯著顧星河的斐銘動作瞬間就停止了。
什么情況?斐銘呆愣地望著跌倒的男人。
剛剛這個男人摔倒的時候好像地都抖了三分吧?
那他怎么摔的?
啥都沒看清啊!!
而事實證明,沒看清的不止是斐銘,就連男人的幾個幫手也不可置信地立在原地,還是男人朝顧星河這邊指了兩下后他們才反應過來朝顧星河撲過來。